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5-29 | 조권형 기자

[LAW&议题]检察过往事委员会为何陷不力争议…“委员会与调查团二元化、非常任外部团员等局限未能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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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法务部检察过去事委员会29日以最后一次例会结束,为期1年6个月的漫长历程告一段落。检方着手清理过去事,这在历史上是首次。其中反映了青瓦台的强烈意志。据称青瓦台直接向韩国法务部和检方首长要求清理过去事。这被解读为意在此次完成参与政府时期未能实现的检方过去事清理。

过去事委员会此前不仅审视了“金槿泰刑讯”“兄弟福利院”等军事政权时期的案件,还查看了“张紫妍名单”“金学义视频疑案”“李明博青瓦台非法监察”等上一届保守政权时期的案件。由此促成检察总长向兄弟福利院受害者道歉、对金前次官启动重新调查等。但也有评价认为,作为过去事委员会成立初衷的检方侵害人权与滥用检察权疑案未能如预期般揭开,并且在被舆论裹挟之下只偏重于建议侦查。一位法律界人士表示:“宽厚评价也只是‘一半的成功’。”

◇过去事委员会与真相调查团不和=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结果?首先被指出的是过去事委员会与真相调查团的二元化结构。过去事委员会将承担调查实务的调查团设在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之下,而非韩国法务部。结构是调查团调查案件,过去事委员会对此进行审议。但随着调查团与过去事委员会在案件处理方向上意见相左,矛盾加剧。过去事委员会以查明过去侵害人权与滥用检察权的真相为目标,而调查团据称像是在办案一样,专注于寻找嫌疑点。对此,去年12月调查团的6名外部团员召开记者会,批评委员会干涉报告书撰写等,令潜在矛盾浮出水面。

过去事委员会相关人士表示:“过去事委员会委员之间经历了就过去事清理目标达成共识的过程,但与真相调查团未能充分共享”,“过去事委员会与真相调查团都应设在大检察厅、像一个身体一样运作,结果是第一颗扣子就扣错了。”

◇未获足够支撑的调查团=有评价认为真相调查团的构成也引发了问题。真相调查团中,外部团员的教授、律师与从一线派遣的检察官组成小组推进调查。但外部团员为非常任,据称难以专注于调查。特别是调查记录不得带出外部,只能在设有调查团办公室的东部地方检察厅查阅,时间上的制约很大。此前法务·检察改革委员会(委员长韩寅燮)在建议设立过去事委员会时,曾提议将民间调查官以任期制公务员身份聘用。但据称在组建调查团过程中,大检察厅方面以预算不足为由表示为难,最终外部团员以非常任形式组成。

此外,作为任意调查机构的调查团没有强制侦查权,只能依赖调查对象的配合,这也被列为成果不足的原因。事实上,金学义前次官对调查团的传唤根本不予回应。

民主社会为了实现律师会(民辩)事务次长金俊宇表示:“由于外部委员难以在调查上投入充分的时间和精力,成果取决于组内检察官有多大意志”,“在内部与外部只是形式上同行的状态下,实际上面临了‘自我调查’的局限。”由此也有评价称,过去事委员会的调查过程反而再次唤起了高级公职人员腐败调查处的必要性。

◇真相查明不足留下疑问=也有苛刻的指出认为,过去事委员会的调查反而产生了加倍疑问的反效果。原因在于前述结构性问题使案件实体无法被一一查明。特别是舆论在调查结果发布中若未作侦查建议,便视之为“空手调查”。例如“张紫妍名单”中,未就特殊强奸疑案作出与侦查相关的建议,尤其引发强烈反弹。22日,1042个女性团体就此调查结果高声表示:“过去事委员会没有查明任何真相。”此外,调查团内部还曾出现部分团员企图在政治上将案件处理成有利于现政权的疑问。

尽管如此,过去事委员会揭示出检方过往处理案件方式的问题点,被视为宝贵成果。也有意见认为,过去事委员会的初衷本就更侧重于反省与防止再发,而非对过去案例的重新侦查或惩戒,因此今后的改进工作才是关键。检方今后将推进把过去事委员会的建议事项反映到内部程序中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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