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2-23 | 임지훈 기자

[周六观察-全党大会] 12位总统中8人曾任党代表…“角逐大位占据有利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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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第一大在野党自由韩国党党首之位展开的竞选正日趋火热。前国务总理黄教安、前首尔市长吴世勋、议员金振泰自12日候选人登记之日起,至距全党大会仅剩5天的22日,以“月火水木金金金”“每周100小时以上”的高强度日程奔走全国,积极争取选票。由于竞争过热,候选人之间“自伤式”的诋毁频现,支持者之间也发生“辱骂、失言、肢体冲突”。

那么,他们为何不惜承受这种“泥潭之争”也要夺得党权?毕竟这可能给毕生积累的履历留下致命污点。答案并不难。所谓“高风险高回报”。因为一旦登上党首之位,所得也就越多。当然,这与已故前总统金泳三、前总统金大中、前总理金钟泌等“三金”从政的“三金时代”总裁(党首)所拥有的权限和地位不可相提并论,但主要政党的党首至今仍拥有强大的权力和地位。

◇掌握党权就看得见总统之位=从已故首任总统李承晚到总统文在寅,历任12位总统中,未曾担任过党首的只有已故前总统崔圭夏、前总统全斗焕、已故前总统卢武铉、前总统李明博等4人。若除去1979年“10·26事件”中已故前总统朴正熙身亡后继任总统之位的已故前总统崔圭夏,以及通过“12·12军事政变”等掌权的前总统全斗焕等以政党体制中非常规方式登上总统之位者,则仅有2人。

换言之,党首虽不是成为总统的充分条件,却可能是必要条件。更通俗地说,当上党首并不保证能成为总统,但要成为总统,曾任党首在可能性上要高得多。举较近的例子,文在寅总统与前总统朴槿惠分别登上共同民主党党首和新世界党(现韩国党)紧急对策委员长(实质上的党首)之位后,依托党内稳固的组织力等成为总统。

普遍的分析认为,保守阵营的潜在大选人物黄前总理和吴前市长的举动,归根结底也是基于这一逻辑。韩国党一位议员表示:“黄前总理和吴前市长都比任何人都更细致地掂量过,在挑战总统之位前先掌握党权是有利还是不利”,“他们有意挑战大选却一致决定参加全党大会,这一事实不正好证明,当上党首具有值得承担风险的吸引力吗?”

◇握有生杀予夺之权的绝对“甲方”=根据共同民主党党章第29条,党首的地位与权限包括:统管党务、召集并主持主要会议、推荐并任免主要党职人员、党务全盘的执行·协调与监督、编制预算、推荐公职选举候选人等。韩国党党章第25条规定的党首地位与权限也与民主党大同小异。核心无论如何都是人事权。两大政党的党章、党规规定该权限须经议决机构审议、议决等程序后由党首行使,但在进行战略提名或比例代表提名时,党首的“影响力”依然是绝对的。举个极端的例子,前民主党紧急对策委员长金钟仁在2016年第20届国会议员选举中,把自己的名字列入“比例代表2号”,曾因此受到“自我提名”的批评。

从政治的机理看,要争取更多“自己的人”以扩大势力,再贯彻自身的理念与哲学,提名权与人事权对党首而言正是名副其实的“至尊魔戒”。国会一位相关人士强调:“有人说,与过去只要指定就能让任何人当上国会议员的党总裁相比,如今党首的权力弱了很多”,“我并不同意这种说法,但即便真的弱了,生杀予夺之权终究是生杀予夺之权。”他还补充说:“如果不给提名权和人事权,谁都不会愿意当党首。”

◇“挡箭牌”是党首的宿命=不过,当上党首并非只有好事。成为党首的那一刻,执政党党首成为在野党集中攻击的对象,在野党党首则成为执政党集中攻击的对象。党首几乎每天都要就利害关系尖锐交织的议题随时表明立场。在消化以分秒为单位安排的密集日程之际,“一举一动”大多毫无过滤地暴露在外。民主党党首李海瓒近期因“韩国男性偏好把越南女性作为结婚对象”“政界有很多让人怀疑是否正常的精神障碍者”等发言,受到在野党等的强烈批评。当然,这些可能引发贬损争议的言论本身并非没有问题。但政界普遍认为,若他不是党首,这些发言不会如此广为人知并遭受苛刻批评。前韩国党党首洪准杓在任党首时期同样受到对手的集中攻击。韩国党一位相关人士表示:“比执政党的攻击更难承受的,其实是党内其他派系的攻击”,“抗打击能力弱的党首连一周都撑不住。党首应具备的第一德行,就是极强的抗打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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