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27 | 조상인 기자

[遇见白南准这个人]坚持宽松长裤配背带…融合日常与艺术的行为表演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设计师安德烈金(1935~2010)的白色服装很特别。时装设计师通常以个性十足、华丽的服装展示自己的感觉,或者干脆用黑色服装营造气氛,因此他的白色格外耀眼。有人说安德烈金是因为迷上川端康成小说《雪国》中描写的日本新潟县积雪景色及其纯净感才开始穿白衣,也有轶事称这是强调整洁的母亲的影响,还有人解读为象征了"白衣民族"之美。如此一贯的时尚会制造话题,并引出并非本意的种种分析。白南准的穿着也是如此。

从三岁的白南准穿着衬衫和西装拍摄的黑白照片可以推测,儿时的他是富家小儿子的典型形象。从主修音乐与美学的大学时代到三十多岁,他都穿西装。既有派头,也很适合他利落的身材。但过了四十岁的中年以后,他总喜欢宽松的裤子配背带。1984年6月22日,白南准在离开故国35年后衣锦还乡的那一天,他也是穿着旧而皱的衬衫、系着背带走进机场。

作为肩带的背带正式名称叫suspender。从前面看是"11"字形,从后面看是"Y"字形的肩带。如今常能看到为了时髦而穿背带裤的男性,但在那个年代,成年男子系着背带走来走去,除了喜剧演员之外是很罕见的景象。就白南准而言,小时候系背带的习惯已成为身体的习惯。比较与众不同的是,他用别针在肩带左侧稍下方挂了一块廉价手表。自1980年代中期以来作为白南准的工程师与其合作的Artmasta代表李正成说:"他总是在与衬衫第三颗纽扣齐平的同一位置用别针挂着手表,像看怀表一样确认时间。"

还有一桩与背带有关的惊世事件。就是那件著名的、在美国前总统比尔·克林顿面前裤子滑落的事。20多年前的1998年6月2日,时任总统金大中访问美国。白宫的国宾晚宴也邀请了白南准夫妇。1996年因中风倒下的白南准已依靠轮椅两年多。坐在轮椅上的白南准为与克林顿总统握手而起身的瞬间,他的裤子悄然滑落。事情发生在一瞬间,在场者都很慌张。克林顿的脸比白南准更红。因为白南准没有穿内衣。重要部位和裸露的皮肤就那样暴露出来。报道此事的外国媒体不得不对白南准的下半身作马赛克处理。美国部分有线电视台还播出了这一画面。

白南准什么也没说。但许多人和媒体把这解读为批评当时克林顿陷入与白宫实习生莫妮卡·莱温斯基性丑闻的"白南准式行为艺术"。解读也众说纷纭。也有评论家分析说,白南准并非讽刺克林顿,而是在鼓励他:"没关系。看看把一切都暴露出来的我。加油。"能被如此多样地阅读和解释,这一点也很有"激浪派"味道。总之,这被赞誉为白南准独有的讽刺式幽默。相反,那天同在现场的白南准的妻子久保田成子则怪罪于背带。

"白南准倒下后,体重减轻,裤子变松了。医生提醒不要用皮带或裤挂把身体束得太紧。当他为向克林顿总统夫妇问候而想从轮椅上站起来时,他的裤子自动滑了下来。那纯粹是意外。当时总统与白宫前实习职员的性丑闻是极大的话题。因为白南准粗犷而讽刺的行为,人们误以为那件事是他独特的行为艺术。(中略)白宫事件之后,白南准获得京都奖(日本稻盛基金会颁发的国际奖项)时,他见到了日本皇太子和皇太子妃,当时我把裤子背带缝好,以免滑落。"

比背带更古怪的是白南准的衬衫口袋。朴荣德画廊代表朴荣德回忆说:"他在宽松的衬衫上贴布修补,做出巴掌大的前口袋来穿","那个口袋里不仅装着眼镜、手册、红色圆珠笔、黑笔,连眼镜和水瓶都放进去带着。"偶尔还插着牙刷和剃须刀,卷成一团的报纸也不时能看到。正如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说过"天才的书桌和他的脑子里一样杂乱",从而让凌乱的书桌得到了赦免一样,朝鲜战争结束后不久,我们社会的知识分子和艺术家之间曾有一段时期,把不加打理的寒酸衣着读作一种美德。衣着本应随时间、场合、天气和季节而变,但若把这些变量固定为常数,就能省下相应的时间去更专注于其他事——这就是其逻辑。

鞋子也非常特别。既不是皮鞋,也不是运动鞋,更不是胶鞋,而是"白南准牌黑鞋"。前国立现代美术馆学艺室长郑俊模说:"他只穿用布做成、用魔术贴粘上取下来穿脱的中国制手工鞋","白南准脚小,难以长时间行走,而且脚掌宽、脚背高,觉得成品鞋不舒服,加上因糖尿病脚不适,所以总是只穿那种鞋。"

对于自己毫不修饰的衣着,白南准说:"只是为了穿不引人注目的服装,而且凡是舒服的东西,我都按自己的方式做来穿而已。"但那只是白南准的想法,在别人眼里却显得很怪。白南准研究者、前光州双年展基金会代表理事李龙雨目睹了多起因衣着寒酸而被"赶出去"的轶事。

那是1990年白南准去见时任文化部长官李御宁的日子。尽管是约好了才去的,厅舍警卫却只是上下打量他,不让他进去。1993年6月,配合意大利威尼斯双年展期间,他在米兰举办个人展。白南准的展览预定9点在雷阿莱王宫开幕,恰好同一天7点在穆迪马美术馆举办李禹焕的展览。白南准为祝贺李禹焕,早早到了穆迪马美术馆,却在美术馆后院直挺挺躺下睡着了。他用报纸遮着脸,还大声打起了呼噜。有观众提出了抗议,内容是有流浪汉(homeless)在美术馆里睡觉。警卫立刻出去把他叫醒。蒙着报纸躺着的他反击道:"安静点。"

据说后来睡醒的白南准请求原谅说:"对不起。时滞没调过来,一直犯困,结果就……不过,也不是不该来的人来了……"尽管如此,对于坚持"乞丐时尚"的白南准,李龙雨说:"白南准是为了一次性处理所有事情而精密计算后演绎出那样的穿着,别人稍微笑一笑也没有问题,别人开心就更好了。"

老男人系背带、把两件衬衫套着穿、在庄重场合随地躺下睡觉、倒上蛋黄酱和番茄酱在脸上乱抹——那就是白南准。那是他的派头、他的兴致、他的表达方式。即使不特别装饰,他的面容、举动和作品都在讲述白南准的非凡,所以不用盛装打扮,风采也自然流露。这就是把个性与策略、日常与艺术搅拌在一起展现出来的人——白南准的模样。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