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22 | 김현진 기자

[流行文化] 名为“收视率”的“赎罪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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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近来这样众多艺人接连中途退出节目甚至彻底引退的情况前所未有。由江南夜店Burning Sun事件引发的所谓“胜利门”产生蝴蝶效应,正令演艺界一片狼藉。

歌手郑俊英因涉嫌在BIGBANG成员胜利(本名李胜贤)等人所在的KakaoTalk聊天群中偷拍并散布性关系视频,不仅面临被逐出演艺界,还可能遭到司法处理。FT Island的崔钟训也被查出在该聊天群散布性关系视频,已宣布退出演艺界,并因涉嫌向查处酒驾的警察行贿(表示行贿意思)被立案。风波还波及车太贤和金俊浩。二人曾在郑俊英的另一个聊天群中炫耀赌球式高尔夫的内容,遭舆论指责后,从KBS2《两天一夜》等正在参演的综艺节目中退出。

艺人屡屡出现的越轨行为背后,是“我是谁”的特权意识。他们沉醉于人气明星所享有的强大权力,把社会义务置于其次。艺人的目中无人与越轨,电视台责任重大。出了事只要道歉,经过敷衍性的自省期就能重新登上节目,这种模式反复出现,导致艺人陷入道德风险。更有甚者,美化艺人私生活,甚至把犯罪当作综艺素材加以调笑,助长了道德麻木。

◇综艺美化艺人私生活= 所谓“胜利·郑俊英”事件后,MBC《Radio Star》中止了与2016年和2018年播出的郑俊英“黄金手机”相关内容的重播服务。原因是2016年播出中,出演的Zico提到郑俊英把“黄金手机”专门用作通讯软件,里面像动画《宠物小精灵》图鉴一样存有众多女性的联系方式。将女性比作商品加以贬低,男主持人和嘉宾却只是一味发笑。制作方本应事先过滤,却迟迟才采取措施。

尤其以此次事件为契机,观察类综艺的问题被摆上台面。观察摄像形式会让观众觉得节目中的艺人像身边的朋友。由于对观众影响巨大,更应严格审视出演者的伦理与道德。然而在MBC《我独自生活》中,展现了胜利与海外员工商讨事业构想的画面,并将其吹捧为“伟大的胜茨比”“年轻多金(young and rich)CEO”。SBS《我的小儿子》中也出现了他在巴厘岛度假、享受奢侈日常的画面。明明是让人感觉像事业宣传或造成隔阂感的内容,节目却被用于明星的“形象塑造”。

大众文化评论家郑德贤指出:“电视台只顾收视率和趣味,忽视了观察类综艺出演者的品性与道德更为重要这一事实。”相反,MBC综艺《无限挑战》因刘在锡等出演者严格的自我管理而获得更多喜爱。制作方还通过拍摄前一天检验成员是否饮酒的偷拍等方式,间接要求出演者严格自我管理。庆熙大学全球传播学部教授李泽光表示:“(从胜利、郑俊英等案例看)节目中艺人嬉笑打闹的内容并非喜剧,而是反映现实的纪录片这一事实已经暴露。”他说:“如今综艺不能再停留于‘只要有趣就好’。”

◇悄然复出,犯罪行为成搞笑素材= 2016年9月,郑俊英因涉嫌偷拍当时女友身体接受调查而退出节目。但作为公共广播的KBS仅四个月后就让郑俊英重回《两天一夜》。在郑俊英空缺期间,节目还多次播出期盼他早日复归的画面。而复归后的郑俊英却因此次事件让《两天一夜》节目本身陷入危机。停播压力加大后,《两天一夜》方面于15日表示“对在未充分核实情况下决定恢复出演一事深感责任重大”,宣布停止制作。

喜剧演员李寿根2013年因非法赌博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缓刑1年。但不到2年便成功复出电视。2015年执导tvN综艺《新西游记》的罗英石PD当时表示“想给‘罪人’李寿根一个机会”。如此,过去有犯罪行为的艺人大多经过形式上的自省期后复出。歌手PSY、演员朱智勋、BIGBANG的G-Dragon和T.O.P等涉毒人士,以及陷入性丑闻争议的演员朴施厚和歌手朴有天等,最终也都重返电视。

被曝有惯常赌博行为而引发争议的主持人金容万、Boom、卓在勋也在活跃活动。因酒驾被查的演员尹济文、歌手好蓝、主持人卢洪哲等也回到了演艺界。主持人申正焕2010年因海外赌博及谎称患登革热风波遭舆论猛烈批评,但2017年重启活动。

更大的问题是电视台把复出艺人的犯罪加以调笑或当作综艺素材的态度。《新西游记》把李寿根称为“上岩洞下注男”,并打出“赌博必败”“败家丧身”等字幕以引人发笑。此外,被禁止出演的艺人复出时间因粉丝舆论和出演者知名度而各不相同,这一点也被指为问题。

近来观众对这些艺人过早复出的反应也日趋冷淡。去年申正焕出演JTBC《认识的哥哥》后,收视率大幅下滑。此外,要求禁止有犯罪行为的艺人上电视的青瓦台国民请愿也接连出现。尤其此次“胜利·郑俊英事件”并非单个艺人的越轨,而是打击了韩国娱乐产业,要求完善制度的呼声很高。

郑评论家表示:“为不重复同样的错误,综艺节目整体也需要变化。”他说:“应通过对出演者细致的身份背景核查或播出前的合同来防止出演者越轨。”他还建议:“如果由对收视率不敏感的外部人士参与,出演者审核体系可以更为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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