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以卵击石。检方连告诉人调查都不做……即使被驳回,我们也一定会向韩国大法院抗告。”
本月22日,首尔高等法院第一别馆306号法庭前。结束针对现代汽车集团法人的不公开裁定申请审问后走出来的现代汽车(005380)5名前任及现任干部职员,神情失落地摇头。他们曾以非工会成员差别待遇的就业规则剥夺其权利为由多次起诉公司,但从法庭内的气氛判断,这次裁定申请被采纳的可能性也很小。裁定申请是指告诉人、举报人不服检察官不起诉处分,直接向法院申请起诉的制度。代理劳动者的律师申平表示:“检方调查太没诚意”,“这是关系到一家之主和其家人的悲剧,我们社会似乎缺乏能够化解这类问题的机制”,语气中充满郁闷。
◇2004年现代汽车将工会成员与非工会成员的就业规则分离=现代汽车前任及现任干部职员的法律抗争可追溯至2004年。随着卢武铉政府时期的2004年7月1日正式实行每周五天工作制,现代汽车于同年8月针对非工会成员的科长级以上员工制定了新的“干部职员就业规则”。该规则将科长级以上员工的退休年龄、休息日、年假、解雇津贴等劳动条件与生产岗、事务岗职员及代理级区分适用。当时现代汽车对该就业规则解释称:“在原有就业规则中删除或插入部分条款,是为了使形式更加明确,便于干部职员理解。”公司方面以2000年2月韩国大法院的判例作为分离就业规则的法律依据,该判例判定“就业规则并非必须对同一营业场所所属的全体劳动者一律适用,可以制定适用于部分劳动者的单独规则”。
现代汽车干部职员反驳称,公司方面的此类措施明显违反《劳动基准法》。他们认为公司违反了《劳动基准法》第94条等规定,该条规定“制定、变更就业规则时须听取过半数劳动者或由过半数组成的工会的意见,就业规则变更对劳动者不利时须取得同意”。他们尤其主张,当时现代汽车工会已明确表示反对该就业规则,但公司方面在没有劳动者同意书和会议记录的情况下,通过篡改工会成员人数等手法取得了首尔地方雇佣劳动厅的批准。
科长级以上干部职员为应对此事,还于2013年3月成立了金属工会现代汽车一般职支会。该支会一度拥有300名以上会员,但因民事、刑事诉讼接连败诉及退职,目前仅剩极少数人。在此过程中,主张因公司方面为阻碍干部工会设立而实施的惩戒被解雇的吴某等人最终败诉,5名被解雇者还以“将韩国大法院判例作了完全相反的解释”为由,起诉了作出不当解雇败诉判决的6名法官。
◇“连告诉人调查都不做”,不服检方不起诉处分=此次裁定申请案件,与部分临近退休的干部职员及14名退职干部于2017年2月15日弹劾政局时期向朴英洙特别检察组起诉现代汽车一事有关。他们除主张违反《劳动基准法》、伪造公文书及私文书嫌疑外,还主张“现代汽车为设立Mir、K体育财团出资的128亿韩元,是利用干部职员就业规则获得的不当得利”。但因特检期限届满,该案件被分配至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最终以不起诉处分告终。前任及现任干部职员对此不服,于去年12月13日向首尔高等法院提出裁定申请。
追诉时效消灭问题以及难以掌握当时的实务过程,成为他们的障碍。按现行法律,违反《劳动基准法》第94条的处罚为500万韩元以下罚金。罚金刑的追诉时效为5年,也可能被解释为时效已在2009年前后消灭。当时现代汽车内部实务人员究竟在何时、何地推进单独就业规则的制定工作,事实关系也不易查明。
因此,干部职员们认为仅凭22日的辩论不够,于26日申请了追加审问。这是为了更积极地主张,由于该就业规则至今几乎原样适用于现代汽车的营业场所,不应认定追诉时效已消灭。在接连败诉之中,他们也曾于2017年7月在有关年月假津贴的民事诉讼二审中获得一次胜诉。
一位因就业规则变更而在50多岁退职的前员工愤愤不平地表示:“公司不仅未取得干部职员的同意,连职员、代理的同意也没取得,就强行制定单独就业规则,结果我们被安排周末上班,休假也休不好”,“当时身为非工会成员又在职,无法提出问题”。现代汽车一般职支会长、次长玄升健表示:“由于公司方面的阻挠,退出工会的人增多了”,“如果获得裁定申请追加审问的机会,将依据既有的韩国大法院判例,积极就追诉时效问题展开争辩”。
对此,现代汽车相关人士表示:“进行法律争讼的只是极少数人”,“请等到最终结果出来”。他还辩称:“公司在2004年取得了过半数干部职员的同意,合法制定了干部职员就业规则”,“此前也已获得法院及行政机关对其合法性的认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