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23 | 임세원 기자

[为韩国妈妈加油]下午1点半放学、家长参与式教育…幼儿园对职场妈妈是“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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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班族妈妈来说是很吃力的幼儿园呢。连我母亲都举手投降,最后转到了全天班幼儿园。”

我的眼神一颤。这是在听到原本上托儿所的大女儿“中签”幼儿园之后。在妈妈论坛里以“OO幼儿园+上班族妈妈”搜索,越读心里越沉。我要送孩子去的幼儿园得坐班车,下午1点30分就结束,而且据说各种家长教育和参与活动很多。与此前孩子上的托儿所就在家门口、下午3点30分结束、一年只有一次正式的家长参加日程相比,差别天壤之别。对于一有新闻就得清早打电话确认、动不动就有晚间应酬、腹中还怀着7个月大的二胎的上班族妈妈来说,现实中家附近的托儿所是更好的选择。

但丈夫想法不同。他觉得托儿所以保育为主,而上幼儿园则能学会与更多人相处,对此期待很大。“偏偏”同一个区里就有一所全园240名幼儿、5~7岁混班、实施正统蒙台梭利教育的幼儿园。

帮忙照看孩子的娘家父母说,孩子坐远路的班车会累、也可能发生事故,公立托儿所和民办幼儿园其实一个样。到底是孩子和主要照顾者娘家父母熟悉的托儿所更好,还是送去据说能通过品格教育让孩子更成熟的幼儿园,我摇摆不定。

我心想“反正也会落选吧”,就递交了幼儿园申请。没想到,竟然中签了。首先决定先解决班车站点的问题。在妈妈论坛里找到住在我家附近的约4位妈妈,凑足了基本人数,幼儿园也在我家附近增设了站点。

原本主张上托儿所的娘家父母也改变了想法,答应在下午1点30分孩子离园后照看。其实托儿所和我母亲之间曾有过摩擦。明明是我这个粗心的人没准备好物品,托儿所却都往外婆身上推,或许因此也隐约表现出偏爱全职妈妈孩子的态度。托儿所的立场是,由祖父母或保姆带的孩子多少不遵守规则。这一点我和娘家父母也部分承认。要同时照看讨人嫌的4~5岁孩子的老师怎么会不生气呢。但父母非常讨厌孩子出错或做错事时在其他小朋友面前被训斥的做法。

最终还是注册了幼儿园,但幼儿园对家长和孩子每天一小时、进行了长达六天的事前教育。虽然大致了解后才递交申请,实际面对时还是心生怨气。一次是丈夫去,一次是我去。其余是娘家父母去的。孩子看到幼儿园结束后我还留在那里,非常开心。

幼儿园讲解了幼儿期对孩子一生有多重要、为此幼儿园具体如何教学、作为延伸在家里该怎么做。园长老师那句“虽然双职工父母会很辛苦,但正因为成为父母养育孩子这件事很重要,才请各位来”很有说服力。

无论是托儿所还是幼儿园,一旦送进机构,就有许多看不见的地方要操心,而我大多只是敷衍过去。孩子在托儿所每天会经历各种事。有些天孩子很开心,但很多天则意气消沉(是我母亲转述的)。我从未在下午去接孩子,所以不知道孩子从托儿所出来时的表情、幼儿园老师的一句话、通过妈妈们听来的内部故事。直到孩子从托儿所毕业后,我才知道“手工时间”是恐怖的对象。几位妈妈把手工点心一个个包装好送到托儿所,也是后来才听说的。在大人眼里不算什么,但对孩子是大事,而作为妈妈的我却毫无对策和准备地放过了。幸好新送去的幼儿园有“禁止妈妈零食令”。

第一次去托儿所时,因为孩子不喜欢扎头发,我就那样送去了。后来在一次讲座上,一位托儿所园长老师说“没扎头发的孩子会被认为受到虐待”。虽然我无法理解那句话,但从那以后即便手法笨拙也一定扎好头发再送去。也感觉到托儿所也是集体生活的场所,要守规矩。

真正的担忧是在生完二胎复职之后。首先定下目标,要把二胎送进幼儿园站点附近的公立托儿所。二胎连“娘家父母的机会”都用不上,所以得请保姆,而晚间聚餐频繁的我们夫妻若同一天都有聚餐该怎么办、雇保姆后会遇到的大小摩擦能否化解、由不是外婆的保姆带的二胎在托儿所会被挑出什么问题,这些都是留下的课题。

经历了两年多,我希望托儿所和幼儿园能减少不必要的事务,让老师能专注于孩子。据说按照韩国保健福祉部或地方自治团体的指示,老师手写的文书工作很多。减少这些,并把传达事项不用口头或纸条而用群发短信通知,似乎会好一些。我送去的托儿所把21名5岁儿童放在一个空间,由3名老师运营。这在现行法律下是可行的,但从老师角度看,要顾及其他老师,且班级不作区分,一个人要看的孩子就多了。

眼下我通过较长时间使用二胎育儿休假,找到了目前我能做到的最好解决办法。我们公司大部分人把育儿休假和产假合起来用一年。但我打算按照法律规定和我们公司劳资协商的内容,使用3个月产假和1年育儿休假,再加上上次生大女儿时没用完的3个月。当然,部长那句“只休3个月就回来”即便半开玩笑也是压力。丈夫的公司里爸爸想休育儿假也休不了,不,包括我们公司在内的大多数企业文化,都让我心生怨念。

政府为扩大爸爸育儿休假而不断增加补贴,但我也想过,如果规定哪怕一个月由爸爸代替妈妈强制休育儿假会怎样。如果这样的制度让人有负担,那也希望各企业能思考减少低效且公私难分的聚餐文化、把工作时间利用到最有效的方法。

总之眼下我一个人无法改变社会,所以我决定厚着脸皮。作为负责投资银行的记者,连在工作时间写这篇文章都对部门同事感到抱歉,但我既喜欢工作也喜欢孩子,所以决定怀着抱歉的心却不放弃。只有我做得好,将来我女儿才能成为堂堂正正的上班族妈妈;只有我女儿那一代做得好,才能负担如今对我的育儿休假不以为然的那些人的福利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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