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23 | 송종호 기자

[政治后记]4·3补选…候选人乐在其中,党首却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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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日举行的庆南昌原城山与统营·固城补选战正日趋激烈。自由韩国党代表黄教安、正未来党代表孙鹤圭、正义党代表李贞美干脆常驻昌原城山。黄代表和李代表租下单间公寓和商住公寓,连生活用品都搬了过去;孙代表也几乎天天到昌原城山露面,呼吁支持。仅涉及两个席位的补选,不只党代表,各党领导层全体出动,俨如全国性选举。相反,候选人却不显眼。党代表们看起来比候选人还忙。还有一点,共同民主党代表李海瓒很安静。在韩国党、正未来党、正义党等在昌原城山推出候选人的政党纷纷集中党力于当地助选之际,李海瓒代表似已成了旁观者。各党代表对本次选举温差如此明显,原因何在?为什么党代表比候选人更为焦急?

◇ 不受风向左右的组织选举

补选的投票率总是很低。与总选、大选、地方选举不同,补选日并不被指定为临时公休日。也就是说,对于从事生计的选民而言,必须“下决心”才会去投票站。为争取这份决心,各方会展开激烈的竞选活动。即便中央政坛发生“事件”,也刮不起风。这是一种选民漠不关心、并由此导致低投票率的结构。克服这一点的正是组织。简言之,补选就是“组织选举”。如今党代表们深耕地方,一方面是向民心呼吁,另一方面也是为掌控组织而挣扎。

以政治新人身份登上党代表之位的黄代表比谁都更迫切。他推出被视为头号亲黄派、检察系统公安线直系后辈的郑点植为统营·固城候选人。可谓直接把自己的化身推为候选人,借此掌控组织。在昌原城山,他也表现出要对抗进步阵营候选人整合、志在必胜的“全押”姿态。虽说是韩国党的“大本营”,但仍需要确实的胜选。在韩国党支持度较强、相对有利的地区仍倾注党力,原因在于这与黄代表自身对党组织的掌控直接相关。本次选举若丢掉哪怕一席,就会暴露连在大本营都无法掌控组织的政治新人的局限。这正是他全力以赴的原因。若两席全揽,则可提升党内忠诚度,大选列车得以加速。

失去已故议员卢会灿的正义党也无路可退。昌原城山是进步政党首次进入国会的选区。第17届、第18届民主劳动党前议员权永吉连续当选。第20届则由卢前议员当选,名副其实的“进步政治第一街”。首先必须在与民主党的候选人整合中取胜。为了定于25日的整合胜负,本周末正义党的火力将全部集结于昌原城山。李贞美代表以及沈相奵前代表、主要党务人员将全体出动。若在进步政治第一街连统一候选人都拿不到,党代表责任论势必扩大。也将无法避免“连在劳动界支持鲜明的昌原城山,组织都行不通”的批评。

孙鹤圭代表的意义与众不同。最了解补选重要性的正是孙代表。2010年被选为民主统合党代表的孙代表,次年4月亲自出马参选对民主党而言属险地的城南盆唐补选并当选。那是一场在2007年退出大国家党后,一举消除民主党内外不信任并掌控组织的选举。此次在昌原城山若能取得有意义的结果,进一步提升其在正未来党的领导力,并走到政界重组中心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孙代表曾在2017年提前大选前夕,为第三地带和大帐篷之议点燃火种。

◇ 手握好牌的候选人……落选也不亏

各党代表如此拼死一搏,候选人却乐在其中。有说法称,即便落选也是“不亏的生意”。因为这次补选是在距总选仅剩一年的时点举行。即便不能当选,也是在明年总选前提升知名度的绝好机会。对于相当于进行了一场“预热选举”运动的候选人而言,可谓手握好牌。最重要的是“花钱少”。由于党领导层对仅涉两席的选举“全押”,党的“弹药”支援比一般总选更为充裕。如前所述,补选是“组织选举”,越是扎根地方组织的候选人,越便于从地区党员和支持者处获得捐款,筹措选举经费也更有利。

就提升知名度而言,再好不过。第20届国会只剩一年多,但连政治线记者都不认识的国会议员相当多。而这些候选人却连日受到中央、地方各路媒体的聚光。依本人表现如何,这也是获得全国知名度的机会。前总统金大中和前总统朴槿惠均由补选踏入政坛,这一事实颇具启示。就执政党候选人而言,落选有时反成勋章。近来已大为不同,但过去执政党补选候选人常被说成“当选是议员,落选是长官”。当然,那是过去会为执政党候选人安排公营企业社长之位的往事。

◇李海瓒代表的安静竞选

然而李海瓒代表太过安静。与其他政党全力支援形成过于鲜明的对比。这同样是作为组织选举的补选的特性。在岭南组织薄弱的民主党若全力出击,并非划算之举。似乎也有判断认为,去年地方选举中艰难筑起的釜山·蔚山·庆南(PK)地区桥头堡,可能因两个席位而动摇。围绕此次补选,民主党内部出现了“不要贪小失大”的说法。理由是若在不利的选战中扩大战线,只会放大政治意义。选举意义越被放大,对结果的负担就越大,因此重点放在尽量降低风险。取而代之的策略是展示执政党的力量。民主党正展开“空中战”,承诺延长4月到期的统营·固城地区就业·产业危机地区指定期限,并对PK地区给予“大力预算支援”等。可以说,组织处于劣势的民主党回避地面战,选择了空中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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