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5-25 | 빈난새 기자

[后续经济]“收入主导增长两年”后…家计更加拮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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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提出的“收入主导增长”政策有三大支柱:△提高家庭收入 △减轻生计费用 △扩充社会安全网与福利。属于其中的细化政策课题多达46项(总统直属收入主导增长特别委员会),包括提高最低工资、扩大劳动奖励金、减轻自营业者信用卡手续费、通过强化健康保险减轻医疗费、降低通信费、扩大就业保险、引入儿童津贴等。其构想是借此实现“可支配收入增加→消费增加→投资、生产、就业扩大”的良性循环,并将政策效果集中于弱势群体,从而改善收入再分配。

但23日Statistics Korea公布的“2019年第一季度家庭动向调查(收入部分)”结果所显示的现实,与这幅玫瑰色图景正好相反。收入最低20%(第一等分)家庭今年第一季度月均收入同比减少2.5%,已连续五个季度下降。代表全体家庭扣除税金、利息等后可自由支配资金的可支配收入,也在全球金融危机后十年来首次减少。专家表示:“收入主导增长政策反而产生了减少岗位和收入的负面效果。”

◇第一等分收入连续五个季度下降…劳动收入“-14.5%”

今年第一季度收入最低的第一等分家庭月均收入为125.47万韩元,同比减少2.5%。自最低工资上调16.4%的去年第一季度(-8.0%)以来,第一等分收入已连续五个季度下降。

其中,靠直接劳动获得的劳动收入为40.44万韩元,骤降14.5%。这被解读为最低工资急剧上调和景气不振等影响下弱势群体岗位减少所致。实际上,第一等分每户就业人数从去年第一季度的0.67人减少到今年的0.64人。

第一等分整体收入降幅仅为个位数,还是因为以政府各类补助为主的转移收入增加。第一等分家庭的转移收入同比增加5.6%,达63.1万韩元,占其全部收入的一半以上。转移收入包括基础年金、基础生活保障给付、儿童津贴以及各类公共年金等。东国大学教授金洛年表示:“最低工资暴涨的负面就业效应仍在持续”,“这意味着政府为改善再分配大举投钱,却未能弥补最低工资对市场的负面影响。”

◇收入原地踏步,保险费和利息负担却“猛增”

全体家庭月均收入为482.6万韩元,同比增加1.3%,为2017年第二季度(0.9%)以来最低水平。反映物价上涨的实际收入增长率仅为0.8%。第二至第四等分家庭收入有所增加,但收入最高的第五等分(收入前20%)家庭收入减少2.2%,拉低了整体收入增长率。第五等分家庭收入减少是2015年第四季度(-1.1%)以来三年多首次。

特别是全体家庭的可支配收入为374.8万韩元,同比减少0.5%。可支配收入指从收入中扣除各类税金、社会保险费、利息等非消费支出后,家庭实际到手的钱。自2003年开始编制该统计以来,可支配收入减少仅在全球金融危机时期的2009年出现过,此次为此后首次。其原因是劳动收入(0.5%)增长疲弱,自营业者的事业收入(-1.4%)和财产收入(-26%)双双减少,而非消费支出却猛增8.3%。第一季度非消费支出为107.8万韩元,为统计编制以来最高。

其中健康保险费、就业保险费等各类社会保险支出增加8.6%。这被解读为文在寅政府核心政策“文在寅医保”(强化健康保险保障性)的影响,健康保险费在去年(2.04%)上调后今年又上调3.49%。利息支出也骤增17.5%。在收入没有增加的情况下,作为“无法削减的支出”的非消费支出增加,家庭的消费能力便相应下降。也就是说,“可支配收入增加→消费增加→生产、投资扩大”的第一环就失败了。延世大学经济学系教授梁峻模评价称:“经济在增长,家庭可支配收入却减少,可以看作政府增加家庭收入的政策未能带来良性循环。”

◇收入分配“在指标上”有所改善…源于第五等分收入减少

反映两极分化程度的收入分配指标也迟迟未见改善。作为代表性分配指标的均等化可支配收入五等分倍率,今年第一季度为5.8倍。五等分倍率是第五等分(前20%)收入除以第一等分(后20%)收入的值,数值越大意味着两极分化程度越严重。由此看,今年第一季度的5.8倍低于去年第一季度(5.95倍),略有改善。但这是第一等分与第五等分收入同时缩水的结果。

第五等分收入减少被解读为奖金发放减少所致。去年的基数效应和今年企业业绩恶化都产生了影响。去年第一季度,由于主要大企业劳资协议推迟,许多第五等分家庭在2018年年初才领到本应在2017年年末领取的奖金。结果使今年第一季度看起来收入相对减少。此外,自去年年末起企业业绩放缓,奖金发放也随之减少。Statistics Korea福利统计科科长朴相永解释称:“景气不振导致企业业绩恶化,奖金发放减少,使第五等分收入下降,结果表现为五等分倍率改善。”

从绝对数值看也难说两极分化有所改善。五等分倍率5.8倍与全球金融危机时期的2008年(5.81倍)水平相近。朴科长表示:“虽然五等分倍率有所改善,但要判断为市场收入状况好转,还需更细致的考察”,“市场上创造收入的能力看来依然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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