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5-20 | 양종곤 기자

朴柱奉,中小企业监察官“荒唐监管年耗51万亿…消极行政令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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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所需的监管相关成本高达51万亿韩元。如果公务员积极出面,这些监管中有很多是可以放开的。只做了30年企业经营后进入公职系统,我的感受是‘缺少迫切感’。企业人士心急如焚,他们却表示‘有程序和形式’,面露难色。因为这些问题,未能真正帮到现场的中小企业人士,令我既痛心又遗憾。”

中小企业监察专员朴珠峰(62岁)20日在首尔宽勋洞监察专员办公室与Seoul Economic Daily会面,将自己任期一年的感受表述为“遗憾”。朴专员为化解民间因错误、荒唐的监管带来的困难,四处奔走于各部门和地方自治团体之间。但公职系统常以无法改变惯例为由,让他的脚步停下来的情形并不少见。

朴专员强调:“公职系统不少情况下认为我们的活动很麻烦”,“我们怀着如果没有我们,小工商业者、个体经营者、中小企业就失去支撑的使命感在工作”。谈到因最低工资上调等受到直接冲击的个体经营者问题时,他的表情更加阴沉,对公职系统则似下定决心般直言不讳。

中小企业监察专员是2009年依据《中小企业基本法》设立的独立机构,负责整治对中小企业不合理的监管以及企业遇到的难题。像这样能够对所有部门发声的地方,大概只有韩国监查院。

朴专员经营企业(大周KC)30年,因被评价为代表民间声音的合适人选,于去年2月出任监察专员(副部长级)。在此期间,中小企业监察专员处理了23073件监管难题,实现3649项制度改善,由此节省的监管成本约达7.1万亿韩元。以2015年为准,监管成本高达50.6万亿韩元。但朴专员并不满足于这样的成果。

“去年6月我见了一家化妆品制造公司的代表。那是功能性产品,但直到一年后的现在仍未能实现商品化。看国外的案例,化妆品审批相当快。国内功能性产品不多,制度不完善,政府也难以轻易批准。”

此类投诉源源不断涌向中小企业监察专员。仅全国各地方申报中心受理的投诉每天就有十多件。虽然是汇集了各部门30多名专家以化解监管的机构,处理起来仍力不从心。目前有数百件投诉在等待处理。从已解决的监管看,荒唐的情形很多。鲍鱼苗因“重量5克”的规定,与其他水产品不同被排除在灾害保险对象之外。传统酒制造者在网上只能销售自家的传统酒。创业3至5年的企业被禁止聘用外国人,补习班讲师连年龄或出生年月日都要向公众公开。甚至还有规定禁止在殡仪馆经营一般餐饮店。

监管难以轻易化解的根本原因,首推部门之间的“乒乓球游戏”。例如政府设定方向,认为加强环境监管对普通国民有利。问题是到了各部门,韩国环境部要制定环境监管,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则要根据企业情况调节监管强度,现实矛盾由此产生。彼此目标不同,难以找到折中方案,各部门又以属于自身固有权限为由,不愿相互指摘。寻找并解决以这种方式被搁置或进一步恶化的领域,正是中小企业监察专员的角色。

如果是好的监管,是否应该保留?朴专员指出:“在国会立法或各部门制定监管,看似眼下解决了问题,但最终又会产生另一种监管”,“让企业多花钱的方式,结果是把成本更多地转嫁给国民,这一点很重要。因为企业自行增加环保设施越多,产品成本就越高,产品价格也随之上涨。随着景气变差,企业也感受不到监管化解的效果”。实际上,中小企业监察专员今年以1618家中小企业为对象进行监管满意度调查的结果,回答有所改善的仅为29.8%。

朴专员确信,公职系统必须彻底从国民视角看问题,才能找到化解监管的答案。此前,地区信用保证基金会因在《国税基本法》上不属于公共机构,被排除在韩国国税厅行政信息提供对象之外。想在地区信保获得贷款的国民若要使用韩国国税厅的课税信息,必须亲自前往税务署。朴专员表示:“对交通不便的乡村居民或经营店铺的个体经营者而言,这是非常不便的程序”,“据说地区信保每年有25万人这样亲自上门”。

今年朴专员将更进一步走近现场,计划全力破除个体经营者和小工商业者面临的生活型监管。从本月17日的江北区厅开始,未来6周将与首尔市全部25个自治区举行现场座谈会。选择首尔的理由是,判断首尔企业竞争激烈,个体经营者、小企业等经营环境艰难。若首尔的问题得到解决,其他地方自治团体也更容易找到解决之道。中小企业监察专员去年通过17个市道的现场讨论会发掘了229项监管。朴专员表示:“因最低工资、劳动时间,个体经营者的困难加大了”,“今年要把监管改善率从15%提高到20%”。

朴专员呼吁公职系统了解“积极行政免责建议制”的存在。这一制度规定,如果有公务员因积极改善监管而受到惩戒,中小企业监察专员可建议对该公务员的惩戒予以减轻和免除。但截至目前适用案例仅有4件,在公职系统中几乎未被使用。朴专员说:“我难以忘记文在寅总统在国务会议上说的‘请广泛地解释法律’”,“参加经济长官会议时,所有长官都表示会积极研究我们提出的监管改善方案”。他接着强调:“这类问题完全可以通过中小企业监察专员的‘免责建议制’来帮助解决”,“一线公务员积极出面,错误的监管才能得到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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