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19 | 강신우 기자

Black Nut“就算打也是我的女人”…厌女歌词无从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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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唱歌手Black Nut(本名金大雄,30岁)近期发表的歌曲中因联想到对女性施暴的歌词而引发争议,与此同时,要求对涉及性虐待或暴力的歌曲采取有效对策的呼声日益高涨。有人指出,仅凭只管控广播播出的现行流行歌曲事后审议制度,实际上难以阻止像Black Nut歌曲这样的作品,因此需要改进。

■ 为Black Nut歌词欢呼的人与批评的人

Black Nut在本月11日发表的说唱歌手John Over新歌《Bless U》中担任featuring,以"不行就打也要把你变成我的,今天你不是我的女人就是半个X"的歌词再次成为争议中心。过去他也多次因带有对女性蔑视和辱骂的歌词,最终在今年初被送上法庭。他在此次歌曲发表后似乎预料到批评,还唱道"为什么不懂这是我的音乐概念,被误解我就心碎崩塌"。

Black Nut强调为"概念"的歌曲与歌词,相当多充斥着性暴力、脏话与厌女。在音乐流媒体网站上提供的他的歌曲共47首,其中超过一半的27首被贴上"19禁"标签。Black Nut把自己形容为"我是让你妹妹的XXX停下来的人",又自夸"谁要是走上跟我一样的路,就像'X一晚'后显示两条线的验孕棒一样,你的未来rest in peace"。在他的歌词中,"模特、偶像、女演员、女大学生、空乘、老师、护士、美发师"等众多女性,都被消费成他想不戴避孕工具发生性关系的"猎物"。

Black Nut一边把自己无限贬低为"窝囊废",一边作为"失败者"和怀有"自卑感"的存在,用歌词吐出对女性和世界的不满。矛盾的是,正是在这一点上产生了Black Nut的粉丝。表达方式越直接、越"猛",就越引来欢呼。

Black Nut站在这类争议中心,过去几年间同时获得了恶名与人气。在男性嘻哈圈被视为实力派的Black Nut,其粉丝辩护称"歌就是歌,他什么时候真的对女性施暴过"。相反,以不适眼光看待其歌词的网民批评道:"就算只是歌词,也是公开展示对女性的蔑视与暴力,希望即便作为概念也不被容忍。"

■ 也有修改问题歌词等自净作用……现行审议制度的局限

不仅嘻哈歌曲,摇滚、舞曲等流行歌曲歌词中扭曲的性别认知表达问题一直反复出现。2月发行新专辑的独立摇滚乐队The Black Skirts因让人联想到性交易与婚外情的歌词引发争议。The Black Skirts过去也曾因"搞音乐的女人很恶心"的歌词而引发争议。中食一乐队同样因以"色情片"为主题的歌曲被批评令人联想到复仇式色情而遭到猛批。受到指责的艺人们修改歌词或从流媒体网站下架音源,积极努力改善问题。

然而Black Nut的挑衅仍在继续。他反而享受围绕自己的社会批评。他还曾发表针对批评者的diss(disrespect)曲。他在2016年发表的第一张正规专辑《ㅍㅍㅍ》收录曲《part 2》中只是无视道:"你看见我上极右网站了吗,连跟我说过话都没有就XX闭…不需要你们的垃圾反馈,多亏你们我又出了一首歌。"

尽管流行歌曲中的歧视性歌词已演变为社会问题,但实际上没有阻止手段。1995年歌曲事前审议制废除后,国内流行音乐的有害性一直通过事后审议进行。目前女性家族部下属青少年保护委员会通过包含音乐评论家、广播PD、作词人等相关专家的"唱片审议委员会"最终判定是否有害,一旦被指定为有害物,就会被采取"禁止播出"措施,使青少年无法接触。2006年以来至今共有1万2474首歌曲因煽情、使用粗俗语、描写性行为、涉毒表达、助长不健康交往等理由被判定为有害物。

但此类措施在有效性方面存在局限。现行审议制度只以是否对青少年等未成年人造成危害为标准。韩国女性政策研究院平等社会研究中心首席研究委员李秀妍解释:"(流行歌曲中女性暴力歌词问题)是重要问题,但通过歌曲审议,目前除现有方案外无法再做更多,如果不是对儿童造成危害,很难限制表达自由。"

因此,"轮椅吱吱"、"泡菜女"等Black Nut歌词中常出现的对女性或残疾人等社会弱者的歧视性视角,现实中只能交由公众判断这类自律规制。此外,与过去只要管控唱片和广播就能一定程度控制音乐传播的时代不同,如今通过互联网和流媒体服务实时传播与共享。仅靠"19禁"标签和"禁止播出判定",实际上难以阻止问题歌曲的流通。

今年2月成立的国家人权委员会仇恨歧视应对企划团组长金政学强调:"如果认为对既得利益的反抗与批评是嘻哈的本质,那么部分越线歌词虽引发争议,但在社会和制度上仍处于死角地带","应通过专家讨论寻找解决方案"。

另一方面,因对女说唱歌手Kid Bi的性侮辱歌词,成为流行歌曲史上首例构成"侮辱罪"、今年1月被判缓刑及160小时社会服务的Black Nut,将于7月22日迎来二审第二次庭审。他在庭上高呼"嘻哈中被容许的歌词、表达自由",但当时法官判定:"即便考虑嘻哈流派特性,表达也过于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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