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20 | 송종호 기자

[后续政治] 李海瓒“总选目标260席”……话多不如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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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明年拿下260席……在野党猛批“自我陶醉”“清醒点”

李海瓒当选共同民主党党代表大约已有8个月。这期间,既有正面评价称其提升了此前被青瓦台牵着走的执政党的存在感、强化了党政青沟通,也有批评指出问题终究在于“说话”。最近又“出了一桩事”。本月17日,在党部举行的院外地区委员长聚会上,他表示“将以明年大选拿下240席为目标做准备”。李代表在会上强调:“今天125名院外委员长开全体会议,如果大家在大选中全部当选,我们党就有240席,再加上比例代表,大约能到260席。”李代表还流露出自信:“(去年)地方选举我们大获全胜,地方基础变得非常好,完全可以憧憬一下。”争议一起,党发言人便警告不要过度解读,称“并非设定某一具体席位数的计划,而是出于鼓励”,但第二天在野党仍齐声发表批评声明。

自由韩国党猛批“‘自恋(自我陶醉)’也没有这样的‘自恋’”,该党政策委议长郑用基提高声调称:“身为执政党代表的人,一次都没有说过担心民生的话,一开口就只有大选。”民主平和党发言人金政铉也评论说“请清醒一点”,“这是小看国民的傲慢言论”;正义党发言人崔硕则指出“这不是执政党代表在公开场合该说的话”。执政党内部也出现“在国民情绪上有不合适的一面”“公开说那样的话过了”“担心被看成傲慢的执政党”等认为不妥的反应。其实从李代表的立场看,也有些委屈。与党内院外委员长们“说着玩的话被人拼命较真”,他或许会像某人所说那样觉得“为什么只针对我”。

类似的事还有。“强调二十年执政论,可我能活二十年吗(2018.10.9/访朝团、访美特使团联合记者恳谈会)”“我至今做公职生活,几乎没听过经济运转良好这种话(2018.10.8/党政青会议)”。虽是玩笑口吻,但在野党和媒体并不容许。有批评认为,执政党代表的发言缺乏分量、不负责任。想当气氛制造者的发言引发风波,最具代表性的一例是贬低越南女性的言论。去年12月初,在国会会见越南经济副总理郑庭勇时,李代表说:“韩国人很多与越南女性结婚,比起其他国家更偏好越南女性。”该发言引发轩然大波。在野党持续猛攻:“身为执政党代表之人不合时代的低劣言论”(正未来党)、“对所有多文化家庭的侮辱”(民主平和党)、“若继续如现在这样行事,将难免被批为固执傲慢的政治人”(正义党)。民主党反驳称,在野党无视语境,试图将其扩大为外交问题。他们表示,是郑庭勇副总理先提到很多越南女性与韩国男性结婚,李代表才作出回应。可以说,本想为融洽气氛“加把火”,结果步调乱了。

◇“都说不说了……别问了”……回避媒体症

虽因“言语”引发争议,但他却以与传递言语的媒体保持距离而闻名的政治人。除正式吹风会外,他也很少接受采访。2000年他担任新千年民主党政策委议长时,同样极力回避与记者见面。就任议长后,政策委按惯例举行的与记者的“早间恳谈会”还曾被单方面取消。2000年6·15南北首脑会谈前,他也时常说“都说不说了”。有个著名的插曲:在筹备南北首脑会谈过程中,记者问及国会层面修订涉朝法律的必要性,他提高声调说“都说不说了。说了也不照着写,我不说”。也就是说,在历史性的南北首脑会谈前夕,本应为之提供支撑的执政党政策委议长,却对媒体表现出焦躁反应。

去年就任党代表后,他好歹举行了8次记者恳谈会。虽有评价认为这已是很大的变化,但去年11月回避媒体症再次爆发。当时记者不断追问京畿道知事李在明的“惠庆宫金氏”争议,李代表说“别问了。到此为止”,记者仍继续提问,他便说“都说别问了”,并用手推开采访团的麦克风。这还算轻的。在野时期,他曾打过某中央报社采访记者的脸。2004年国务总理人事听证会上,大国家党议员沈在哲就此提出书面质询,他回答“87年参与在野运动时,在抗议错误报道、发生争执的过程中发生了那样的事”,该事由此被确认为事实。

他的媒体观在担任国务总理时期暴露无遗。2004年赴德国出差期间与记者喝混酒后,他口出狂言:“东亚和朝鲜是历史的叛徒。东亚、朝鲜在我手掌之中。别得意。”在随后的国会对政府质询答辩中,他还说“只是说了平时的感受,没有什么要负责的。大国家党不是在地下室搞整车装钱、在高速公路上收取数百亿韩元的政党吗”,致使国会瘫痪近半个月。李代表如此不待见媒体的原因,可以看作如他自己所言“是因为受到攻击就忍不住的性格”。2005年3月,李代表在宽勋讨论会上说:“是因为我受到攻击就忍不住的性格。修养还不够……”

◇“比领袖更适合做幕僚”自我评价资质……当领袖时言语失误频发

李代表主要是在总理、党代表等最高领导岗位上时,发言引发争议。当然这也反映出该职位之重,连细小的玩笑都难免受到批评,但担任党代表之前的“议员李海瓒”过得过于“安静”。除世宗市国会议员职责外,他没有特别的活动。那一时期的“国会议员李海瓒议政报告书”也主要以世宗市相关内容填充。执政党人士也表示,这位早在2012年就已担任党代表、并曾出任国务总理的人物,本身并不制造议题。他在国会常任委员会的活动也集中于世宗市的现实课题。

不站在国政最前线时“安静”的李代表风格,也与他自己表明的政治资质有关。翻看2010年李代表出版的《问题在于领袖》可见,他写道:“我不太适合做领袖。但在辅佐领袖方面有很了不起的长技。金大中总统是这样,卢武铉总统也是这样,我在两次选举中都担任企划本部长,两次都不是容易的战术。而且必须极为周密地做,草率是不行的。”意即比起领袖,他更是幕僚型。

◇52年生……“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可能性

李代表生于1952年。那么孔子所说六十而耳顺是否适用?实际上,李代表的标志性“暴怒”已不太见到。辅佐代表的执政党议员也说他是“多听、给予尊重的党代表”。引发问题的发言,也多不是像过去总理时期那样忍不住发火,而是想转换气氛、做一种“综艺”却失败的例子。孔子说,六十岁时对世事与人会生出宽容与从容。若孔子所言不错,那么前述“忍不住的性格”就有可能已经改变。孔子谈到七十岁时说,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我到七十岁,随心所欲也不越出法度。”简称从心,意为“无论做什么行动或决定都不会出错”。在此,为即将迈入七十、七次当选的老将祈愿减少言语失误、“综艺”成功,向各位分享詹姆斯·C·休姆斯《温斯顿·丘吉尔的机智与智慧》中的内容。

<直到91岁去世前一年,丘吉尔仍出席议会,后排几位议员窃窃私语:“可怜的老先生,有点糊涂了,恐怕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丘吉尔回头看着他们大声说道:“说对了。而且有传闻说,这个老头子耳朵也相当聋。”>他大概是生气了,但仍未失“言语的机智与从容”,我们也期待李代表能有丘吉尔式的“综艺”。 /宋钟浩记者 joist18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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