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5-16 | 윤경환 기자

“在光州”哽咽的检察总长文武一未说完的话是…“5·18与民主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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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至今的公务员生涯中,在光州……”

16日上午11时10分左右,在首尔瑞草洞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结束有关检警侦查权调整的记者座谈会并作总结发言的检察总长文武一,突然提到“光州”一词时眼眶泛红。似是情绪涌上心头而无法继续说下去的文总长,放弃了准备好的讲话内容,只说了一句“就到这里”,随后离开了座谈会现场。由于此前他还在说“把(检警侦查权调整等)艰难课题交给将被新任命的后任总长,我感到非常抱歉”,记者团对文总长未能说完的话议论纷纷。

据检方介绍,文总长想提及的主题是5·18民主化运动。文总长的故乡是光州,加之记者座谈会日程恰在5·18前两天,因此他本打算将此与近来检警侦查权调整方案的争议联系起来提及。

1961年出生、1980年毕业于光州第一高中、1981年考入高丽大学法学院的文总长,在5·18当时是20岁的复读生。他在大学热情投身学生运动,以及决心成为检察官,都受到5·18的影响。据检方介绍,文总长在5·18之后曾立誓要用余生为民主主义而活。法律界人士称,文总长平时也向熟人表达过“5·18之后活下来的人都是负债者”的想法。

因为比任何人都清楚国家公权力一旦滥用其危害之大,他以真正实现民主主义为目的参加司法考试并成为检察官。成为检察官之后,他也将在刑事司法程序中实现民主原则作为公职目标。

正因有5·18这一历史经历,去年11月他在首尔汝矣岛Yiroom中心会见“兄弟福利院事件”受害者,代表检方直接表达歉意时还擦拭了眼泪。兄弟福利院事件被视为朴正熙、全斗焕政府时期具有代表性的侵犯人权案例。1989年兄弟福利院院长朴仁根在特殊拘禁行为上被终审判定无罪的过程中,检方因政治压力提前终结侦查,一直受到未能充分举证的批评。

在此次检警侦查权调整方案的争议中,文总长也格外频繁地提到“民主主义”。无论是在海外出差期间的1日发给记者团的信息中,还是4日回国后向记者表明的立场中,抑或是当天记者座谈会的发言中,文总长都一贯强调“侦查权调整方案不符合民主原则”。其要旨是,若以打破检方从启动侦查到终结的独占权为目的而赋予警方同样的权限,将是更大的问题。当天他本想最后讲述自己初任检察官时对5·18与民主原则所作的誓言,却终究未能说出口。

法律界指出,对于在故乡亲历5·18、并有过热血学运经历的文总长而言,政府和执政党“只是在为组织辩护”的批评难免令他感到委屈。分析认为,他或许想申辩,自己也是依照不逊于政府和执政党的民主信念而反对检警侦查权调整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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