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个乡村住着一位母亲和一对兄妹。母亲在城里做打糕生意,经常不在家,兄妹俩独自守家的日子屡见不鲜。有一天,国家派来了照看留守孩子的“看护员”。但面容和善的看护员一等母亲出门做生意,就像老虎一样变了脸,开始虐待兄妹俩。吃饭时、玩耍时,甚至睡觉时都被折磨。忍无可忍的兄妹最终爬上衣柜,祈求救命。于是衣柜上出现了一面魔镜(闭路电视)。母亲回到家后通过魔镜(闭路电视)得知了一切,举报了看护员。
听起来像童话吗?但这样的残酷童话,或许正在如今韩国的许多家庭中发生。事实上,一名儿童看护员因孩子不吃饭而打14个月大婴儿的脸、抓头发,一天内多次虐待孩子,被警方抓获,残酷的现实由此暴露。孩子父母公开的闭路电视(CCTV)画面中,看护员给尚不会说话的幼儿喂饭时弹其额头,孩子因疼痛哭泣时又将饭塞进嘴里,这些画面被完整记录,令母亲们痛心。
这次算是运气好。2013年还发生过一名隶属民间机构的50多岁看护员(隶属民间机构)用拳头打一名出生17个月女婴,导致其陷入昏迷的事件。
仅因哭闹就遭到无情殴打的孩子接受了超过4小时的大手术才勉强恢复意识,但留下半身麻痹、一只眼睛出现异常的残疾症状,更令人痛惜。儿童看护员虐待孩子事件反复发生,究竟问题出在哪里?
◇“当儿童看护员?不难” 从申请到选拔
首先来看看儿童看护服务的现状。
这是由女性家族部即政府运营的服务,内容是儿童看护员直接上门,为有满3个月以上、满12岁以下儿童的双职工家庭照看孩子。2007年首次引入,2012年正式推行,受到育儿艰难的“职场妈妈”们的极大欢迎。因此今年预算(2246亿韩元)比去年(1084亿韩元)增加了两倍以上。儿童看护员人数也从2014年的1万7208人增至2018年的2万3675人。
但光明扩大的同时,阴影也在扩大。儿童看护员人数越多,“随便什么人”都能成为看护员的可能性也越大。
实际查看儿童看护支援法等规定,除未成年人、精神疾病患者、吸毒者、性犯罪者外,只要身体健康,任何人不论年龄都可以申请成为儿童看护员。审核也很简单,大多只需通过包含自我介绍书等的材料审查和约15分钟的面试。
也就是说,并没有可细致检查虐童可能性的深度面试或人品测试。他们接受约80小时课程后便开始看护工作,而其中涉及“儿童人权”或“预防虐童教育”的时间仅有2小时。
因此,因虐童或殴打而被停止资格的看护员人数逐步增加,2015年仅6人,到2018年增至16人。由于呼叫看护员的多数情形都是父母不在场,事件未被发现而被掩盖的可能性也不容忽视。
◇“看护员虐待”的事后处理如何
更大的问题是,看护员实施虐待后完全没有事后管理。殴打或伤害孩子的情况下可以停止看护员资格,但期限仅为6个月左右。情况严重时会稍微延长处分期限,但最多不能超过1年。资格停止期满的看护员只需接受16小时的补充教育,就可立即重新工作。
自由韩国党议员申宝拉从女性家族部获得的资料显示,2014至2017年被停止资格的42人中有11人(26%)复归,去年16人中也有4人(25%)重新作为儿童看护员活动。虽然也有取消资格的处分,但只有被停止资格3次以上或被判处监禁以上刑罚时才适用。
◇反复出现的“儿童看护员虐待”对策何在
结果,许多父母不得不在不了解儿童看护员是什么样的人的情况下把孩子交给对方。出于这种担忧,多数父母也想安装闭路电视。但大多数看护员拒绝安装闭路电视,而急需托付孩子的父母最终只能放弃安装,即便心里不安自己的孩子是否正在受欺负。
最近女性家族部表示,将以此次事件为契机,由儿童保护专家、儿童看护员管理机构、学界、律师等组成工作小组(TF),本月内推出可解决儿童看护员虐童问题的具体对策。目前正讨论在录用看护员时进行人品测试等方案,预计还将包括强化资格管理,特别是让因虐待被停止资格的看护员不得再次从业等内容。但对于闭路电视,由于存在侵犯劳动权、人权的顾虑,称计划更加慎重地研究。
女性家族部公布的对策究竟能否解决儿童看护员虐待问题?希望世界能变得安全,让每天早上把孩子托付出去后赶去公司的父母,以及与看护员留在家中的孩子们,都不必再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