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州A某电子装置信号失踪,安山B某进入禁止出入缓冲区,江陵C某违反禁止出入规定”
14日,首尔东大门区韩国法务部首尔保护观察所位置追踪中央管制中心二楼。正面大型显示屏的地图上实时显示佩戴电子脚镣者的位置和移动方向等。电子脚镣佩戴者前往学校或托儿所,或接近相关设施附近时便会响起警报。佩戴者损毁电子脚镣的情况在各类警报中危险性最高。至当天上午11时,共有2026人违反遵守事项而触发警报。位置追踪中央管制中心科长韩相庆表示:“不同违反事项的警报声都不一样,仅听警报声就能知道违反了什么内容”,“仅一天就会响起约1.2万次警报。”
通过为再犯风险高的罪犯佩戴电子装置,全年365天、每天24小时掌握佩戴者位置、移动路径和状态的电子监督制度已实施10年。10年间电子脚镣佩戴者增加20倍以上,中央管制中心忙得不可开交。11年前残忍性侵小学生、引发公愤的赵斗淳据悉将于明年出狱,国民不安加剧,中央管制中心也在开发各种装置,努力预防案件发生并降低再犯率。
◇再犯率骤降至八分之一…犯罪预防效果显著=3日晚10时30分左右,确认电子脚镣佩戴者D某不在家中而身处外部,警报随即响起。管制人员立即尝试电话联系,但D某未接听。在勉强接通的通话中,D某称正乘出租车移动,但管制中心掌握的移动路径并非回家方向。在确认出租车司机为女性后,警方紧急出动,逮捕了企图性侵司机的D某。
D某的案例是通过电子监督制度预防犯罪的典型。电子监督制度是为性暴力犯、未成年人诱拐犯、杀人犯、抢劫犯佩戴位置追踪电子装置即电子脚镣,24小时掌握佩戴者位置和移动路径,并通过保护观察官的指导、监督抑制再犯而引入的。根据佩戴者所犯罪行种类和判决结果,会附加特定时段限制外出、禁止进入特定地区和场所、限制居住地区、禁止接近特定人员等遵守事项。一旦违反,警报响起,专职人员出动。
实际上,记者在管制中心佩戴电子脚镣后走近作为禁止区域的虚拟托儿所时,脚踝处感到强烈震动。直到离开禁止区域为止,电子脚镣不定期发出震动。佩戴电子脚镣的状态下,“不知道是禁止出入区域才来的”这类辩解行不通。目前电子脚镣佩戴者中77.5%为性犯罪者,其后依次为杀人犯(18%)、抢劫犯(4.1%)、诱拐犯(0.4%)。特别是在性犯罪方面,电子脚镣的犯罪预防效果显著。制度实施前的2004至2008年,性犯罪者的同类再犯率为14.1%,制度实施后骤降至八分之一水平的1.83%。
◇应对“赵斗淳恐惧症”加快技术开发=近来警方及矫正当局的目光聚焦于2008年性侵小学一年级学生后在监狱服刑的赵斗淳。明年出狱的赵斗淳按现行法将佩戴电子脚镣7年,但国民对其报复受害者家属或再犯的担忧不小。
对此,中央管制中心正在开发受害者保护装置。受害者随身携带装置,当佩戴电子脚镣的加害者接近至1公里以内时,管制中心便会响起警报。目前的设定仅禁止电子脚镣佩戴者接近受害者的住所和公司等,无法排除在其他场所遇到受害者的可能性。韩科长解释说:“警报响起后,保护观察官和警察会出动前往电子脚镣佩戴者处”,“将按照不加重受害者创伤的方向规划制度,计划在下半年引入。”
为超越位置信息、进一步掌握电子脚镣佩戴者的行为信息,与闭路电视(CCTV)联动的项目也在推进。佩戴者因身处禁止出入区域的学校附近而触发警报时,常常会称因为那里是学校附近的公交站所以不得已。此时管制中心只能通过移动速度等确认其是否真的乘坐公交。若与CCTV联动,管制中心便能通过视觉确认佩戴者是在公交站等车,还是意图对学生实施犯罪。计划下月从大田开始,并自6月起在首尔也正式启动该项目。
◇技术虽改善,人力却严重不足=再好的技术,若缺乏运用它的人也形同虚设。位置追踪中央管制中心所苦恼的正是人力问题。电子脚镣佩戴者从2008年的151人增至去年的3126人,增加约20倍,但管制人员仅从13人增至52人,只增加约4倍。
由于必须全年365天、24小时进行位置追踪,需要相当规模的人力,却始终为人力不足所困。当危险等级最高的损毁警报同时响起2至3个时,简直就是紧急状态。只能考虑佩戴者的特性、位置、环境等进行“选择与集中”。若在未被选择的警报地点发生案件,以现有人力也无能为力。今后若连CCTV影像也联动,工作量必然激增。
电子监督专职人员截至去年为162人,人均负责案件达19.2人,与人均管理不足10人的外国形成对照。专职人员也并非总是盯着显示屏。韩国法务部相关人士解释说:“我们还运营租一间温泉家庭浴池、与佩戴者一起沐浴的项目”,“为使电子脚镣佩戴者不再犯罪,还进行心理治疗等,专职人员承担着多种角色。”
管制中心目前全国也只有两处。中央管制中心负责管制首尔和京畿、仁川、江原、大邱、庆北等地的电子脚镣佩戴者。韩科长强调:“韩国的电子监督系统优秀到蒙古、泰国等国前来进行技术谈判,但管制中心员工工作时总有站在悬崖边的感觉”,“要不错失阻止佩戴者犯罪的黄金时间,急需扩充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