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5-13 | 박진용 기자

[探查S]急于创造就业的政府大撒纳税钱……拿到预算的大学却“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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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项目宗旨是把相关预算全部投入到(以录用为前提的)工学结合并行制项目,而不是长期现场实习。因为与最终就业无关、仅为获得简单职务经验的现场实习没有意义。但如果只做‘以录用为前提的工学结合并行项目’,恐怕难以完成业绩指标,所以又追加了相对容易凑业绩、性质类似普通实习的长期现场实习。长期现场实习让学生提前体验企业、积累职务经验固然是优点,但最终入职该企业的情况真的极少。”(首都圈B大学现场实习中心主任)

“各部门和各地方政府的就业预算多得用不完,而最好运作的就是现场实习。只把钱塞给学生,之后就‘不管不问’。即便首尔市每月保障220万韩元,招募学生也不容易。因为学生觉得在小微企业实习既不会最终就业,也算不上什么履历。其实私营企业使用短期实习生,为什么要投入国民的税金、替企业全额补贴,我实在无法理解。”(首尔B大学就业中心主任)

IPP型工学结合并行制由以录用为前提的工学结合并行制和性质类似普通实习的长期现场实习(IPP)构成。每所大学投入30亿~40亿韩元政府补贴,目前已选定40所大学。以录用为前提的项目设有“每年30人现场实习后就业”的最低标准。然而连这一标准都无法满足的大学层出不穷,却并无相应对策。像首尔科学技术大学那样,每年只领政府补贴而毫无对策的大学不胜数。江原大学2016年有27人参加,但14人中途退出。完成一年培训的13人中,6人违背约定拒绝入职企业。2017年同样有8人中途退出,完成培训的25人中有一半没有进入相关公司。

政府、地方政府等一味追求就业率业绩

大量推出没有实质内容的扶持项目

只把钱塞给学生便“不闻不问”

大学也只拿预算而无对策

企业则“培训了半天……”心生不信

◇地方政府也大量投入预算,学生却不买账=首尔市等地方政府同样积极扶持大学开展与录用挂钩的现场实习,但业绩低迷。首尔市自去年11月起与首尔地区17所大学合作,运营“大学—强小企业联动型新政就业项目”,让学生在首尔型强小企业、优秀中小企业等积累3个月工作经验。首尔市代替参与企业向学生每月支付约220万韩元(工资195万韩元+四大保险25万韩元)。但截至2月,实习结束后最终就业的比例仅为15.4%。参与该项目的一位大学人士透露:“仅去年而言,因为是项目首年,首尔市要求参与的压力很大,尤其是政府以12月31日加入四大保险的人数为准统计大学就业率,所以不少大学就是冲着这一点参加的。”

业绩之所以如此低迷,原因就在于值得去的企业并不参与。名义上打着中坚企业、强小企业的旗号,但参与该项目的企业大多是创业初期的初创公司,普遍评价认为相当多企业是抱着借地方政府补贴节省3个月人力成本的心理才加入的。去年参与该项目的S大学向学生提供的参与企业中,常雇员工超过100人的仅4家,超过50人的仅3家。绝大多数企业员工人数仅为个位数。

◇教育部每年为现场实习投入300亿~500亿韩元……就业衔接不足=被视为代表性产学合作政策的教育部LINC+项目同样支持现场实习,但就业衔接十分薄弱。据教育部方面表示,约3.5万名学生通过LINC+预算支持参与,且以短期现场实习为主。LINC+项目每年向75所普通大学、59所专科大学提供约2500亿韩元、为期5年的支持,高校将其中约10%~20%用作现场实习支持费。首都圈一所专科大学副校长表示:“即便拿到LINC+预算,运营现场实习也有负担,所以尽量把预算用在举办就业讲座、企业模拟面试等业绩压力相对较小的项目上。”另一方面,教育部人士解释:“最理想的是现场实习所在企业最终录用学生,但目前尚未掌握相关数据”,“产学合作仍处于初期阶段,所以重点在于让学生通过现场实习积累职务经验”。

◇企业也有难处……辛苦培训却拒绝入职=对想认真做事的企业而言,难题也不少。原因在于只顾拿预算、事后不管的大学做法。政府和企业投入巨额预算培训一年,实习生拒绝就业的现象仍频繁发生。实际上,嘉泉大学2017年和2018年几乎没有中途退出者,但最终就业比例不到一半。拒绝最终就业的案例持续多年,企业的不信任加深,拒绝参与的情况增多。首尔A大学一位人士分析称:“如果学生意愿不强,与其费力说服其参加,干脆从一开始就不做,对企业和学生都更好”,“企业不信任加深,只能减少对学生的教育和投入,今后入职学生的条件会更差”。

问题在于,IPP型工学结合并行制项目好歹实现了最低限度的就业衔接,企业也必须向实习生每月支付100万韩元以上工资,在质量层面优于其他部门的项目。其他部门的扶持项目对实际就业的贡献度要差得多,甚至根本无从掌握。据庆尚大学产学合作政策研究所数据,中央部委及厅局主管的现场实习相关项目约30个,地方政府运营约22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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