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26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攻击直升机与无人机国产化遭遇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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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军方的直升机战力增强与无人机项目正在形成乱流。原本打算按既定日程推进的大型无人机与攻击型直升机项目相互纠缠在一起。最大原因在于曾被自信看待的国内研发一再延迟,而海外技术开发与实战部署却比预想更快。受这种气流影响的项目主要有四个:军团级无人机、中高空无人机、小型攻击直升机(LAH)以及大型攻击直升机第二阶段项目等。四个项目投入的事业费合计约8万亿韩元。若作为单一项目,规模可排进前三。或许因为盘子大,又多了一个变数。美军最近的动向颇为罕见:正在向韩军传授最新运用教令。其背后似有让韩国进口美制武器系统的意图。

◇美军示范“阿帕奇直升机控制无人机”=驻韩美军上周在群山空军基地进行了阿帕奇攻击直升机与MQ-1C“灰鹰”无人机联动的示范。由阿帕奇副驾驶同时控制(操纵)“灰鹰”。据观看示范的相关人士介绍,从无人机地面管制中心接过控制权的阿帕奇,通过与无人机的有人无人编组(MUM-T·Manned and Unmanned Team)展示了新层次的侦察与攻击能力。投入危险地区的无人机将战场信息发送给山脊后方的阿帕奇,攻击模式则由阿帕奇飞行员判断决定。既可由无人机向目标照射激光引导,让阿帕奇发射射程较远的“地狱火”导弹,也可由无人机直接打击目标。

重要之处在于生存性与作战效率同时提升。据阿帕奇攻击直升机制造商美国波音公司的模拟,AH-64阿帕奇在危险地区单独作战时生存率为53%,而在控制无人机作战时有83%存活。以无人机为标准,生存率提升更大。无人机单独进入时生存率仅为56%,与阿帕奇联动则跃升至91%。美陆军为实现“人与机器的完美结合”,持续进行研究与部队改编。最近向韩军展示有人无人复合运用的4-6重型攻击侦察营(Heavy Attack Reconnaissance Squadron)也是这种部队改编的成果。

该部队2013年以轮换部署形式来韩时并未运用无人机,经过改编后再次前来。美陆军自2015年夏季以后开始将阿帕奇与无人机编组部署,4-6重型攻击侦察营被视为完全具备编组运用能力的部队。据悉美军将在大部分攻击直升机营部署无人机。美军直接传授最新运用教令颇为罕见。这既可解读为希望将同盟国作战能力提升至美军水平的善意,同时也是要求购买美国硬件与软件的信号。

◇进展迟缓的国内研发=恰逢韩国国内无人机项目无一不陷入苦战。规模约1万亿韩元(研发费+量产费)的军团级无人机曾按侦察型与攻击型两种推进研发,但最近陷入泥潭。侦察型出现要求性能不达标争议,攻击型甚至发生了坠落事故。2020年完成研发后的部署计划实际上也已落空。中高空无人机项目原定今年实战部署,但明年能否部署也成疑问。相比飞行器本身,用于数据链与收发等的软件开发更难,因此前景并不明朗。

◇为便宜购买而放弃的无人机控制功能必须加装=即便国内无人机研发完成、数据链也得以解决,根本问题仍然存在。陆军拥有的36架阿帕奇直升机中,没有一架能够控制无人机。韩军签约的AH-64E“阿帕奇卫士”机型具备该功能,但2009年签约时为压低单价而拆除后引进。引进的阿帕奇上要装载的武器也因预算原因数量偏少,曾受到“弹仓只装了一半”的批评。可以说,因执着于价格逻辑与预算的近视判断,如今落到要另外支出改进费用的境地。若考虑改进期间的战力空白,实际损失可能更大。

◇首要关键是确保预算=即便武装阿帕奇的各种导弹不足,也还有可依靠之处。因为紧急时可从驻韩美军获得战备储存弹药补给。但与无人机的编组则是另一回事。因为这不是导弹或弹药那样的消耗品,而是结构性系统。没有该系统,与美军的联合作战本身都可能受阻。从美陆军立场看,替代2017年退役的OH-58D侦察直升机的战力现实上只有无人机。有人无人复合是世界军事技术潮流,因此这是无法回避的课题,但难关不少。

首先是贵。要追加引进阿帕奇需要2.5万亿至3万亿韩元预算。美军拥有的侦察型无人机RQ-7“影子”价格达1550万美元。按美军标准部署需要6套。若再进口可挂载于“影子”的“派若斯”小型导弹,价格还会上升。可挂载4发“地狱火”导弹的MQ-1C“灰鹰”价格更高。不是一套,而是单机2150万美元。要达到与美军相同水平的武装,需要13架、2.8亿美元。即便不计导弹价格,与该系统相关项目的总事业费也达8万亿韩元。目前该议题本身尚未广为人知,但相关项目金额巨大,预计将引发各种讨论。

◇国产小型攻击直升机(LAH)生产数量会缩减吗=值得关注的是,与无人机研发无关,围绕缩减LAH数量的讨论正在兴起。25日政府与企业相关人士实务会议的结果显示,意见正倾向于比原计划少生产30架。生产企业与陆军强烈反对,但据悉政府出资研究机构主张,LAH的战力指数比眼镜蛇直升机高出相当于一架500MD的程度,因此应予缩减的声音很强。即便为了部分缓解美国“希望韩国多进口美制武器”的压力,也要花钱。归根结底取决于预算的确保。

◇需要国内研发的LAH与UAV联动=有没有替代方案?如果研发延迟的军团级中高空无人机与小型攻击直升机的登场时期不可避免地趋于接近,那么将两者以有人无人系统连接的解决方案正在浮现。其逻辑是:显示器与操纵杆等控制器、能够接收无人机传来影像并分析记录的显示装置、加密无线数据通信链路等以国内技术自主开发,更复杂的软件则分阶段开发。即先引进美制无人机与控制系统,与韩军高端战力阿帕奇连接运用,积累技术以图未来。攻击型直升机与无人机周边的乱流将如何流动,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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