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5-18 | 강광우 기자

[经济回望]声称制定准公营制指南却连委托研究都未发包的国土部…最终用钱平息公交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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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国土交通部去年12月曾公开表示,将在今年上半年前出台包含在京畿等8个道推行线路巴士准公营制及线路结构调整方案的指导方针,但经确认,目前连为此所需的研究课题都尚未发包。有人指出,为平息因缩短工时引发的“巴士大乱”担忧,政府只是列出了自己无法兑现的承诺。六个多月一直无所作为的政府,直到预告罢工前一天的14日才表示将投入税金推进广域巴士准公营制。

据18日相关部门消息,国土部去年12月发布“巴士公共性及安全强化对策”时,曾表示将在今年上半年内推出“巴士运营体系改革指导方针基本方向”,但至今仍未启动。当时国土部计划向京畿等8个道支援20亿韩元研究课题费用,引导各地方政府对不产生收益的不必要巴士线路进行结构调整,并引入符合自身条件的准公营制。由于自去年起巴士行业被排除在劳动基准法特例行业之外,去年7月起须实行“每周68小时制”,今年7月起还要再引入“每周52小时制”,因此指导方针的发布时点也定在今年上半年。

但国土部连寻找解决方案的第一步——研究课题都未发包。一位熟悉该事宜的相关人士指出:“如果政府按当时的发布内容开始削减不必要的巴士线路,并按各地方政府制定准公营制引入方案,就不会出现如今担忧巴士工会总罢工的局面”,“一直放任不管,现在却只让地方政府提高巴士票价,所以很难找到解决办法。”

◇称“不知情”“怪京畿道”的国土部=曾以制定中央政府层面的指导方针、推进扩大准公营制和削减不必要线路来安抚巴士行业的国土部,如今的反应却是“不知情”。国土部一位高层人士表示:“不记得有今年上半年这个期限。”这也是有人指出,由于去年12月发布时的主管室局长和处长全部换人,交接工作未能妥善进行的原因。该人士还表示:“如果京畿道早些解决问题,就不会闹成这样的议题,课题也能尽快推进”,“单是课题本身就需要6个月至1年,今年上半年内难以出结果。”专家指出,国土部这种应付危机式的处理使情况恶化。一位要求匿名的交通领域专家指出:“政府连自己承诺的每周52小时对策都没有切实履行,还把巴士工会的总罢工贬为涨薪斗争,这既不符合事实,在政策上也不负责任”,“在每周52小时制适用的7月1日之后,将面临更大的问题。”

◇结果只有国民受损……“票价上涨”“投入税金”双重负担=所幸15日全国性巴士罢工并未成为现实。14日,韩国国土交通部长官金贤美在首尔汝矣岛国会与共同民主党代表李海瓒、京畿道知事李在明举行紧急会议,提出“为提升国民交通福利的巴士领域发展方案”,事件暂告平息。从其内容看,国民最终要承担“票价上涨”和“投入税金”的双重负担。为阻止“巴士罢工”,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的权宜之计,结果只让国民受损。

根据协议,京畿道市内巴士票价一般型上调200韩元,直达座席型上调400韩元。忠南、忠北、世宗、庆南道也决定年内提高市内巴士票价。地方政府首长此前对提高巴士票价态度为难,如今转变立场接受了国土部的要求。作为交换,国土部决定不仅对广域快线巴士(M巴士),连一般广域巴士也引入准公营制。此前因属地方政府许可而没有国库支援,今后由中央政府负责,意味着将为这些经营者填补亏损。以京畿道为例,即便想增加开往首尔的广域巴士,也因企业亏损问题而难以实现,国土部为其解决这一问题,才促成了此前艰难的协议。随着京畿道市内巴士票价上调,转移至首尔市的换乘收入也将返还给京畿道。对此,首尔市立大学经营学部教授尹昌铉批评称:“政府强力推进每周52小时制产生了副作用,而这一负担最终由国民承担”,“国家把同样的公共服务变成了要花更多钱才能使用。”

也有人指出,即便地方政府按中央政府要求决定部分提高票价,将广域巴士改为国家事务并再次投入国费,破坏了财政原则。因为地方政府一直因担忧实施准公营制带来的财政负担而要求中央政府支援,这实际上等于接受了该要求。

◇追加负担额“4500亿+α”=为避免“巴士大乱”,国民需额外承担的负担,仅以国费和首都圈3个市道为基准估算,也大致达到4500亿韩元。

Seoul Economic Daily通过多位巴士业界专家测算,广域巴士国家事务化和引入准公营制将产生的国费负担每年达1400亿韩元。准公营制是指从运行1辆巴士所需费用即标准运输成本中扣除票价等收益后,由财政予以弥补的制度。以2017年为基准,实施准公营制的6个特别市·广域市(首尔、仁川、釜山、大邱、大田、光州)标准运输成本平均为每辆62万韩元,其中75%由票价等收入弥补。财政拨补为25%,每辆15万5000韩元。按国土部测算的广域巴士规模(共2500辆)计算一年,合计为1414亿韩元。这是以市内巴士为基准的测算法,考虑到广域巴士的运营亏损高于市内巴士,支援规模很可能进一步扩大。国土部解释称:“今后将通过研究课题,在此基础上核算具体财政需求。”

再看首都圈地区的地方政府。尤其是提出“3年内上调20%”这一全国最高涨幅的仁川负担最大。仁川今年因8.1%的工资上涨,需追加投入170亿韩元财政补助金,相当于去年财政补助金1079亿韩元的15.7%。仁川计划明年和2021年还将分别上调工资7.7%和4.27%,财政补助金规模只会更大。首尔的财政负担也将增加。首尔市议会议员成中基(自由韩国党·江南1)以从首尔市获得的“2017年标准运输成本支付现况”为基础测算,按劳资商定的3.6%工资涨幅,驾驶岗位需追加投入356亿7000万韩元,维修岗位需追加投入19亿5500万韩元。

再考虑到京畿道票价上调200韩元将使国民每年负担增加2500亿韩元,那么因扩大实施准公营制产生的国费支出和为弥补工资上涨的财政补助金等,仅首都圈3个市道合计就将产生3055亿韩元的额外费用。同样实施准公营制的蔚山和光州分别商定上调工资7%和6.4%,加之忠南、忠北、世宗、庆南道也决定年内提高巴士票价,实际费用预计将高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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