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21 | 양철민 기자

中国电池研究员半数为韩国人……韩国产业大脑正在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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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了解,中国企业目前给出的年薪约为现有薪酬的4倍。拥有10年以上经验的部长级年薪大概会达到5亿韩元。”

近期接受采访的一位电动汽车电池企业人士表示,人才流向中国等海外的情况十分严重,并对国内产业竞争力下降表示担忧。事实上,从半导体产业到被称为“后半导体”的电动汽车电池领域,韩国人才外流的案例频频出现。最近,梦想制造业复兴的德国、瑞典等发达国家,以及印度等新兴国家,也频繁通过猎头公司或商务社交网络服务(SNS)“LinkedIn”挖走人才。

业界预计,人才流失不仅等于技术被实质性夺走,还会影响未来增长动力的确保。若照此发展,本已处于“夹心”境地的韩国产业,竞争力削弱将不可避免。一位业界高管表示:“除培养人才之外,还应制定各种留住人才的激励措施及政府支持政策。”

中国排名前列的电动汽车电池企业

研发人员中半数为韩国人

半导体领域一年流失1300人

印度、德国也加入争夺韩国人才

核电领域则自行把人才逼走

“亟需激励措施等政府支持政策”

◇管不好人才的韩国……工作吸引力与激励水平均处下游=在瑞士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每年公布的人才外流指标中,韩国去年为4.00分,在63个受调查国家中排名第43位。2015年为3.98分、排第44位,随后2016年(3.94分,第46位)、2017年(3.57分,第54位)也仅停留在第50位上下,长期难以摆脱下游位置。“大脑”外流,人才竞争力自然下滑。在IMD的人才竞争力部分,韩国为62.32分,在63个受调查国家中排第33位。其中与吸引人才直接相关的“工作吸引力”项排第41位,“劳动者激励”仅排第61位。

在人才管理体系薄弱之外,又叠加产业范式急剧变化,半导体、汽车、化工、信息通信技术(ICT)、造船等主力产业的人才外流已成燃眉之急。仅以电动汽车电池为例,去年LG化学(051910)的电池管理系统(BMS)人员跳槽至瑞典沃尔沃,印度塔塔集团的子公司塔塔咨询服务(TCS)以及德国半导体制造企业英飞凌等也在对电动汽车电池人才下手。

结果,甚至有说法称,中国排名前列的电动汽车电池企业相关研究人员中有一半出自韩国企业。数年前还曾出现某化工企业一个约5人组成的小型研究团队在一年内相继辞职后集体跳槽海外的案例。近期因人才流失等原因展开法律纠纷的LG化学与SK创新(096770),据悉同样为人才流向海外的问题头疼。实际上,LG化学主张SK创新在过去数年间挖走了本公司76名人员,但其中约25人已跳槽至中国等海外,留在SK创新的相关人员据悉约为51人。

半导体行业情况类似。仅中国长江存储(YMTC)一家,其抛出橄榄枝的研究人员就不分国籍,从美光等美国企业到Samsung Electronics(005930)、SK海力士(000660)、日本东芝等均在其列。业界认为,仅2017年就有约1300名韩国半导体人员流向中国。中国、日本的部分整车企业近来随着自动驾驶汽车开发等电子装备部门需求扩大,也在积极引进韩国半导体相关人才。

韩国国内业界也在竭力防止人才流失。Samsung Electronics去年宣布将招聘1000名人工智能(AI)领域人才,并不断增加对学会和论坛的赞助。最近以大企业为中心兴起的产学合作扩大,也是为确保人才而采取的举措。此外,各企业还实施按研发(R&D)各阶段差别发放激励奖金、强化技术外流监控体系等方案。

核电领域则到了生态被破坏的程度。因政府的脱核电政策,人才正成批离开。据悉,韩国水力原子力、韩国电力技术、韩电KPS等单位近两年约有260人离职。同期斗山重工业也有约80名核电相关人员辞职。据传其中部分人已就职于法国、美国、阿联酋(UAE)等竞争国家。

◇政府也应为人才管理助力=要求在国家层面构建人才管理体系的呼声很高。核电领域甚至有批评认为,偏向性政策正把自己培养的人才往外赶。其他国家则全力优待人才。中国方面,2008年由中央政府主导发布了以引进2000名海外留学高级人才为目标的“千人计划”,实际到去年已吸引2500人。甚至有观察认为,近期的中美贸易争端也是为了给近乎不加选择地引进人才的中国踩下刹车。日本有学术振兴会、德国有洪堡基金会等出面吸引人才,发达国家均采取官民联合行动。美国则将维护知识产权视为国家利益的核心。实际上,美国能源部近来要求国立研究机构约10万名研究人员报告其研究是否与外国政府项目有关,若违反将追究法律责任。但韩国对人才及技术外流相关的产业界动向反应迟钝,官民联合应对也很松散。一位产业界人士表示:“2010年以后韩国国内理工科人员整体外流呈减少趋势,但博士级等一线核心高端人才的流失十分严重”,“考虑到偏好首尔地区生活的人才较多,通过放宽首都圈相关管制等方式把可能出国的人才留在国内也是一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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