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20 | 양지윤 기자

[后续政治]“8·6·5·4·3”……创下新纪录的文总统宪法法官任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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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总统19日在中亚出访期间以电子签批方式批准了李美善、文炯培宪法法官的任命,韩国宪法法院由此重组为新的“九人体制”。正如前总统朴槿惠被弹劾时所印证的,韩国宪法法院是承担着可左右国家命运使命的司法机关。违宪法律审查、弹劾审判、政党解散审判、宪法诉愿审判、国家机关之间的权限争议审判等,全部在韩国宪法法院进行。

正因如此,本次宪法法官的任命引发了诸多争议。文总统就任后行使了任命共计8名宪法法官的强大权限,但野党强烈反对,称人选过于偏向。文在寅政府新组建的韩国宪法法院今后究竟会把韩国改变成什么样子?国家安全法、死刑制度、同性婚姻等处于社会矛盾中心的众多议题,正把目光投向新的韩国宪法法院。本届政府的宪法法官人事创下多项新纪录,在文在寅政府就任两周年前夕,我们以“8·6·5·4·3”这些数字关键词回顾其宪法法官人事。

◇历史最多“8人”任命=文在寅政府上台以来,已任命8名宪法法官,为历届最多。本届政府宪法法官任命格外频繁,原因是前总统朴槿惠被弹劾,未能任满即卸任总统职务。就任尚不足两年的文在寅政府所任命的宪法法官为刘南锡、李钟善、李英振、金基英、李锡兑、李恩爱、李美善、文炯培,共计8人。

宪法法院院长刘南锡与新任法官李美善、文炯培由文总统提名,李钟善、李英振、金基英法官由国会推荐,李锡兑、李恩爱法官由김명수韩国大法院院长提名,再由文总统任命。朴槿惠前总统亲自提名的最后两名宪法法官——前法官徐基锡、赵庸镐与李美善、文炯培法官完成“交接棒”后,韩国宪法法院中由前届政府任命的宪法法官只剩一人,即李善爱法官。由前大法院院长梁承泰推荐的李法官,在朴前总统被弹劾后的4月,从当时的代行总统职权者、如今已成为自由韩国党党代表的黄教安手中接过任命书,开始任期。

◇“6人”为进步倾向=随着李美善、文炯培法官加入,韩国宪法法院的进步色彩更加浓厚。法律界解读认为,韩国宪法法院从“进步4—中间2—保守3”变为“进步6—中间2—保守1”,打起了“向左的转向灯”。

此前呈“4—2—3”布局的韩国宪法法院被评价为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了“理念的平衡点”。文总统亲自任命的宪法法院院长刘南锡、김명수大法院院长推荐的李锡兑与李恩爱法官,以及由共同民主党推荐的金基英法官被归为进步倾向;前大法院院长梁承泰推荐的李善爱法官与正未来党推荐的李英振法官被归为中间;朴前总统提名的徐基锡、赵庸镐法官与自由韩国党推荐的李钟锡法官被归为保守。但随着属“保守”的徐基锡、赵庸镐法官退任,其位置由进步倾向的文炯培、李美善法官填补,这一“平衡点”被打破。

随着韩国宪法法院的天平向左侧移动,在军队同性恋处罚、废除死刑制度等判决上,出现比以往更为前瞻性结果的可能性提高。

◇在海外任命的“5人”=文总统在出访海外期间以电子签批方式任命的法官也多达5人。总统在遥远的异国还要以电子签批方式加快任命,是为了把韩国宪法法院的空缺降到最低。对李美善、文炯培法官的批准,是在文总统按中亚三国出访日程访问乌兹别克斯坦期间完成的。青瓦台在通报文总统任命两位法官的消息时说明,这是“为把空缺降到最低的措施”。

去年也有三名法官通过电子签批获得任命,即以国会推荐名额任命的金基英(民主党推荐)、李钟锡(韩国党推荐)、李英振(正未来党推荐)法官。启程出访欧洲的文总统在意大利批准了这3名法官的任命。

当时情况也十分紧急。由于民主党和韩国党推荐的金基英、李钟锡法官陷入“伪装迁入”争议,执政党与野党激烈对峙,不仅听证报告书未获通过,全体会议表决也告流产。出现了占宪法法官9人三分之一的3人无法获得任命的前所未有的局面。按照宪法法院法,须有7名以上法官出席才能审理案件,但3人任命推迟、“六人体制”持续,韩国宪法法院因此丧失了应有功能。文总统对此表达苦闷,斥责国会称:“希望尽快解决国会疏于职责导致其他宪法机关出现空缺、甚至侵害国民宪法权利的状况。”最终执政党与野党戏剧性达成妥协,2018年10月相关议案在国会全体会议通过,身在意大利罗马的文总统立即任命了他们。

◇“4人”未获通过听证报告书=文在寅政权上台后更替的8名宪法法官中,有4人在国会未通过听证报告书的情况下获得任命,足见任命过程中执政党与野党矛盾之深。最近任命的李美善、文炯培法官也未获通过听证报告书而被强行任命。他们背上“无听证报告书”污名,是因为李美善法官的“持股过多争议”。在国会人事听证会过程中,出现了对李美善法官与其丈夫吴忠镇律师是否事先掌握利好信息而集中买入股票的质疑。原因是这对夫妇持有的、相当于总财产83%的约35亿韩元股票中,有与李美善法官及其丈夫各自审理过案件的企业相关的股票。

野党始终坚持“李美善法官绝对不行”的立场,最终李美善法官在国会未通过听证报告书的情况下获得任命。对于文炯培法官,野党也作出“适格”判断,但因受到一同被提名的李美善法官牵累,突然未能获得听证报告书通过。

李锡兑、李恩爱法官也未获得国会同意。作为前宪法法院院长李镇成与前法官金昌宗的后任,由김명수大法院院长推荐的这两名法官,因韩国党反对而未能通过听证报告书。野党指出,李锡兑法官曾在参与政府时期担任青瓦台公职纪纲秘书官,还历任民辩会长、参与连带共同代表,存在政治中立性问题。李恩爱法官也因8次伪装迁入的道德性问题受阻,但文在寅政府决定强行任命,使其进入韩国宪法法院。

◇9人中“3人”为女性=在韩国宪法法院31年历史上首次出现9名宪法法官中有3人为女性,这一点同样值得关注。历届宪法法官中,包括此次任命的李美善法官在内,女性仅5人。可见此处“禁女之墙”曾十分坚固,而本届政府实现了三分之一由女性填补的记录。2003年前法官全孝淑获得“首位女性宪法法官”称号之后,2011年任命的前法官李贞美延续了女性宪法法官的脉络。2017年李善爱法官作为前法官李贞美的后任获得任命,继2018年任命的李恩爱法官之后,李美善法官成为“第五位女性宪法法官”。

此前韩国宪法法院以“首尔大、五十多岁、男性”之说流传,主流是“首尔大学毕业的50多岁男性法官”。由于一直有声音要求使人员构成多元化,以容纳社会更多声音,实现“三名女性法官体制”的本届韩国宪法法院被期待将为提升女性人权作出贡献。 /记者 梁智允 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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