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19 | 민병권 기자

[周六观察-风靡全球的韩式角色]"我出生在漫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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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当时经营文具制造与流通业务的巴伦手开始在自家产品上印上一头以可爱姿态站立并眨眼的花斑牛图案。这就是韩国首个国产卡通形象商品“夫妇男孩”诞生的时刻。此后该公司陆续推出后续形象,直至1990年代一直引领着时尚杂货及文具商品市场。遗憾的是,该公司相关人士表示:“目前已不从事文具及卡通形象业务,相关开发人员也几乎全部离职,无从得知消息。”原因是在1998年外汇危机冲击下发生了破产。凭借积极的自救措施和法院调解,公司免于法人清算,但所有者已经更换。业务也随之转型,目前经营游戏、电影制作发行业务及餐饮业。

虽然与原公司的缘分已断,但创始人朴永春会长的长女新设公司延续了事业血脉。她就是Wiz Creative创始人朴素妍代表。她曾在原公司担任卡通形象开发组组长。朴代表表示:“公司此前将米老鼠、史努比等海外卡通形象应用于文具,在韩国国内加以扩散,后来下决心‘不再向外国支付高达10%的版税,要做国产卡通形象’,于是开发了夫妇男孩。”她回忆道:“直到1980年代中期,‘卡通形象’这一术语本身在韩国国内都还很陌生,当时使用的是‘吉祥物’一词。”随后她说明:“在这种情况下,公司研究了各种海外卡通形象业务案例,还在韩国国内首次制作了形象风格指南手册,以便将夫妇男孩系列形象应用到各类商品线上。”以这本指南为基础,夫妇男孩及后续形象不仅用于自家产品,还被授权(收取手续费等一定对价,将商标权等知识产权的使用权授予他人)给食品饮料、生活用品制造商等多个领域的企业。

如今,商用卡通形象的一生通常要经历“形象开发→商品化→授权”的过程。其中形象开发有时由企业自行完成,有时则外包给专业设计公司等。授权业务也分为由持有形象著作权的企业直接负责,以及委托授权中介经营者两种情况。因此可以认为,卡通形象产业的生态大致由“形象开发者→形象著作权人→授权中介经营者→形象使用者”构成。此外,宣传营销代理公司等也会作为生态一员附带参与。视情况而定,著作权企业也可能不进行授权,只将其作为专属形象用于自家商品;或者不用于商品,而是作为体现企业自身身份的象征物或公益宣传活动的象征物使用。

那么,卡通形象开发由谁来做、怎么做呢?这取决于形象的源头。源头主要分为漫画、电影、游戏等文化创作物,防弹少年团(BTS)这样的文化体育明星,以及夫妇男孩这样的企业自主创作物。其中文化内容是主要的“源头”。世界首个卡通形象商品米老鼠也诞生于华特迪士尼公司的动画电影。在早期,这类以文化创作物为基础的形象,其开发者就是漫画原作者。韩国的国民形象“小恐龙多利”也是由漫画家金秀正创造的。

另一方面,随着漫画、电影产业的高度化、大型化和分工化,“创作物原作者=形象开发者”这一等式被打破的情况也屡见不鲜。出版、电影、动画制作及策划公司确定创作物的策划方向后,由外部专业设计经营者或独立漫画作家按照该概念绘制设计初稿,就属于这种情况。此时,收到初稿的策划公司再自行打磨,提高完成度。即综合考虑形象所应用创作物的性质、应用媒介种类、商品性等,相应地调整形象的形态和背景故事等。

即便是如此高度化的形象开发生态,也可能在第四次产业革命时代的影响下再次改变。因为不是人、而是人工智能(AI)创作形象的时代已成为现实。AI已发展到学习文森特·梵高等著名画家的画风,并加以应用直接绘制新作的水平。

AI创作的形象,其著作权会被承认吗?就目前而言并无法律依据。现行著作权法仅将表现“人类”思想或情感的创作物界定为著作权对象。因此难以适用于非人类的AI创作物。这一困境在国际上也是著作权制度的重大议题。韩国的卡通形象产业要顺应第四次产业实现进化,政府和国会有必要前瞻性地整备著作权法制度等,为新潮流开渠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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