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14 | 김능현 기자

[东十字阁] 半世纪前首位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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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今50年前的1969年设立的诺贝尔经济学奖,首届获奖荣誉归于荷兰经济学家扬·廷贝亨。获奖理由是他将数学与统计学结合,使经济学向前迈进一步,但他的名字更以“廷贝亨法则”为人所知。

廷贝亨法则的逻辑是,只有政策工具的数量与政策目标的数量相当,才能实现目标。简言之,政策目标数与手段数必须相等。这听来像是“这算什么法则”般的常识,但我们身边因未遵守它而失败的事例不胜枚举。以一个基准利率去实现“物价稳定”与“金融稳定”双重目标的《韩国银行法》便是典型。韩国银行在相互矛盾的两个目标之间挣扎,错过降息或加息时机,因此时常被讥为“慢半拍”。这也正是不能把“非但未稳定景气,反而放大景气波动”这一“恶名”的责任,简单归于韩国银行员工与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的原因。

最低工资的急剧上调也是忽视廷贝亨法则的事例。最低工资是19世纪90年代后期在劳资无法进行对等工资谈判的情况下出现的制度。它强制支付高于最低生计费水平的工资,使劳动者能够维持最基本的体面生活,从而防止过度劳动剥削、弥补市场失灵。但现政府把最低工资调动去实现“经济增长与福利”这另一目标,结果使相当多劳动者被推入连最低生计费都拿不到的“失业”境地。为最低生计这一目标而引入的政策被用于其他目标,最终只招致“政府失灵”。本应千方百计节省一分血税、用于扩充增长潜力和扩大福利的政府,想不劳而获却遭反噬。而且血税也并未省下。为弥补由最低工资引发的就业恶化,政府投入就业安定资金等数万亿韩元税金,还硬性增加公共机构员工与公务员人数。

围绕电费累进制改革的争议,若代入廷贝亨法则这一常识,答案也很简单。作为“价格”一种的电费,即便考虑到电力的公共品性质,也至少要反映成本来制定,才能实现电力供需平衡这一本来目标。对能源贫困层或农民等,通过“券券”式的另设福利制度予以支援才合乎道理。想用电费连福利目标一并实现,现行费率体系才变质为奇怪的结构。给予优惠的人和接受优惠的人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优惠在流转,这样的现行结构必须改革。若以选举、利益相关者反对等种种借口而不作为,剩下的3年会转瞬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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