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18 | 송영규 기자

[今日经济小史]戴高乐少将发表抗德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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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6月18日,英国伦敦BBC演播室。从被德国占领的祖国逃出的法国陆军少将夏尔·戴高乐拿起了麦克风。这是菲利普·贝当元帅劝说法国民众接受与德国停战的第二天。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英雄、备受法国人尊敬的贝当元帅这样说道:“我以撕心裂肺般沉重的心情,呼吁各位必须停止这场战争。”

曾任贝当副官的戴高乐,广播内容却截然不同。“法国输掉了战斗,但没有输掉战争。……(中略)……因为这场战争是世界的战争。自由世界粉碎敌人的胜利时刻,法国必须共同分享。只有这样,法国才能重获自由与荣光。为拯救陷入生死存亡危机的祖国,让我们一起走出去战斗吧!法兰西万岁!”

戴高乐的讯息在当晚10点通过电波播出。第二天下午2点重播的这份呼吁,所有法国民众都听到了吗?并非如此。尚未被德军占领的南部几家报纸刊载了文字,但戴高乐的演讲并未立即产生效果。次月7月10日,法国议会以472票对80票(弃权17票)通过了将全部权力移交贝当元帅的宪法修正案。日后被评为“德国傀儡政权”的维希政府就此登场。

就连美国和苏联也把维希政权视为法国的合法政府。承认戴高乐为“有力流亡者”的,只有英国举国战时内阁首相温斯顿·丘chill——温斯顿·丘吉尔一人。伦敦的法国大使馆向戴高乐发出了出庭军事法庭的传票。维希政府在缺席审判中对戴高乐作出死刑判决。“罪名是叛国。”

戴高乐给殖民地军队的旧上司们写信,表示“只要与德国作战,我愿服从”,但只有非洲部分驻军支持他。孤立无援的戴高乐当时的心情是“像独自一人一无所有地站在海边,打算游泳横渡大洋的感觉”(戴高乐回忆录)。戴高乐开启的自由法国抗战起步微弱,结局却盛大。

在国内组建的抵抗运动在1944年春达到12万人,当年年底增至40万人左右。战争结束时,自由法国军队达120万人,兵力位居盟国第五。法国得到了战胜国一员的待遇。历史将戴高乐这场不为眼前安逸而妥协、为未来而作的演讲,铭记为从最黯淡时刻走向胜利的伟大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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