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29 | 김창영 기자

[全球内幕] 为护里拉致股市暴跌……埃尔多安再走自损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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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测外汇市场21年,这样的情形还是第一次见到。”(伦敦Investec银行交易员朱利安·里默)

27日(当地时间),在海外借入土耳其里拉时适用的隔夜掉期利率暴涨高达1200%,外汇市场一片惊呼。因为直到上周还仅为20%出头的利率创下2001年以来最高水平,借入成本飙升至难以想象的程度。里拉难求如同摘天上的星星,投资者当天便匆忙抛售土耳其股票和债券,而非里拉。

去年新兴市场暴跌时被指为震源的土耳其金融市场近来再度动荡,土耳其总统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的蛮干式处方成为争议中心。有观点认为,埃尔多安总统在本月31日地方选举前,为稳定外汇市场强行推进过度的流动性封锁政策,结果招致反效果。分析认为,已通过三任总理、两任总统开启长达30年长期执政之路的埃尔多安总统,为在地方选举中取得确定胜利、蜕变为无所不能的“21世纪苏丹”,把外汇市场当作了人质。

当天隔夜掉期利率暴涨也是因为政府的过度干预。投资者怀疑,22日里拉对美元汇价暴跌7%后,金融当局为防止再次发生而干预了市场。埃尔多安总统上周末在竞选活动中强硬表示,22日里拉暴跌是外国人操纵所致,土耳其银行监管局(BRSA)已着手调查摩根大通等海外金融公司。对于这些疑虑,土耳其银行协会回应称“银行与此次事态无关”,予以否认。

政府干预虽扑灭了燃眉之火,但股市和债市却陷入瘫痪。土耳其代表性股指伊斯坦布尔证交所100指数当天较前一交易日暴跌5.67%,创2016年7月以来单日最大跌幅。国债价格暴跌,上周初为7%的美元计价10年期国债收益率当天盘中飙升至7.63%。与债券违约风险成正比的5年期信用违约互换(CDS)较一周前上涨超过100个基点(1个基点=0.01个百分点)。彭博社解释称,由于隔夜利率暴涨,投资者转而抛售里拉以外的其他土耳其资产以套现,导致股票和债券价格下跌。

然而,尽管土耳其金融当局进行干预,28日里拉又一次暴跌。土耳其央行外汇储备三周内骤减100亿美元的情况被披露,引发投资者抛售里拉。当天里拉对美元汇价盘中下跌5%。

分析认为,埃尔多安总统之所以强行推进如此过度的金融政策,去年以来不断恶化的土耳其经济状况也是原因之一。去年里拉暴跌事态发生后的8月,土耳其将本国银行与外国投资者的掉期交易限制在银行资本的50%。此外,7月物价涨幅按年率计达15.85%,创14年来最高,通胀极为严重,于是10月将政策利率即一周回购利率从17.75%大幅上调至24%。尽管采取了这类猛药式处方,土耳其经济增长率第三季度为-1.6%(环比)、第四季度为-2.4%,连续两个季度负增长,陷入衰退。

但市场各处不断发出担忧,认为反复出现的埃尔多安式强压处方只会带来恶性循环。金融企业XTB首席研究员戴维·奇塔姆警告称:“对土耳其而言这话很残酷,但与市场对抗几乎都以眼泪收场”,“在重要的地方选举前看似成功守住了货币价值,但最终仍将引发另一轮里拉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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