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22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今日经济小史]佩刀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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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4月22日,美国、英国和日本缔结了一项条约。这份把巡洋舰等比例定为平均10比10比7的条约,正式名称为《伦敦海军裁军条约》。除三国之外,法国和意大利也参加了会谈,但因分歧较大而退出。这些被称为五大海军国的国家着手裁军的原因主要有两点。第一,有必要弥补漏洞百出的1922年《华盛顿海军条约》。第二个理由更为迫切:日益严重的世界性大萧条使削减国防预算的要求愈发强烈。

8年前《华盛顿海军条约》的核心,是确定5比3比1.67的主力舰保有比例。承认美国和英国(5)的既得权益,其后依次是日本(3)和法国、意大利(1.67)。日本对会谈结果议论纷纷。虽相当于被承认为世界三大强国之一,但并不满足。军方更是如此。在“低于对美七成”即“拥有相当于美国70%的战力”这一愤怒情绪中,日本以欺骗手段继续建造舰艇。由于当事国之间的钻空子竞争,才出现了伦敦条约。各国对巡洋舰、驱逐舰以及1万吨以下航空母舰的新建也设了限制。

日本这次同样喧闹。美国、英国、日本的准确比例为10比10比6.975。虽已接近对美七成,但日本军方公开表达不满。日本海军分裂为主张在国际对话中积蓄力量的条约派,和主张全力建造可与美英匹敌的主力舰的舰队派,相互争斗。内部矛盾的顶点是1932年的五一五事件和1936年的二二六事件。青年军官在大白天当街除掉主导条约的政府高官之后,日本奔向军事化的国家资本主义。曾显露一线可能的民主主义在日本消失了。

日本果真是被《华盛顿条约》《伦敦海军条约》束住了手脚吗?恰恰相反,它是最大受益者。在巨舰大炮万能主义之下倾尽全力建造的主力舰上勉强达到对美六成,而辅助舰的新建甚至不到五成。投入财政的40%却未见成效,原因在于国力不及。自甲午战争之后,经日俄战争直至第一次世界大战,每隔十年打一次仗、每次都取胜并捞取可观经济利益的经验,使其无条件执着于战争,其结局众所周知:战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杀害15万以上美军和470万中国人的日本,如今又在奔跑——朝着可以进行战争的“普通国家”。底子本就暴力,又佩上刀的猴子是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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