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15 | 강광우 기자

[后知后觉经济]“众说纷纭”的电费累进制改革…政府的最终选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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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近期公开了住宅用电费累进制改革的三个方案。政府与民间专家共同讨论了6个多月,提出的替代方案为:△每年7~8月扩大累进区间(第1方案)△每年7~8月将累进级次由3级缩减为2级(第2方案)△彻底废除累进制(第3方案)。

现行累进制的构成方式是按用电量划分区间,再对各区间实行差别电价。第1区间0~200kWh(93.30韩元)、第2区间201~400kWh(187.90韩元)、第3区间400kWh以上(280.60韩元),即用电量级次越高,每千瓦时电价越高。

政府提出的方案大体上都比现行累进制更能为消费者减少电费,但围绕此事议论纷纷。消费者高呼“干脆废除累进制”,而韩国电力公社股东则提出完全相反的要求:“不要把成本负担转嫁给正出现天文数字亏损的韩国电力公社。”此外,韩电内部还作出法律判断,认为若适用改革方案,财务负担将进一步加重,董事会成员可能被认定涉嫌背信。环保团体也在提高反对的声音。环境运动联合批评政府的三个方案称:“韩国是能源高消耗国家、二氧化碳排放量第7位的国家,在这样的国家里按用途划分电价、又在其中划定区间来减免电费,发出这样的政策信号就是放弃应对气候变化和能源转型。”下面具体看看各利益相关方的意见,并推测政府的最终选择。

首先,消费者大体上要求废除累进制。韩电网站于本月4日开设的电费累进制改革意见征集留言板,截至15日(上午7时基准)共收到1358条意见。留言板上支持废除累进制的第3方案的意见超过90%。第3方案是不论用电量和时段,全年统一为每千瓦时125.50韩元。这一方式最大的优点是,可以彻底消除“炸弹电费”“看运气电费”等仅针对住宅用电适用累进制所引发的争议。

但政府对第3方案感到为难,因为一旦适用,用电量最少的第1区间(每千瓦时93.30韩元)用户的电费可能上涨。由于现行电费体系是以“第1区间用户即低收入阶层”为前提设计的,政府可能面临“反而只为高收入阶层减免电费”的批评。

本月11日举行了听取专家和普通民众对改革方案意见的“住宅用电费改革”听证会,消费者团体发言支持据称为政府所青睐的第1方案,因此遭到消费者的白眼。E消费者代表宋宝京在当天的听证会上表示:“第1方案可提高电费的可预测性,消除现行体系的不安因素。”绿色消费者联盟共同代表朴仁礼也主张:“让尽可能多的家庭获得电费优惠才是合理的”“第1方案最为合适”。

当天的听证会上,还出现了韩电小股东强烈抗议的场面。听证会开始前30多分钟,“韩电小股东行动”的7名成员就在会场入口占位,展开写有“强迫韩电亏损的产业部是无能部门”的横幅。小组讨论期间,包括股东在内的部分参会者高喊“下调电费是民粹政策,是欺骗股东的行为”“又把责任推给正出现天文数字亏损的韩电”,导致听证会数次中断。还有人表示,若在未讨论追加成本的情况下韩电接受累进制改革方案,将追究法律责任。韩电小股东行动代表张炳千高呼:“韩电想寻求弥补亏损的办法,政府却加以阻止”“(若韩电接受累进制改革方案)将以背信嫌疑起诉经营层”。

事实上,韩电无论以哪种方式都不愿进行累进制改革。虽说这是公营企业的社会责任,但财务负担已严重到可能引发法律问题的程度。一位熟悉韩电情况的人士表示:“韩电内部进行法律审查的结果显示,若改革方案通过董事会,日后有可能被适用背信嫌疑”“一般情况下不成问题,但由于自去年起持续亏损,增加额外负担在法律上也可能成为问题。”

韩电在本月11日的听证会上首次表示,愿意公开此前以商业秘密为由坚持不公开的分用途电费成本。对此,有人解读为因累进制改革而承担负担的韩电对政府表达不满。但仅一天后,韩电就退了一步,称“本意并非要公开分用途成本”。也有猜测认为,韩电改口的背后存在政府的施压。

环保团体也在批评政府的累进制改革方案。他们主张,累进制改革最终导致电价下调,可能提高火力发电或核电的利用率。环境运动联合主张:“政府在包含2040年前能源政策推进计划的第三次能源基本计划中强调‘合理成本’,却又同时推进夏季电费下调,陷入自相矛盾”“这是在形成统一政策信号上的失败”。

实际上没有任何一方站在政府一边,可谓“四面楚歌”,政府将如何化解各方不同诉求值得关注。据悉,目前政府最倾向于每年7~8月扩大累进区间的第1方案。业界一位人士分析称:“第3方案会使目前适用第1级次的1416万户电费上涨,在明年4月大选(国会议员选举)前的时点很难被选中”“若适用第1方案,1629万户可获优惠,且没有电费上涨的家庭,因此可能成为最有力的替代方案”。

问题在于代价。若不另行准备替代办法,优惠金额将全部转为韩电的负担。若产业部提出的三种电费优惠方案付诸实施,韩电的负担最少将增加961亿韩元,最多增至2985亿韩元。去年政府曾就夏季临时下调电费产生的负担额表示“将研究分担成本的方案”,但最终并未补偿韩电3600亿韩元的负担额。因为在国会预算结算委员会的讨论过程中被全额削减。预计政府将在盛夏来临的7月之前作出最终决定,在这种局面下会得出什么结论,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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