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29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今日经济小史]福利国家的起点 英国“国民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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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困是谁的责任?20世纪初,英国掀起了激烈的贫困之争。在未被席卷欧洲的社会主义浪潮冲击的英国,贫富差距成为社会议题。乔治·萧伯纳等知识人士呼吁制定对策,但保守党政府视而不见。曾称“贫困是懒惰、饮酒和赌博的产物,国家无需照顾”的保守党,在1905年组建了查明贫困原因的调查团。此前不久,“投入布尔战争的士兵中有一半处于营养不良状态”这一事实被公开。

调查团提交了两份报告。多数意见与传统看法一致,少数意见则截然相反:“不平等、疾病和就业不足加剧了贫困。为防止贫富差距结构化,政府必须出面。”选民对少数意见给予压倒性支持。保守党在1906年选举中惨败。以消除贫富差距为旗号、11年后重新执政的自由党随即面临财政极限。曾任商务大臣、1908年升任相当于内阁二把手的财政大臣的劳合·乔治,强力推进为扩大福利而进行的大胆税制改革和预算增额。

乔治的核心政策是为贫民减税、为富人增税。他强化按收入累进的税率,也提高了遗产税。尽管富裕阶层和保守党强烈反对,乔治的“国民预算(People's Budget)”案仍轻松通过下院。在遭到贵族掌控的上院反对后,自由党政府打出解散议会、重新选举的超强硬牌。在几乎把全体国民变成税收与财政专家的喧嚣选举中,自由党丢了2个席位。友党工党的席位也减少,但由于其余小党表现活跃,自由党的权力反而更加强大。

最终上院也在1910年4月28日接受了“国民预算”。引领国民预算案胜利的三人梦之队是财政大臣乔治、33岁的商务大臣温斯顿·丘吉尔,以及身为律师兼经济学家的威廉·贝弗里奇(30岁)。史上首次为财富再分配而编制的国民预算,用在福利上了吗?膨胀的预算更多被第一次世界大战吸走,但其精神并未消亡。在梦之队成员贝弗里奇主导下、于二战正酣的1942年写成的《贝弗里奇报告》,至今仍是英国乃至欧洲福利国家的典范参考书。国民预算案通过110周年。借用马丁·海德格尔的说法,存在超越时空。我想问:我们是否拥有这样的存在——梦之队、有良知的知识分子以及明智的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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