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2-25 | 오현환 기자

[时论] 该为社会·福利制度改革集思广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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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大法院认定体力劳动者劳动可工作年限为65岁的判决,其背景似乎考虑到了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中工作时间最长的韩国现实。鉴于年限上调与退休年龄延长及老年人年龄标准相互关联,今后很可能给韩国社会带来相当大的冲击。

与此不同,韩国劳动市场正暴露于极为严重的二元结构之中。因为不同职业类型在就业稳定性和工资水平上存在相当大的差距。根据Statistics Korea的《2018年第四季度家庭动向调查(收入部分)》,底层20%低收入阶层收入减少、顶层20%高收入阶层收入增加,收入两极化正在加剧。由于劳动市场根深蒂固的二元结构,若不能有系统地做好准备,韩国大法院的判决可能反而成为进一步加剧收入两极化的催化剂。

但也不能因此放慢适应急剧变化环境的努力。毕竟主要发达国家已经在做的事,没有理由认为韩国做不到。工作到70岁的韩国现实并不可耻,而是应当珍视守护的宝贵资产——这也是近期OECD报告(Working Better with Age: Korea)受到关注的背景。现在正是加快应对、同时投入国家力量将副作用降至最低的时候。

首先,应尽快启动对可能延长退休年龄的职业群体的薪酬体系改革讨论。参考已将退休年龄延长至65岁的日本等案例,只有把工资报酬体系从年功序列型转变为以职务工资为中心,有关延长退休年龄的讨论才能真正活跃起来。应通过这样的变化,加快构建能够促进渐进式退休的社会体系。若在一定年龄之后(例如60岁以后)缩减高龄劳动者工作时间的部分工作制度得以推广,年轻人的岗位也会增加,围绕优质岗位的代际矛盾也可得到缓解。

还需考虑到退休年龄延长的讨论可能仅围绕优质岗位展开、从而成为收入分配恶化机制的担忧,推进社会与福利制度改革。首先应尽快改革针对仅靠自身努力即可准备养老的群体的制度。尽管韩国国民年金领取年龄预定在2033年延长至满65岁,但强制缴纳年龄仍停留在满59岁。因此有必要对5年的保费缴纳空白进行检讨。只有正确说明延长强制缴纳期限并非为了多收保费、而是为了多发年金,才能把不必要的社会争论降至最低。此外,还应同时思考政府在缓解雇主负担增加方面的作用。

在失去主要职场的工作岗位后辗转于低质量岗位所带来的就业不安和低工资,正成为收入分配恶化的主要原因。这正是必须尽快为这些在今后退休年龄延长讨论中很可能被排除在外的脆弱群体,制定量身定制的社会与福利政策的原因。即便存在财政投入负担,也更应积极探讨大幅扩大面向劳动贫困中老年阶层提供社会保险费支援的“Duruoori社会保险制度”和“劳动奖励税制(EITC)”的方案。因为以脆弱中老年劳动者自身努力为前提、由国家和雇主填补不足部分的福利制度设计,从可持续性和给付适当性角度看似乎是更具现实性的替代方案。

可以说,韩国大法院的判决打开了韩国社会必须解决的潘多拉之盒。这无异于宣告:退休年龄延长、老年人年龄标准上调、年金保费缴纳期限与领取年龄等此前韩国社会一直感到不便的议题,都必须坦诚地加以讨论。这意味着,现在正是汇聚智慧、避免在社会及福利制度改革过程中发生巨大冲击的时候。它不应为从事优质岗位者增添新的既得利益,而应成为让脆弱中老年劳动者得到切实政策支援的社会及福利制度改革起点。为此,政界也应齐心协力,全力促成社会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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