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5-17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今日经济小史]投资于人,冈纳·缪尔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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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正在消失。年轻人不愿结婚生育。人口老龄化加速,经济失去活力,最终可能导致民族灭亡。”这不是当下我们的话题,而是1934年瑞典一对夫妇合著的《人口问题的危机》中的内容。丈夫是时年36岁的斯德哥尔摩大学经济学教授贡纳尔·缪尔达尔。妻子阿尔瓦(32岁)是主修社会学和教育学的学者。两人还拥有一项世界纪录。在诺贝尔奖118年历史中,夫妇同获奖者包括居里夫妇在内共五对。缪尔达尔夫妇也在其中,但他们是唯一分别在不同领域获得诺贝尔奖的例子。

在瑞典担任行政官员、政治家、外交官的阿尔瓦,于1982年因其阻止国际核扩散的努力获得认可而获颁诺贝尔和平奖。贡纳尔则因完善不发达国家经济发展理论的贡献,于1974年获诺贝尔经济学奖。共同获奖者是弗里德里希·哈耶克。1980年代以后直至全球金融危机前,经历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时代,哈耶克声名大噪,但在当时贡纳尔的知名度要高得多。1987年5月17日以88岁高龄辞世的贡纳尔留下了无数业绩。统计可以说明这一点。

瑞典1934年的总和生育率为1.67人。仅11年后的1945年,这一数字跃升至2.63人。这得益于社民党政府依照缪尔达尔夫妇的建议,强力推进两性平等、最大化利用女性劳动力、免费定期体检、缩减夜班与扩大休假、育儿休假等福利政策。瑞典的总和生育率一直维持在1.75人水平。缪尔达尔夫妇发出警告的85年前,瑞典人口约为662万,截至2018年底已达1023万。对于总和生育率跌破1人的韩国而言,这是令人羡慕的事。

贡纳尔也因早早警告不平等将带来的灾难而著名。1938年他在论述黑人问题的《美国的困境》中提出的“累积因果关系”引起巨大反响。即随着时间流逝资本如雪球般膨胀,贫困同样不只是单纯的代际传递,而是被扩大再生产。贡纳尔的处方是政府强力介入。他强调应扩大对贫困阶层和地区的教育公共服务,并人为增加就业与福利。瑞典成为强小国是有原因的。只在书中相遇的老师贡纳尔的讯息似乎仍在耳边回响:“人口减少是国家的自杀行为”“要投资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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