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17 | 고광본 기자

[黎明]请在青瓦台设立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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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发“第一次石油危机”的1973年10月第四次以色列·中东战争。在1967年第三次战争中因以色列突袭而失去西奈半岛(埃及)和戈兰高地(叙利亚)的中东方面发起反攻,这场战争中以色列首次在开战初期遭受惨败。以色列领导层事先已接到战争征兆报告,却误判为“斋月(禁食)期间不会如此”,或“若像第二次、第三次战争那样我方先发制人,可能难以获得美国支援”。最终靠美国支援扭转战局,但造成约2500人死亡、逾1万人伤亡,此后又因石油危机饱受物价暴涨之苦。

以此为教训,以色列总理室和军方运营着对既有主流思维提出异议的红队(red team)。红队以第三方视角,帮助摆脱固有观念、单一化思维和确证偏误,进行创新性思考。红队在蓝队(blue team)作出政策决定之前,以最坏情形或副作用为前提进行分析。甚至对不容置疑之事也提出怀疑与质问,剔除谬误并提出解决方案。这是通过危机管理提升国家生存能力与竞争力。

美国也曾在“不至于吧……”的心态下遭遇2001年9·11恐袭,此后入侵阿富汗和伊拉克并陷入泥潭,但以9·11为契机,美国正以安保领域为中心积极启用红队。

实际上“红队”一词源自19世纪统一德国的普鲁士军队在推进作战计划时扮演敌方角色的团队。相当于在因战略战术的谬误与缺陷而败北之前,通过换位思考打上一剂能够客观应对的预防针。这与天主教在册封圣人时设置“魔鬼代言人”、赋予其对候选人提名提出异议的职责相似。

如今红队在企业中也不少见。亚马逊、谷歌、丰田等都在倾听红队意见,以消除不确定性并作出最优经营判断。这让人联想起约20年前某证券公司的广告文案:“当所有人都说是(否)时能说否(是)的朋友,那样的朋友才好。Yes也好No也好,都要有主见。”

假如韩国财阀企业也有红队,危机管理能力想必会更强。例如连续16个季度亏损、决定将平泽智能手机工厂迁往越南的LG电子,或许会假设“若10年前智能手机登陆韩国时没有沉醉于当时风光的功能机神话……”;标榜全球经营、30多年前起纵横东欧、东南亚和中亚的大宇集团,则会假设“若在外汇危机当时摆脱了负债经营的固有观念……”。

最终可以看到,设有红队或作出与之相当决策的国家和企业兴盛,反之则衰亡。美国经营顾问布莱斯·霍夫曼建议:“领导者获得最佳答案的秘密就在红队。要设立能创造出意想不到的解决方案与创新的红队。”有必要通过逆向思维挖出政策蓝图的漏洞,制定B计划和C计划。

文在寅政府在推进收入主导增长、公正经济、创新增长这三重奏的过程中摩擦不断,也与青瓦台没有红队不无关系。缺乏生产性的各政党亦然。若嫌红队的苦口忠言难以承受,运营蓝色与红色相混而成的紫队(purple team)也无妨。无论是红队还是紫队,都应让具备战略思维的人才畅所欲言、提出替代方案,领导者则须郑重对待。

《孙子兵法》有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红队或紫队就是答案。/kb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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