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24 | 서은영 기자

面临“个体户风险”的韩国……个体户不良向金融业蔓延,第二金融圈逾期率创三年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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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经营者、多重债务人主要使用的相互金融、储蓄银行等第二金融圈的逾期率飙升至三年来最高水平,市场担忧不良资产会否向商业银行蔓延。部分商业银行认为,源自个体经营者和多重债务人的逾期率上升可能引发连锁性不良,内部已就信贷管理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24日,国内某金融控股公司一位高层人士表示:“逾期迁徙率(转为逾期2个月以上的比率)目前仍保持良好,但在缩短工时、最低工资上调的影响下,小工商户贷款的潜在风险已经升高”,“我们对以第二金融圈为起点发生连锁性不良的可能性高度警惕,并正在加强监测。”实际上,据韩国金融监督院数据,截至去年年末,相互金融的逾期率为1.32%,一年间上升了0.14个百分点。同期被推定为无法回收的次级以下贷款比率也上升0.2个百分点至1.52%。在第一金融圈贷款收紧带来的气球效应,以及个体经营景气恶化等因素作用下,难以使用银行的个体经营者和平民阶层的资金需求持续流入相互金融、贷款公司等第二金融圈,逾期率也随之上升。受最低工资上调和制造业景气下滑冲击,向法院申请破产的企业数量也连续2个月刷新历史最高纪录。据韩国大法院数据,今年2月向首尔重整法院和全国13家地方法院破产部申请法人破产的企业共71家,为2006年《统合破产法》(关于债务人重整与破产的法律)首次实施以来2月份的最高值。特别是比此前高点去年2月(64件)还多出10.9%(7件),与本届政府成立前的2017年2月(38件)相比几乎增加了近一倍。再考虑到今年2月并非闰月且还包含春节假期,有观点指出此次破产申请纪录处于最糟糕的水平。

第二金融圈与商业银行的个体经营者贷款逾期率同时上升,金融业健全性亮起红灯。由于外界日益担忧被称为韩国经济最薄弱环节的个体经营不良会动摇金融体系,金融监管部门同样高度警惕。

24日据韩国金融委员会数据,整个金融业的个人事业者贷款从2017年年末的354万3000亿韩元增至去年9月末的389万8000亿韩元,增长10%。同期贷款公司等非银行机构的贷款额从65万4000亿韩元增至80万7000亿韩元,增幅达23.4%。在存款银行,个人事业者贷款也因房地产租赁、批发零售等服务业贷款需求激增,一年间增长9.7%,呈现陡峭上升势头。

问题在于,如果个体经营者贷款不良化,向他们大量放贷的第二金融圈将受到动摇,风险还会带着时滞蔓延至第一金融圈。这正是不可忽视去年年末相互金融组合体现资产健全性的逾期率与次级以下贷款比率同时上升的原因。据韩国金融监督院数据,去年年末信协的逾期率为2.13%,较上年末上升0.35个百分点,韩国农协(1.06%)、水协(2.05%)也分别上升0.07个百分点和0.37个百分点。次级以下贷款比率方面,信协上升0.35个百分点至2.48%,韩国农协(1.21%)、水协(2.29%)等也分别上升0.16个百分点和0.21个百分点。储蓄银行去年年末整体贷款逾期率虽有下降,但按细分项目看,景气脆弱领域的企业贷款和家庭信用贷款部分的逾期率小幅上升。相互金融组合的一位相关人士分析称:“韩国农协、信协等扩大家庭贷款,使作为分母的整体贷款额变大,从而掩盖了个人事业者的贷款不良,但去年金融当局也开始管理第二金融圈的家庭贷款,分母减少后,原本潜藏在水面下的逾期率和不良债权比率就显现出来了。”

特别是有观点指出,多重债务人主要为获取急用资金而使用的相互金融,其不良率创下3年内最高水平,不可等闲视之。某商业银行高层人士表示:“受最低工资上调和每周52小时工作制实施等影响,个体经营者正遭受打击,目前似乎还抱着先撑一撑的心态”,“但如果内需低迷长期化,最坏情况下,膨胀至600万亿韩元规模的个体经营贷款有可能一次性不良化。”因此金融当局内部也十分重视。以去年为起点,金融当局以抑制家庭负债为名,正在收紧相互金融等第二金融圈的家庭贷款。近期还确定了加强对个体经营者贷款的常态化管理监督的方针,并公布了在全金融业构建个人事业者(个体经营者)贷款逾期征兆常态评估体系的计划。

商业银行同样对源自个体经营的不良蔓延可能性高度警惕。因为以去年11月为起点,贷款逾期率上升趋势全面显现,不良征兆开始出现。实际上,今年1月家庭贷款逾期率为0.28%,比去年上升0.03个百分点,中小企业贷款逾期率也为0.57%,同期上升0.08个百分点。某商业银行负责信贷的副行长表示:“银行健全性指标目前仍属良好,但从史上最差的失业率和出口景气恶化等宏观经济指标看,预计年内脆弱贷款的不良化将全面开始”,“我们已将韩国经济中最脆弱的个人事业者相关贷款列为集中管理对象,以应对不良化可能性。”

但问题在于,个体经营贷款中除个人事业者贷款外还混有家庭负债,加之银行业缺乏系统化的信贷审查基础设施,很难轻易动刀。个体经营贷款兼具家庭贷款和企业贷款两种属性,难以单独区分,且负债质量较差,对金融当局而言也不易管理。这正是韩国金融委员会委员长崔钟球本月20日在创新金融推进方向的事前吹风会上,被问及个体经营贷款不良隐忧时表示“将精细完善审查体系”,同时又提出“严格贷款审查虽可降低不良率,但会带来使困难的个体经营者难以顺利融资的副作用,因此需要精细的应对方式”这一立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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