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29 | 한기석 논설위원

[万波息笛] 牙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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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牙鳎生鱼片。”这是1996年9月乘潜艇潜入江陵一带后被活捉的北朝鲜武装特工李光洙在南方说的第一句话。这句话突兀到甚至有人解读为与间谍通信的暗号。调查结果最终认定,这是他“以为南方民众生活困难,没吃过牙鳎生鱼片这种高级食物,才说出来的话”。如果李光洙是在1970年代被活捉并说同样的话,那倒是说准了南方的情况。牙鳎在1980年代养殖成功后成为国民生鱼片食材,但在此之前普通人连一片都难以尝到,是最高级的食物。

牙鳎是鲽形目牙鲆科的海鱼,丁若銓所著《兹山鱼谱》中以“鲽鱼”之名介绍,《本草纲目》中则记载为象征国家的鱼。它主要栖息于海底,外形扁平是其特征。看生鱼片店的水槽里,外形扁平的相似鱼类很多。大体来说都是同一家族,如虫鲽、鲽鱼、小鲽等。人们常用的“左牙鳎右虫鲽”一说,是为区分牙鳎和虫鲽——牙鳎的眼睛长在左侧,虫鲽的眼睛长在右侧。

不知从何时起,社区生鱼片店挂上了“牙鳎一条9900韩元”的广告牌,但便宜没好货,味道实在不行。牙鳎无论如何都是个头越大越好吃,而9900韩元的牙鳎大约只有500克左右,个头小,出不来味道。论个头,无法与阿拉斯加大牙鳎相比。在阿拉斯加是乘船出海垂钓,比人还高的牙鳎多得是。迄今捕获的最大牙鳎是1996年捕到的208公斤重的个体。

近来牙鳎价格跌得没底。从韩国银行济州本部发布的报告看,济州养殖牙鳎产地价格上月为每公斤8869韩元,与去年同月相比下跌了23.6%。考虑到生产成本在1万韩元左右,照此下去养殖牙鳎或将消失,只剩下贵到不敢想的野生货。牙鳎价格如此暴跌,既有对日出口减少的原因,但国内消费不振是最主要因素。我们海里的牙鳎从过去到现在始终如一,可人们不知从何时起更青睐挪威产三文鱼和日本产鲕鱼。无论是教训一下没有气节的口味,还是重新搞一场国货奖励运动,总得想点办法。/韩基石 论说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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