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21 | 정영현 기자

[后续政治]我们面对他人痛苦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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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0日下午,首尔江南站。作为首尔最繁华的地段之一,即便天气阴沉,这里依然挤满了出来享受春日周末悠闲时光的人们。国务总理李洛渊出现在江南站,随即前往附近的电影院。他是为了观看讲述世越号惨案遇难者家属故事的电影《生日》。

即便没有看过剧透,任何人都能预想到剧情,因此放映厅内的气氛从电影开始前就无比沉重。电影放映期间,四处都能听到压抑哭声的声音,李总理也多次拿出手帕擦拭眼泪。

电影结束后,李总理与导演、制片人以及为世越号惨案写过悼念诗的文人们进行了交流。李总理首先回忆了担任全南道知事的岁月。世越号惨案发生3个月后的2014年7月起,直到2017年5月被任命为国务总理,他在2年10个月间主管全南道政。

李总理表示:“那段时间,珍岛和木浦有世越号家属们在”,“我想过每个月至少要见家属们一次。”他还说:“(在担任全南道知事期间)3年里与(世越号)家属们见面得出的结论,就是不要随意去安慰”,“家属们认为自己正在经历宇宙中独一无二的痛苦。不能用别人的标准随意说话。”听到李总理的话,导演李宗言也点头说:“只要在旁边陪着就……”

李总理还结合自身的多种经历,谨慎地谈到人们面对他人痛苦时的态度。他说:“最不该做的就是随意安慰,说很快就会好起来”,“不能以安慰为名,说还有人经历了更严重的痛苦。痛苦不能比较。”

李总理还表示,电影中最明智的人似乎是失去高中生哥哥的小学生艺率。他还说:“‘时间过去就会好起来’这句话也是应该避免的话。”此外他表示:“那该为他们做什么呢?在旁边陪着就好。等岁月过去很久之后,主动搭话就好。”

李总理再次回忆了在彭木港、木浦新港与遇难者家属见面的时光。他说:“反倒是他们想安慰我”,“不知道是什么,人身上似乎有那样的力量。”这被理解为:只是默默地陪在旁边,只是不曾忘记、一直记着,人心便能彼此抚慰。

忽然想起16日世越号惨案5周年当天早晨席卷各大网络新闻网站的前自由韩国党议员车明进的妄言。就是车前议员15日下午发在自己脸书上的那段文字。文字太过污浊,就不再转引了。自由韩国党议员郑镇硕也是如此。郑议员在脸书上发布内容类似的文字后,又加上一句“这是今天早上收到的信息”,以这种方式表现出为自己留“出口”的周密。

观影结束后,李总理表示希望有更多人看这部电影。同时他说,并不只是出于希望大家一定要关注世越号才推荐。他说,希望大家通过电影看一看身处巨大痛苦中的人们,以及周围的人如何对待痛苦、如何共同应对。虽然李总理没有一一列举,但我们社会中不只有世越号遇难者家属,怀抱痛苦记忆生活的人实在太多。

“时间过去就会好起来”这句话,是以时间上的比较去裁量他人的痛苦。而“也有人经历了更严重的事”这句话,则是通过空间上的比较贬低他人的痛苦。当然,也不能因此就要求并非痛苦当事人的他人做到完全的共情,更不能为此发怒。因为每个人的共情能力不同,看待事件的视角和理解状况的方式也不同。

但至少希望我们能成为一个不随意议论他人痛苦、具备那种程度敏感度的社会。 /记者郑英贤 yhch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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