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2-20 | 박현욱 기자

[时论]“河内谈判”必须以“废弃朝核”为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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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英基 韩半岛先进化财团先进统一研究会会长

本月27日至28日,第二次朝美首脑会谈将在越南河内举行。此次“河内谈判”的核心议题是“废弃朝核及相应措施”。为协调河内谈判议题,此前在斯德哥尔摩(1月19日至21日)和平壤(2月6日至8日)举行了事前工作会谈。据称,两次工作会谈中,关于“废弃朝核”的谈判根本无从谈起,只是接收了朝鲜提出的“相应措施”要求事项,而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把重心放在核冻结而非核废弃上。因此出现了河内谈判很可能达成糟糕协议的悲观预测。朝鲜宣传媒体已经开始主张“朝鲜(韩)Bando C&S无核化”,正大力施展回避废弃朝核本质的语言战术。朝鲜关于朝鲜半岛无核化的老套主张,是每次会谈都会出现的常备菜单。所谓朝鲜半岛无核化,即“不仅在北方和南方的领域之内,还要消除来自针对韩(朝鲜)Bando C&S的周边的一切核威胁因素”。这显示出朝鲜“绝不会接受废弃朝核”的内心想法,实际上是要确保拥核国地位的意志表达。同时也在向韩国施压,称正确答案不是废弃朝核,而是朝鲜半岛无核化。

朝核危机的历史就是“协议—翻覆—谈判—补偿—挑衅”这一恶性循环的重复,此次河内谈判也很可能成为把朝鲜拥核既成事实化的过场仪式。因此,要让此次河内谈判成为切断以往恶性循环的起点,显然需要不同的方法。朝鲜1993年退出核不扩散条约(NPT)后与国际社会五次达成的协议,其共同点都是阶段性、同步性方式。此外,“只要我们释放善意,朝鲜也会以善意回应,朝核问题就能得到妥善解决”这种愿望性思维(wishful thinking)也是解决朝核危机的绊脚石。结果,基于愿望性思维的阶段性、同步性方式未能切断朝核危机的恶性循环。因此必须正视:在第二次朝美会谈中,愿望性思维的相应措施越是成为突出议题,废弃朝核的可能性就越渺茫。

我们社会至今仍在愿望性思维的沼泽中徘徊。去年光复节纪念仪式上,文在寅总统表示“将通过发展南北关系推动朝鲜无核化”,以及最近国会议长和执政党、在野党代表团在对美议员外交现场无视朝核威胁、要求优先采取相应措施,都是愿望性思维的延续。这是我们刻意回避“朝鲜的真实意图不是无核化(denuclearization),而是韩国的解除武装(demilitarization)”这一不容置疑事实的窘迫自画像。

在河内谈判中,朝鲜只会以虚假的核废弃协议来谋取废弃朝核相应措施带来的成果。朝鲜所要求的相应措施,核心是放宽经济制裁措施。朝鲜因核与导弹挑衅,已10次受到联合国安理会的制裁措施。第2371号制裁决议(2017年8月5日)是制裁实效性的分水岭。此前以防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转移和扩散为目的的制裁实效性较低。但以切断外汇流入朝鲜为重点的第2371号之后的制裁实效性很高。而且该决议还向联合国会员国赋予了履行制裁的“强制性义务”。如此精准的经济制裁正给朝鲜经济带来相当大的打击。去年朝鲜出口减少90%以上,筹措外汇困难重重,因石油类进口受限,经济活动也受到制约。特别是据称由于统治资金不足,作为权力绝对性象征的锦绣山纪念宫殿(安放金日成、金正日遗体之处)维护出现困难,平壤高级公寓的买卖价格也暴跌。这是国际社会团结一致、严格的对朝经济制裁措施威力得到印证的一个侧面例证。此外还必须正视,河内谈判中的糟糕协议将成为东北亚核多米诺的借口。因此必须认识到,严格的对朝制裁是朝鲜核狂奔的制动装置,也是核多米诺的抑制装置。同时也应承认,对朝制裁是废弃朝核唯一的和平手段。因此仓促的相应措施只能是糟糕的协议。为此,应以最大力度(in full force)的对朝经济制裁措施寻找废弃朝核之路。唯有如此,朝鲜正常化才可能迈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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