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29 | 강광우 기자

[能源结构,向海外取经]德国新建建筑须用可再生能源供暖…市民白天不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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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日(当地时间)记者走访的德国巴登-符腾堡州城市弗赖堡,与其“太阳城(太阳能之城)”的世界声誉相称,处处洒满春日阳光。市民们迎着温暖的阳光骑自行车穿行街头。喜爱阳光的不只是人。位于市中心的圆形新市政厅,仿佛要把全城的阳光尽数吸收,墙面密密覆盖着太阳能板,生产建筑内部使用的能源。陪同采访的弗赖堡未来研究所所长阿斯特丽德·迈尔介绍说:“建筑内部使用的电力和热能全部用完后仍有余量,甚至可以对外出售。”走进一层的办事大厅,阳光透过天花板中央安装的大型玻璃窗照射进来,设计目的就是尽可能不使用人工照明。距市中心约3公里处的沃邦生态村,聚集着为最大限度减少能源使用而设计的住宅。三四层楼高的建筑屋顶大多安装了太阳能板。住宅墙体厚达30至40厘米,玻璃窗也采用三层中空玻璃,是最大限度防止能源损耗的“被动房”。这里最著名的住宅是名为“Heliotrop”的圆筒形建筑,其特点是建筑可随太阳旋转,从而将光伏发电效率最大化。作为“可再生能源的成功案例”,弗赖堡正是韩国政府所构想的“能源转型”的样板。不过关于弗赖堡,也有一些在韩国鲜为人知的事实:这座城市的可再生能源发电比重仅为10%。考虑到当地拥有比韩国更适合可再生能源的自然条件,每栋建筑都装有光伏设施,并在州政府的强力意志下推进了超过25年的新可再生能源政策,这一数字出人意料。这说明,这类能源系统在城市层面可行,但扩大到国家层面存在局限。迈尔所长表示:“其余90%通过城市外部的电力公司供应”,“为在2050年前实现100%自给,以太阳能研究所等为中心正在开展合作”。

每栋建筑、住宅均安装光伏发电

新市政厅电力有余对外出售

家庭大多不安装空调

市民生活随能源系统而改变

市民的生活方式已随城市能源系统而演进,这一点也让人不禁发问“韩国准备好了吗”。德国国民支付着世界上最贵的电费,节约能源的文化自然而然成为生活的一部分。一个鲜明的例子是,德国普通家庭大多不安装空调。像弗赖堡大学图书馆这样的大型建筑,也不用空调,而是在建筑地面和天花板中铺设类似韩国锅炉那样可通冷水的管道来降低室内温度。大多数办公室白天不开照明灯,可调节亮度的照明开关十分普及。企业若预计可再生能源发电量下降、电费上涨,甚至会减少产品产量。巴登-符腾堡州政府环境、气候变化与能源部的托比亚斯·艾泽勒组长表示:“德国人有‘吝啬基因’,因此政府的节能宣传活动得以顺利推进”,“人们对能源垄断供应也有反感,普遍认为不该用其他地区生产的能源,而应使用自主生产的能源,因此偏好(分布式发电的)可再生能源”。

这与每年夏季因空调需求激增而担忧电力供需的“能源过度消费国家”韩国,从国民生活习惯到观念都大不相同。德国专家的建议——“韩国若要按政府目标大幅提高可再生能源比重,若国民生活方式不改变将很难实现”——显得相当有分量。

法律体系也相当严格。巴登-符腾堡州10年前就制定并实施州法,规定新建建筑或改造既有建筑时,必须以新可再生能源直接供应采暖能源的10%。市民必须安装太阳能热、木质颗粒锅炉、生物燃气等新可再生采暖设施。近来法律强化,该比例提高至15%。德国联邦政府也参考巴登-符腾堡州的案例,制定联邦法律,规定新建建筑必须采购10%的可再生能源,并适用于德国全境。巴登-符腾堡州政府环境、气候变化与能源部能源局长卡尔·格雷辛说明称:“这些措施导致建筑成本上升,也曾有不满的声音,但州政府通过强调温室气体减排和长期成本节约的讨论等方式说服了市民。”

政治环境也与韩国不同。巴登-符腾堡州由保守党与绿党联合执政,能源转型政策的主体不像韩国那样是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而是环境、气候变化与能源部。当然,环境、气候变化与能源部的部长出自绿党。

为解除能源转型当事人——市民的疑问而采取的超紧密沟通方式也令人印象深刻。巴登-符腾堡州通过名为“能源对话论坛”的机构,指定利益相关方以及外部主持人和调解人,倾听所有当事方的声音。此外还在全州设立能源咨询处,解答市民哪怕再小的疑问。格雷辛局长表示:“在德国,安装新可再生能源发电设施时利益相关方之间当然也有矛盾”,“虽然并非总能成功,但愿意倾听所有利益相关方声音的态度和制度,使我们取得了许多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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