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20 | 김광수 기자

“中国股票又要退市?”日益加剧的中国恐惧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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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下次你就死定了。”

这是已上映十年之久的电影《乌龟也会飞奔》中的台词。越狱犯宋基泰(郑敬淏饰)接连撞见刑警赵必成(金允石饰)时说出的话。对方不断挡在自己面前,站在宋基泰的立场,恐怕恨赵必成恨到想杀了他。

股市里也有这样的存在。就是中国企业。准确地说,是在韩国股市上市的中国公司。没错,又是中国企业。对投资者而言,中国企业简直是个麻烦。刚要忘记就又闹事的正是中资上市公司,沉寂一段时间后又开始出问题了。

主角是一家名为China Great(900040)的公司。该公司于2008年5月30日为福建鸿星沃登卡集团有限公司等子公司在KOSDAQ市场上市而设立的离岸控股公司。旗下拥有3家子公司(鸿星沃登卡、沃登卡轻工业、沃登卡鞋材)和4家孙公司(泉州快步、沃登卡贸易、沃登卡研究、沃登卡商务)。这些子公司和孙公司主要生产鞋类和服装。“沃登卡”这一名称频繁出现,是世界杯(woldcup)的中式写法。据称与韩国的World Cup、华升签有品牌合约。

总之,这家公司在本月18日收盘后、临近下班的下午5时43分发布了已提交审计报告的信息披露。审计报告中,外部审计人给出的审计意见为“拒绝表示意见”。负责审计的茶山会计法人以可转换债券的债务违约、与持续经营前提相关的不确定性、可转换债券及衍生产品负债的计量等为由,提出“无法取得充分、适当的审计证据”。随即,韩国交易所KOSDAQ市场本部表示“符合KOSDAQ市场上市规定第38条规定的退市事由,就此该公司可自收到退市通知之日起7个交易日内提出异议申请,若无异议申请,将推进退市程序”,并暂停了买卖交易。

这一消息让投资者想起了沉寂一段时间的“中国恐惧症”。此前中国国籍企业在韩国股市共有24家上市,但近半数的11家已被退市。代表性的是2011年1月登陆KOSPI的“中国高速纤维”。该公司上市不久便被曝出上千亿韩元规模的财务造假,上市仅3个月就被停止交易。最终在2013年10月退市,据推算无辜的投资者损失约2000亿韩元。此后,科威尔控股、联合科技、盛融光电投资、3Nod Digital、中国食品包装、华丰纺织、Weiport、中国远洋资源、万里、China Haoran等相继在韩国股市销声匿迹。

如今在投资者看来,恐怕一提中国企业就厌烦。稍有经验的投资者都不会靠近,但股票投资不正是“高风险、高回报”吗?虽有出问题的可能,却也可能获利,因此这类企业必然也有人投资。认为有问题的企业已被清理得差不多的散户,也会把中国企业纳入投资组合。这样投资的人,随着近期中美贸易谈判出现达成协议的迹象、中国企业股价上涨,策略也一度奏效。

然而问题又爆发了。China Great带来的冲击尚未消退,中国版黑名单又新增一员。就是旗下拥有生产、销售鞋类、服装、配饰公司的East Asia Holdings(900110)。该公司19日收盘后披露:“由于原外部审计人被解任,外部审计人处于空缺状态,至今尚未完成新外部审计人的选任,预计难以发行须于本月22日前提交的审计报告。”交易所KOSDAQ市场本部随即表示,为保护投资者,对East Asia Holdings的公司股票暂停买卖交易。交易将暂停至选任新外部审计人为止,在此之前投资者的资金只能被冻结。

当天投资者的恐慌在市场上也得到印证。East Asia Holdings在正规市场暴跌11.54%。中国保健食品制造企业CKH(900120)跌幅更大,达14.09%。CKH为6月结算法人,去年审计报告获得了无保留意见,但录得营业亏损似乎成为不安因素。

并非仅因中国企业再次登上退市候补名单,所有中国企业就被一概而论。Golden Century、Global SM、Rothwell、S&C Engine Group、荣业食品、Colorray、Crystal新材料、恒盛集团等去年审计报告均获得“无保留”意见,当天股价上涨或仅小幅下跌。不过,投资者短期内恐怕仍难免笼罩在不安之中。

投资心理一旦萎缩,挑战韩国股市的企业也只能被低估。随着“退市警报”响起,中国企业上市一度稀少。自2017年8月Colorray之后,到去年11月末荣业食品上市之前,没有新上市的中国企业。尝试仍在继续,但未能完成企业公开(IPO)的原因,除了交易所比以往更严格的上市审查外,更大的原因是对中国企业的极端低估。中国制药企业Bonanza制药和环保设备制造运营公司TBI去年曾筹备上市,但因上述原因将IPO推迟至今年。它们本想等待更好的机会,但中国风险再次在股市蔓延,这些企业今年也难以对上市抱有信心。讽刺的是,敌人就在内部。 /记者金光洙 b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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