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30 | 양종곤 기자

[崩塌的手机生态]继汽车之后手机也出问题…零部件企业危机或蔓延至整个制造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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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LG电子宣布年内将平泽工厂的手机产量转移至越南海防之际,29日,LG数字园区所在的京畿道平泽市平泽振威一般产业园区一带显得萧条冷清(上图);而位于首尔衿川区、曾向LG电子供应零部件、目前正在进行清算程序的一家手机零部件企业正门前,飘着“租赁咨询”的横幅(下图)。 /吴承贤·沈宇一记者 预计很难期待LG电子重启国内手机生产线。因为由大企业与零部件企业构成的“手机产业生态”实际上已经崩塌。继正在走向停业的A公司之后,其他零部件企业的连锁破产也被认为不可避免。此次事态确认了大企业与中小供货企业紧密协作所支撑的制造业生产动力正在衰退,制造业整体的危机感必然进一步加剧。

由手机零部件企业组成的韩国广播通信产业协同组合理事长朱大哲表示:“随着LG电子停止国内生产,手机零部件企业中停业的可能会接连出现”,“继国内主力产业汽车之后,手机也在垮塌,向大企业供应零部件的制造业零部件生态本身正在遭到破坏。”正如朱理事长所叹,亏损累积加上手机销量骤减,一直在寻找出路的LG电子作出“放弃国内生产的决定”是既定步骤。据估计,韩国国内LG电子主要手机零部件企业的数量已萎缩至鼎盛时期的最多十五分之一。原因在于LG电子的国内产量急剧减少。目前LG电子的国内产量仅占其全部产量的15%。由于产量逐年减少,自然从“生产链条”上脱落的企业增多,迁往越南或印度等海外工厂的也不少。经营零部件企业的李贤洙(化名)代表表示:“LG电子折叠手机畅销时,合作企业多达1000家,但现在已减少到200~300家左右。”

更严重的问题是,相当多的手机零部件企业因供货量骤减找不到出路,加之亏损累积陷入经营困难,正被逼向停业。向LG电子供货已有10年的C公司相关人士表示:“随着LG电子手机业务低迷,我们公司最近两年也出现亏损”,“仅就委托生产企业(EMS)而言,到去年还有6家在经营,今年以来只剩下2~3家。”也就是说,对LG电子国内订单依赖度越大的企业,破产可能性越高。

尤其像此次事态这样,作为大企业的发包方停产,会把经营原本正常运转的零部件企业也推向潜在的经营危机。当成品企业销售不振全面显现,零部件企业的工厂开工率下降,业绩随之恶化。此后可能面临金融机构催收贷款或停止新增贷款,最终陷入资金困难而破产的情形很多。

也有痛切的反省声音指出,手机产业本身并未形成可自我生存的“零部件生态”。手机新产品上市周期比其他行业更快。也就是说,对弱小的零部件企业而言,跟上这样的速度并不容易。而且,如果发包方不按最初承诺的订单量(所谓计划量)下单,零部件企业不仅要承担为此投入的投资,还要全部背上库存负担。这或许是所有产业共通的问题,但有观点指出,手机领域近十年来一直由韩国企业抢占先机,零部件企业本不应止步于向发包方供货,而应积极致力于研究开发(R&D)。

还有分析认为,由于手机市场营销费用庞大,作为后来者的LG电子的低价营销也产生了影响。典型案例是LG电子推出“G7”时开展的大规模营销。零部件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由于G7的低价营销,分包企业受到降价压力”,“为压低出厂价而下调单价,导致零部件企业收益性恶化,而销售业绩又低迷,零部件企业受到额外压力。”另一位相关人士则批评说:“Samsung Electronics如果计划销售1000万台,即便全部库存都由自己承担也会负责到底,而LG电子则把大部分库存转嫁给分包企业,这些都直接计为零部件企业的损失。”业界抱怨,正因如此,企业没有余力通过研发等开发新技术。D公司的郑宇善(化名)代表表示:“LG电子的零部件企业大多规模弱小,不具备自我生存能力”,“说业务多元化很容易,但如果企业技术实力不突出就做不到。”

源自LG电子的手机零部件产业危机感正向Samsung Electronics的零部件企业扩散。业界流传着“Samsung Electronics的一级供应商中也有破产的”等说法,危机感不断放大。Samsung Electronics的二级供应商E公司相关人士表示:“最近越南那边气氛也不好”,“听说发包方下的订单量不如以往。”一级供应商F公司相关人士也表示:“目前我们公司的越南订单量还没有大的变化”,但同时担忧道:“Samsung Electronics为提高性价比正在减少零部件数量,性价比上升,供应商能获得的收益规模就会缩小。”

业界认为,要恢复手机生态,最有效的方案是由Samsung Electronics接纳LG电子的供应商。但普遍看法是这在现实中很难。因为一般来说专属交易比重高达80%,分包企业对发包企业高度依附。简单说,发包方与分包方是约定共同成长与共同没落的“命运共同体”。李代表表示:“接受Samsung Electronics订单的意思,可以看作是要与LG电子断绝关系。”

此次事态预计将进一步放大对日益恶化的制造业的担忧。制造业已因最低工资上调、缩短工时以及不景气、主力产业萧条等陷入进退两难。产业研究院新产业室长金钟基惋惜地表示:“韩国国内手机产业一直由Samsung Electronics和LG电子作为两大支柱引领”,“由于LG电子停产,产业基础和竞争力只能被削弱。”政府正密切关注LG电子停止国内手机生产将对零部件企业产生的影响。Ministry of SMEs and Startups长官朴映宣近日在得知LG电子停止国内生产的消息后表示:“正在掌握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和零部件企业的受损情况”,“如果企业受损严重,将编制紧急经营稳定资金等制定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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