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28 | 구경우 기자

[赵亮镐被剥夺Korean Air Lines经营权]惩戒“大股东家族越轨”虽必要…企业却因“养老金社会主义”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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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日的Korean Air Lines(003490)定期股东大会现场,公民团体看上去像是在扮演激进主义基金的角色。公共运输工会、参与连带、民主社会律师会等受托51万5908股(按当日出席表决权计算约0.7%),就损害企业价值的赵亮镐会长出任公司内部董事一事高声反对。因所有者家族的失德行为而爆发的Korean Air Lines风波,使这位创业二代、执掌Korean Air Lines27年的赵会长的企业家精神和提升股东价值的努力都化为泡影。股东大会开始后赞成与反对意见分歧、场面混乱,一位股东表示:“因赵会长家人的失德而产生的问题,处罚即可。重要的是判断把赵会长赶下台对大韩航空这家企业是好还是坏。”

决定赵会长连任议案走向的是韩国国民年金。当日连任议案赞成率为64.09%,比连任标准(66.7%)低2.6个百分点。金融投资业界此前预计,持有Korean Air Lines11.56%股份的第二大股东国民年金很可能投弃权票而非反对票。因为虽然掌门人家族引发社会争议损害了企业价值,但案件仍在审理中,嫌疑尚未确定。然而对机构投资者和小股东影响巨大的国民年金在前一天表明反对意见后,形势急转。从2.6个百分点的差距看,若没有国民年金(11.56%)的反对,赵会长的连任议案本应通过。在股东大会上,国民年金发挥巨大影响力导致掌门人丧失经营权,这是首例。

财界担忧扩散,认为国民年金此次行使表决权将掀起损害民营企业经营权的“年金社会主义”浪潮。全国经济人联合会常务裵祥根表示:“如果国民年金左右民营企业的经营权,将使企业家精神萎缩,并对市场产生负面影响。”

已有观点指出,在行使表决权时,国民年金并未以提升股东价值为判断标准,而是被舆论左右。从其表明反对意见的过程即可看出。国民年金基金运用委员会下属受托者责任专门委员会股东权行使分会在25日举行的第一次会议上,就是否损害股东价值展开激烈争论。赵会长因从Korean Air Lines供货企业收取价值196亿韩元的“通行费”,并用公司资金支付自己刑事案件的律师费用等涉嫌挪用公款,一审正在进行。因此当日会议以4比4未能得出结论。但在26日举行的第二次会议上出现了完全相反的结果。会议开始前,因利益冲突问题有部分委员应被排除的争议出现,一度预计票数会集中于弃权。但该委员强行表决,加上紧急召集的受托者责任委员会责任投资分会委员加入,投反对票的委员增至6人,动员被排除在审议过程之外的委员一事引发质疑。

更大的问题是,国民年金积极行使表决权可能壮大以创造收益为目的的金融资本的力量,从而提高社会成本。从外国股东和外资对冲基金等增加对韩国主要企业的持股投资、经营干预日益严重的近期状况即可看出。被称为“啃食尸体”的秃鹫基金的埃利奥特管理公司对Samsung Electronics和现代汽车发起攻击就是典型例子。国民年金越是针对掌门人家族的经营权,外资金融资本对经营权的影响力就越大。正如埃利奥特的案例所示,金融资本的目标是为自家基金投资者带来最大收益。在此过程中,收益较低的业务被重组,并伴随结构调整。公司财务上或许会改善,但结构调整会造成失业等,社会成本可能增加。这就是所谓躲开狼却遇上虎。Korean Air Lines方面,被称为姜声富基金的KCGI通过格雷斯控股成为母公司Hanjinkal(180640)的第二大股东(12.8%),也在要求其清理不良业务等进行业务重组。Korean Air Lines工会对此以就业稳定为由表明反对立场。

国民年金持有Samsung Electronics、SK海力士、浦项集团、现代汽车、LG化学、NAVER集团等韩国顶尖企业8%至11%左右的股份。因此有观点指出,若随舆论摇动治理结构,只会增加社会成本。韩国经济研究院企业革新组长柳正周表示:“(掌门人退出后)基金大多没有实际经营过企业,实务经验不足,其终极目标是收益最大化”,“此次事件成为政府可为政治和政策目标动员国民年金的信号,这一点也令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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