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27 | 정순구 기자

[后续经济]6.7万亿韩元追加预算大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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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为应对雾霾等国民安全问题和经济下行,编制了6.7万亿韩元规模的追加更正预算案。起点是今年3月出现史上最严重雾霾时,文在寅总统指示“如有必要,即使编制紧急追加预算也要应对”。但细看最终确定的追加预算编制方案,用于应对雾霾的仅分配了1.5万亿韩元。比这多三倍的4.5万亿韩元被编入“前瞻性应对经济”目的。追加预算所需财源除各类基金和结余外,还计划通过发行3.6万亿韩元赤字国债筹措。国家债务比率将从今年本预算基准预期值39.4%上升0.1个百分点至39.5%。追加预算具体用在哪里,又能取得多大效果呢?

如前所述,追加预算的重点落在经济应对而非雾霾上。因为全球经济增长放缓的势头比预期更陡。政府期待此次追加预算能带来0.1个百分点的经济增长率提升效果,但效果尚属未知。原因在于,以应对经济为目的编制的预算中相当一部分是支援弱势群体就业等扩大就业、福利的预算。已有批评指出,这不足以立刻拉升低迷的经济。

以应对经济为目的编制的4.5万亿韩元追加预算中,2.1万亿韩元被分配给扩充就业与社会安全网、弱势群体就业项目。这甚至多于成为追加预算编制契机的雾霾应对预算(1.5万亿韩元)。其中8214亿韩元编入扩大失业补助发放人数。今年预算按向总计120.8万人发放编制,通过追加预算将人数增加10.7万人至131.5万人。对每年最高支援200万韩元职业培训费用的“明日学习卡”项目也决定追加投入1511亿韩元。扩大青年追加雇佣奖励金追加编制2883亿韩元,将老年就业项目期限延长2个月并增加3万人则追加编制1008亿韩元。

专家们纷纷批评这是“财政万能主义”。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洪楠基表示“预计通过追加预算编制将创造约7.3万个就业岗位”,但其中3万个是拾捡垃圾之类的老年岗位,1.2万个只是投入危机、灾难地区的临时公共岗位。首尔大学经济学部教授李弼相指出:“财政不是用于寻找增长动力和恢复创造就业能力,而是被用于临时应变”,“这次很可能又是往无底之桶里倒水”。

还大量包含了难以认为符合追加预算编制条件的项目。《国家财政法》将追加预算条件规定为“发生或有可能发生经济衰退、大量失业等国内外条件重大变化时”,而看似不符合这一条件的项目却被纳入追加预算。人文、社会领域兼职讲师研究费支援扩大项目就是典型。政府解释称这是为了今年8月为改善兼职讲师待遇的《高等教育法》修正案(俗称讲师法)顺利落地,为此编入280亿韩元。此外还包括旅游振兴(68亿韩元)、扩充零付费(76亿韩元)、促进新产业(3000亿韩元)等。首尔大学经济学系教授金昭荣表示:“这是以经济振兴为目的的追加预算,但相关预算却相当少”,“如今突然以追加预算增加福利支出既缺乏说服力,也看不出有前瞻性应对经济的效果”。

雾霾削减效果似乎也难以抱太大期待。此次追加预算中编入雾霾应对的金额为1.5万亿韩元,相当于今年雾霾本预算(1.9万亿韩元)的80%。政府计划在今年目标的削减超细颗粒物1万吨之外,再多减7000吨。问题是国民能否切身感受到雾霾减少的效果。已有担忧提出,追加预算带来的超细颗粒物削减量仅为国内产生量的2%左右,而且在高浓度雾霾发生日难以期待有大效果。

雾霾追加预算将用于:△按雾霾排放源削减8000亿韩元 △支援环保产业4000亿韩元 △强化监测、监控1000亿韩元 △普及口罩和空气净化器2000亿韩元等。为应对单一环境议题编制逾1万亿韩元追加预算,今年是首次。洪副总理表示:“(为应对雾霾)反映了超出通常可纳入对策水平的预算”,“今后3~4年都应保持这一水平的雾霾削减努力”。然而预计追加削减的超细颗粒物(7000吨),即便与2015年国内产生量(33.6万吨)相比也仅为2%水平。若把从国外流入的超细颗粒物也计入,实际削减效果只会更低。今年3月政府分析的国外超细颗粒物流入比例年均超过一半。这意味着此次追加预算使我国年度超细颗粒物削减效果实际上仅为1%左右。若追加预算案在国会通过延迟或项目推进未按计划进行,效果只会更低。梨花女子大学环境工程系教授朴锡淳分析称:“以年均而非特定时点削减超细颗粒物,国民难以切身感受”,“减少老旧柴油车固然重要,但对实际造成更大危害的采暖锅炉等排放源的削减对策应更具突破性”。

另一方面,因此次追加预算编制,国内生产总值(GDP)对比国家债务比率将从去年的38.2%上升至39.5%。因为决定通过发行赤字国债筹措占追加预算一半以上的3.6万亿韩元。文在寅政府上任后,2017年、2018年曾两次编制追加预算,但当时受益于税收景气,没有必要发行赤字国债。然而今年税收条件不同往年。其余部分将利用结算结余(4000亿韩元)以及就业保险基金、住宅城市基金等基金和特别会计的富余资金(2.7万亿韩元)。

国家债务比率上升幅度1.3个百分点,接近企划财政部去年中期财政计划中预计的五年(2018~2022年)年均国家债务比率上升幅度0.7个百分点的两倍。企划财政部预算室长安一焕解释称:“即便发行国债,对财政健全性管理也不构成大问题”。西江大学经济大学院教授李仁实强调:“财政健全性是无论以何种理由都绝不能放弃的价值”,“不应把债务负担转嫁给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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