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2-25 | 김현수 기자

[黎明]通常工资,如今期待工会的诚信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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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在起亚汽车的通常工资诉讼中再次支持了工会。这次法院同样认定,工会的要求处于起亚汽车完全能够承受的水平,因此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诚信原则)。

通常工资诉讼乍看复杂,但结构简单。只是因为对工会打破过去约定、要求追溯支付工资的主张套用了"经营困难"这一标准,才变得复杂。

最初劳资双方依据1988年政府以规程形式确定的行政指针(通常工资计算指针),约定将定期奖金排除在通常工资之外。打破该约定、通常工资诉讼四处爆发,始于2013年韩国大法院全体合议庭认定定期奖金属于通常工资,并附加了在会导致"重大经营困难"时应适用诚信原则的但书。当然,韩国大法院就经营困难提出了以下情形:①实际工资涨幅远超谈判当时预定的涨幅;②预计出现意料之外的过度支出;③须额外支付净利润的大部分等。但最近这些但书是否得到正确适用却令人怀疑。市营运输的通常工资涨幅达29.1%,是原有涨幅(3.5%)的8倍,追加支出额达最近3年净利润的623%。也想问一句,为追加人工成本计提近1万亿韩元准备金的起亚汽车,为何不符合"意料之外的过度支出"这一条件。法院难以一律判断诚信原则中"经营困难"这一但书。起亚汽车为消除费用支出的不确定性而计提1万亿韩元人工成本准备金后,信用评级遭到警告。全球信用评级机构穆迪去年以经营环境和成本压力为由,将起亚汽车的信用评级展望下调至负面。若此后信用评级被下调,起亚汽车在融资乃至销售上都将陷入困境。多数法学者也认为,仅凭几个指标难以判断经营困难。

在通常工资诉讼中,大多数人只关注钱。但比支付人工成本更重要的是,劳资关系的未来系于此。劳资关系拥有劳动法规定的"协约自治"。若工会要求正当,公司应予接受;若公司困难,工会可以让步——在这种共存框架下达成的协议应得到尊重,法院也不能轻易将其无效化。若法院依诚信原则标准对30年前达成的内容随意作出判断,使企业只有破产才能摆脱这一判断,今后劳资双方将失去协约自治,只能一切听凭法院裁断。诚信原则的适用应遵循具体指针。有必要再次通过韩国大法院全体合议庭消除司法上的不确定性。产业界认为,当下在判断经营困难时,不仅应看经营指标,还应反映相关产业的竞争状况和企业确保竞争力的视角。

从工会立场看,此次胜诉也不能一味乐观。每逢通常工资诉讼,工会主张"这是对劳动为公司带来利益的正当要求",与诉说"经营困难"或"企业存续受威胁"的公司方针锋相对,这种消耗战使劳资双方都疲惫不堪。即便为了达成协议而非冲突,也应确立关于是否认定诚信原则的明确法理与社会标准。

11日,起亚汽车代表崔俊永向工会呼吁"让通常工资争议就此结束",并提出了公司方接受工资上调的方案,但因工会拒绝而告吹。去年起亚汽车的营业利润率为2.1%,不及全球竞争对手的三分之一。营业利润率下降的最大原因被认为是人工成本。据韩国汽车产业协会统计,以2017年为准,韩国5家整车企业的平均年薪为9072万韩元,远高于日本丰田(8503万韩元)、德国大众(8340万韩元)等。仅就人工成本而言,韩国汽车产业的生产率恢复并不容易。稍有不慎,未来汽车生产基地可能全部被海外夺走。切身感受到营业利润率逐年下降的工会,如今也应依据诚信原则作出大局性判断。/hsk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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