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26 | 최상진 기자

[SE★焦点]《社区律师赵德浩2》的惨痛败招,除赵德浩外全盘皆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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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剩下十二艘船。这种精神正是社区律师赵德浩的精神。”

是的,那正是赵德浩的精神与魅力。为那些满腹话语却不知向何处、如何诉说而只能焦急跺脚的人们送上一记畅快的“重击”。像吃了两口红薯后咕咚咕咚喝下半杯汽水,发出“啊”的一声感叹。凭借这种“汽水式”爽感,2016年播出的《社区律师赵德浩》第一季最高收视率达17.3%,培养出一批狂热粉丝。

相比之下,结束三个月长跑的KBS2《社区律师赵德浩2》的退场比前一季寒酸得多。27日最后一集播出前,收视率为7.8%(尼尔森韩国/全国),不及此前的一半。剧情如同吃了红薯又吃红薯、不喝汽水改喝水一般干涩,招来的只有恶评。

▲ 无制作发布会、导演与编剧更换疑云,乃至朴信阳手术

或许是顾及去年高贤廷《Return》退出的争议,《赵德浩2》没有举行制作发布会,而是举办了第1、2集的“试映会”。出席的导演韩相宇表示:“与第一部相似就会被说‘干嘛要拍’,完全不同又会被说‘这样还拍什么’”,并称“如果第一季是社区篱笆内的故事,第二季则扩展到整个韩国”。

为社区民众化解积压数十年的国家级冤屈,这一意图听起来颇为像样。然而不少人担心,这一题材与曾靠幼儿园供餐、加湿器杀菌剂等小市民受害事件的单元剧受宠的“社区律师”这一角色难以自然衔接。韩导演解释说“可以理解为所接案件的属性变了”,但所接的案件实在过于庞大。

意外的坏消息也接连不断。播出一周后便传出韩相宇PD退出主导演的疑云,23日又传出朴信阳因腰椎间盘突出接受紧急手术的消息。2月有演员边希峰、李美道、赵达焕中途退出的传闻,2月15日又爆出编剧更换说。制作方否认了退出与更换的说法,但演员中途退出实际上应验了,而据称按单元执笔的编剧姓名,至今仍无法在官方主页上查到。

▲ 没有爽感的法庭对决,不见痛快的“逆转裁判”

上一季赵德浩的法庭最精彩之处在于“看似要落败却不落败,一招翻转审判的痛快滋味”。将生硬的辩论演绎得愉快的台词魅力也是一绝。听起来像是玩文字游戏,可听下去便不由自主入迷的辩论,给世上蒙受不平的小市民心中送去一股刺激而舒畅的滋味。

描写与大企业正面对决的本季,赵德浩不断被逼入四面楚歌。明显呈现出的不是法庭上的逻辑对决,而是在与大企业的实力较量中落于下风。面对种种陷阱与暴力,眼看要站起来却在关键时刻倒下,这样的场面反复出现,《赵德浩2》因此失去了最大的魅力。

26日成为最后一场法庭对决的大山福利院相关审判也草草收场。因亲信背叛、李慈京的收买等陷入四面楚歌的赵德浩,凭借尹小美(李珉智)与姜万秀(崔胜庆)破解李在龙(金明国)的文件密码而起死回生。借此也让李慈京(高贤廷)在法庭上被当庭羁押。在最戏剧化的时刻,决定性一击却漏洞百出,完全落入法庭剧的套路。

▲ 靠“现实”走红的剧中,起舞的不现实反派角色

对于《Return》之后想靠经过验证的作品重振声势的高贤廷来说,这成了一部十分遗憾的作品。她扮演的李慈京本是“在大山福利院失去弟弟、要以血复仇”的性格鲜明的人物,但冷峻与复仇心并未得到充分传达。部分观众指出其疲惫的面容、无神的眼睛、含糊的语调、缓慢的动作等,难以把握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李慈京与赵德浩同时瞄准的国一集团第二代三人组的角色也漏洞不少。他们是有钱却头脑愚笨的典型剧中财阀二代形象,面对半路杀入的李慈京从未赢过一次,只能被牵着走。他们的父亲、国一集团会长国显一(边希峰)同样被设定为笑容背后藏着残忍的人物,却因“包装过度”而消耗成变态形象。

▲ 那么究竟想讲什么故事

《赵德浩2》的叙事结构虽不精致,却也不至于难以理解。核心是被抓进大山福利院、失去弟弟的李慈京的血色复仇,与要让这些人接受法律审判的赵德浩之间的对决。在两人对立的背后,还通过以大山福利院为基础发家的国一集团与腐败政客的勾结,承载了社会批判的信息。

赵德浩的坚强支持者、尹小美(李珉智)的父亲尹正建(朱镇模)过去与大山福利院有牵连的设定,使李慈京的复仇虽是错误的选择,却仍可被理解。看得出该剧是以釜山兄弟福利院事件为动机,试图追问无法以法律惩处的历史该如何克服。

然而种种风波、过度的设定与刺激性场面,最终抹去了“故事”。尤其是前期集中于视觉效果,导致许多观众以“不知道在讲什么”为由离开,即使到了最后一集,仍有不少评价称无法理解作品的信息。

有人惋惜地表示,既然聚集了朴信阳与高贤廷,以及没有一个演技拖后腿的演员,若能放下贪心把故事讲好,“想必会有许多人评价说,赵德浩多少抚慰了兄弟福利院三十年的积怨,点燃了关于惩处这些人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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