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22 | 손구민 기자

[外国人政策这样好吗]济州岛民每100人有2人非法滞留…“没有他们,农场也要停摆”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三年前从尼泊尔来到济州岛的桑迪普(26岁)称农场主崔善哲(50岁)为“父亲”。两人在位于济州市表善面加时里的芦荟农场“自然梦”已共同工作两年。桑迪普说自己的亲生父亲与崔某同龄,所以这样称呼,但这更显示出两人之间已积累起信任与情谊。崔某合法雇用了包括桑迪普和苏罗佐(31岁)在内的两名尼泊尔人。两人每月都能按时领到最低工资水平的月薪,并获得食宿。苏罗佐说:“最近家乡的妻子临近生产,我还带薪休假回去了一趟。”崔某表示:“因文化差异仍有许多难处,但我从他们两人身上学到很多,把他们当成家人。”

14日走访的济州梦农场,是济州岛上合法雇用外国劳工且相处融洽的少见案例。桑迪普在韩国的第一份工作境况并不好。他此前在济州一家甜椒农场工作,6个月的工资未能拿到,只好向韩国雇佣劳动部提起欠薪申诉,艰难地把钱要回来。桑迪普说:“那里主要是泰国人、印度人、中国人等”,“他们也遭遇欠薪,但(因为是非法滞留者身份)无法向雇佣劳动部举报,最后只能从农场逃走”。

济州岛内的非法滞留者持续增加。据韩国法务部资料,截至上月末,居住在济州岛的非法滞留者为1万3766人。全岛居民为66万人,相当于每100人中就有2人。与2014年的约2000人相比,5年间激增了6倍。韩国国内非法滞留者约35万人,占总人口的0.7%,济州岛则高出3倍。在此期间,介绍非法滞留者就业的中介不时被警方抓获,济州岛居民对非法滞留者的观感不断恶化。但随着非法滞留者增多,中小企业实际上已到了离开他们就难以运转的地步。在非法滞留者议题上,济州岛陷入了困境。

数年间非法滞留者大幅增加的原因,被指向济州岛的“免签证制度”。免签证制度是允许外国人无需签证在韩国停留一个月,为促进旅游而引入。但去年4月,500多名也门人通过免签证制度进入济州岛并申请难民身份后,开始有人指出,与初衷不同,不仅难民,非法滞留者也在滥用这一制度。因此,自去年起济州出入境外国人厅下达强制驱逐令的外国人也大幅增加。去年被强制驱逐的外国人为2079人,与2017年(1410人)相比增加了近50%。去年被查获的2112名非法滞留者中,大部分已离境。

但也有说法称,如今济州岛若没有非法滞留者,连中国“萨德(THAAD)报复”之后低迷的经济都难以提振。位于济州市的中小企业C综合建设员工洪某表示:“建筑工地通常有60多名工人,其中30人是看起来属于非法滞留者的中国人”,“另外30人是50至60岁的韩国男性,没有中国人,盖楼这件事本身就不可能”。实际上,济州市老衡洞一处大型楼宇施工现场旁边,就有一处据称聚集了部分非法滞留者的工人宿舍。在这座足以容纳30人的宿舍前遇到的一名外国人,回避了记者“是否住在这里”的提问,随即离开。

雇用非法滞留者的雇主也表示“不得已才让他们干活”。位于济州市禾北工业园的D工业代表理事坦言:“主要是想雇用合法停留的外国人,但(活儿急的时候)也只能雇用非法滞留者。”

有解读认为,中小企业增加雇用非法滞留者,始于2010年代中期中国投资涌入带来建筑业繁荣、随后又回落之后。萨德报复之后,游客断流,房地产投资也减少,企业为维持原有销售额和收益而压缩人工费。C公司员工洪某补充说:“韩国人一天要给15万至20万韩元,而非法滞留者等外国劳工给不到10万韩元就能让其干活”,“只给一半的钱干同样的活,从雇主角度看当然有充分理由使用非法滞留者”。据韩国法务部数据,去年济州出入境外国人厅查获的1202名非法就业外国人中,有524人在建筑工地工作。建筑业景气开始回落的2016年查获437人,较前一年(143人)增加约3倍。

部分济州岛居民对日益增多的非法滞留者观感转差。尤其是为中国籍非法滞留者介绍工作的中介不时被警方抓获,使非法滞留者也被贴上标签。实际上,14日在收工后中国人主要聚集饮酒的济州市东门市场,几乎见不到韩国人。洪某苦涩地说:“普通济州岛民与中国人等外国人完全没有交流,因为害怕而回避”,“济州岛是韩国人和外国人一分为二的世界”。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