2019-06-22 | 황정원,한재영,박형윤 기자

金称“范式转换必有曲折”,坚守政策中提及“灵活性”引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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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瓦台将被称为“财阀狙击手”的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委员长金尚祖任命为政策主导机构政策室长,将韩国企划财政部第一次官李镐升任命为经济首席,这被解读为要推进以收入主导增长、公平经济与创新增长为三大支柱的“J经济学”的意志。同时也被解读为,在执政第三年经济状况进一步恶化的情况下,意图通过总选举前的革新来转换氛围。因此,随着最低工资急剧上调等收入主导增长的副作用四处显现,经济政策基调的大转向本已迫在眉睫,但外界担忧,当局是否会以“公平经济”为名义,用监管和制裁进一步束缚企业,而非提升经济活力。淑明女子大学经济学系教授辛世敦表示:“这意味着我们仍按自己的路走,我认为这是与当前经济状况逆行的人事安排”,并称“在经济停滞的情况下,公平经济还有意义吗?这对市场具有挑战意味,也意味着收入主导增长将进一步强化。”另一方面,也有人期待,近距离辅佐文在寅总统的政策室长由张夏成、金秀显更替为金尚祖,色彩逐渐淡化,J经济学或将出现修正与补充。

在金室长、李首席与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洪楠基组成的第3期经济团队中,重心难免向金室长倾斜。也就是说,他将不同于前任政策室长金秀显——后者并非经济专家,在经济议题上未大声表达自身主张,而是把经济副总理洪楠基推为唯一主导者。曾为文在寅阵营绘制经济政策蓝图的金室长,在担任教授时期通过参与连带、经济改革市民连带等市民团体活动呼吁财阀改革,进入公职后也着力于改善财阀治理结构、根除总裁家族私利侵占以及改善转包文化。因此,有分析认为这反映了文在寅总统要求以公平经济为基础强化收入主导增长与创新增长的意图,也有解读认为财阀改革今后将获得更大动力推进。尤其是金室长持续强调,现政府的经济政策并非只推进以最低工资上调为代表的收入主导增长这一项。他主张,文在寅政府经济政策的核心在于让收入主导增长与公平经济、创新增长等另外两大政策支柱形成良性循环。这正是外界认为现政府政策基调不会因金室长的任命而大幅改变的背景。

相反,出于以强化公平经济来弥补最低工资上调过快等造成的收入主导增长政策副作用的意图,现行政策基调甚至可能进一步强化。也就是说,在明年总选举之前,政策重点将放在中小企业和平民阶层上。事实上,金室长当天在公正交易委员会委员长离任仪式上强调:“实现财阀改革、根除以势压人等公平经济的过程真的很艰难,不是一两年就能完成的”,“持续、一贯、可预期地前行,是改革成功的唯一道路。”即使政府正在推动扩大企业投资等经济活跃化和创新增长,收入主导增长或财阀改革等政策基调预计也不会改变。首尔大学经济学系教授金大日解释称:“因为经济困难,似乎选择换上对市场理解度更高的人”,“收入主导增长是一种信念,很难评价说已经远离它。”

不过另一方面,也有解读认为,相比张夏成(第1期)、金秀显(第2期)等前任室长,金室长风格更灵活、更理性,收入主导增长的色彩或有所淡化。与他刚上任时的担忧不同,他一直在水面下以不粗糙的、理性的方式推进财阀改革。金室长当天表示:“顺应国内外经济环境变化,补充政策内容、调整优先顺序,具备这样的灵活性同样必不可少”,“过渡期出现曲折是理所当然的,万能药式的固执只会自招失败。”专家们也作出类似解读。延世大学教授成太胤表示:“正因为当前经济形势困难,才通过人事释放政策路线可能变更的信号”,“当然,对金尚祖室长的倾向可能存在担忧,但期待在他平素倡导的公平经济框架内出台亲市场的政策。”现代经济研究院室长朱源表示:“让熟悉市场机制的金室长上任,也可以解读为在总选举前把重点放在经济活跃化、放宽监管而非收入主导增长上的人事安排。”

尤其考虑到前政策室长金秀显任职仅8个月,这一人事也被解读为反映了危机感:若在经济领域拿不出可感知的成果,明年4月的总选举也不会轻松。在第一季度国内生产总值(GDP)跌入负值(-0.4%)、生产、出口、投资等经济指标回升遥遥无期之际,以青瓦台为中心频频出现“我国经济在宏观上是成功的”之类表态,招致认识安逸的批评,这似乎也起了作用。还有解读认为,在对外环境恶化、就业及分配指标改善缓慢、追加更正预算在国会迟迟未获通过的情况下,需要一个转折点来应对在野党的攻势。政府正考虑通过下月初发布的下半年经济政策方向,下调目前为2.6%~2.7%的增长率预期,新经济团队的色彩预计也将随之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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