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20 | 정상범 논설위원

[论说委员郑相范观点]“中小农户凋零”VS“科学农业起点”…一分为二的地方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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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日下午,金堤市白鸥面月峰里。刚进入村口,随处悬挂的横幅便映入眼帘。横幅上写着“憋得没法活了”“保护珍稀植物栖息地,建设生态公园”“既无可行性也无经济性的智慧农场应全面重新审视”等字句。这是农民团体和环保团体等反对建设金堤智慧农场创新谷而挂出的。走进村子里查看白鸥支池,可以看到电线杆被拔掉、只剩杂草丛生的空地。这里计划建设金堤智慧农场创新谷,但遭到当地环保团体的强烈反对,连第一铲土都还没动。金堤市计划在21公顷的用地上投入631亿韩元,到2021年建成租赁型智慧农场、实习农场和实证园区等。但环保团体和部分居民以保护环境为名,拒不放弃反对主张。在现场遇到的一位居民说“这里失去蓄水功能已经远超十年”,“我担心就这样放任下去,反而会沦为助长环境污染的无用之地”。

在距创新谷预定地十余公里的全罗北道农食品人力开发院,农民们正为学习智慧农场运营和新的农事技法而汗流浃背。人力开发院介绍说,前来听课的学员众多,以至于紧凑的教育日程都难以消化。与智慧农场相关,该院也正在招募将入驻青年创业孵化中心的50余名学员。创新谷建成后,他们将入驻租赁型智慧农场,获得现场专家的技术指导与咨询。其意图在于尽可能降低需要庞大初期资金的智慧农场事业的进入门槛,并减少投资风险。在人力开发院一侧的玻璃温室里,彩椒、番茄、辣椒等正在结果。可以说具备了理论与实习同步进行的一站式服务。

所谓智慧农场,是将物联网(IoT)、云计算、大数据、移动与人工智能(AI)等尖端信息通信技术(ICT)与传统农业融合,以提高生产率和效率、创造高附加值的尖端农业技术。这也是政府为创造青年就业岗位和振兴农村而积极推进的领域。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相关人士解释说:“将我国优秀的栽培技术与ICT结合的智慧农场,将在为停滞的农业领域带来新风、迈向未来农业方面发挥决定性作用”,“我们期待其不仅提升生产率,还能创造优质青年就业岗位、缓解环境负担等积极效果。”

智慧农场创新谷是政府以融合复合集群和创新据点为目标推进的农业领域代表性国策项目。计划到2022年在全国建设4处,并将其培育为可供器材、食品、生物等相关企业进行实证研究和产品化的智慧农场实证园区。其构想是以实证园区为中心,将从基础到产业化的智慧农场研发体系化,从而实现青年创业以及技术创新和销路开拓。

金堤智慧农场创新谷也是全罗北道和金堤市去年底在激烈竞争中艰难争取到的项目。然而却因市民团体和部分居民的反对而陷入困境。环保团体以保护湿地为名要求保护环境。因农业用水不足导致当地农户困难,也是环保团体提出的理由。对此金堤市方面解释称“白鸥支池在1991年就已废止用途,三分之一已被填埋”,“这里一直是空地,反而具有再利用的意义”。即作为湿地的功能已基本丧失,对濒危物种还专门制定了移植计划。农业用水问题方面,该市认为利用附近锦江水源完全没有问题。但市民团体反驳称“创新谷一旦建成,可能给附近农户带来严重的农业损失”,“锦江用水计划也不具实效性”。他们认为这是没有反映居民意见的单方面政策,很可能沦为“吞钱河马”。相反,社会团体协议会则表示赞成,反驳说“创新谷将对农村就业问题和居民增收大有帮助”,“反对主张也并非白鸥全体居民的意见”。

围绕智慧农场创新谷的这类矛盾,只是程度不同,在全国各地都同样发生。从根本上看,这背后是农民团体对智慧农场的负面看法。全国农民会总联盟早就发表声明,将智慧农场创新谷比作“农业界的四大江工程”,主张全面废除,并在青瓦台前举行谴责示威。其主张是这会引发农产品生产过剩,导致价格暴跌和农民受损。尤其他们高声指出,大规模玻璃温室会压死中小农户、只让大企业获利,将成为大企业进入农业的通道。

事实上,智慧农场几年前也曾因大企业进入问题闹得沸沸扬扬。东部农场韩农原本要建设尖端玻璃温室,因与当地农民的矛盾而撤出,几家大企业也经历了不小的困难。一位大企业相关人士遗憾地表示:“现场农民中赞成的人不少,但农民团体的反对太强烈,实在承受不住”,“政府和地方自治团体也袖手旁观,单个企业很难坚持下去。”对此专家指出,智慧农场的实际情况被过度夸大,不无助长农民不安情绪之处。他们认为应聚焦于:与依赖既有经验或直觉的农事不同,通过科学务农可以提升生产率、实现农作业省力化。前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长官李桐弼强调:“在当下,向农业引入新技术是非常重要的课题”,“当局迫切需要通过对话消除农民的误解并寻找妥协点。”

要让智慧农场拯救衰落的农村,首先必须伴随农民摆脱过度受害意识的观念转变。但在降低投资成本、设备稳定性等方面仍有许多山要翻越。因为需要提升仅停留在发达国家70%水平的技术力,并通过零部件兼容性和标准化引导农民自发参与。为动不动因价格暴跌而翻掉辛苦种植作物的农民确保稳定销路的对策,也是亟待制定的课题。在人力开发院遇到的一位学员说:“要让我国农业实现飞跃,智慧农场不是选择而是必需”,“应像荷兰那样,让农业成为创造财富的名副其实的第六产业。”ss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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