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2-19 | 오현환 기자

[以诗开启的星期三]东坪村翅膀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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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贞兰

一到假日眼睛就弯成新月般细长的姑娘们,笑占了一半的姑娘们,来寻墙。姑娘们把背贴在墙上站着,咯咯地笑。挥动着白皙纤细的手臂,咯咯地笑。学着把墙扛在肩上飞走的样子,咯咯地笑。姑娘们为什么总是带着风来。风从散着香波气味的发丝间,咯咯地笑。每当风起,墙便屏住呼吸。空气涌满,连一片羽毛也不留。腋下痒得难以忍受,心像要裂开一样疼,像树根钻进头顶一样疼。若能成为柔软姑娘们的翅膀,哪怕受罚永不能落地也好,哪怕永远在虚空中漂流也好。自人们在墙的腰侧画上翅膀的那一刻起,墙便再也不能只是墙了。

哪有这么脆弱的墙呀。就因为用白漆画了两只翅膀,现在就要振臂高飞了?要是画上鲸鱼的鳍,您就要跳进大海吗?要挂着总是减肥失败的女儿们飞过云端、游进龙宫吗?罢了,别这样。本来就到了钙质流失的年纪,还要做骨质疏松的鸟吗?墙只要像墙就够了。一步也不挪动地坚守着,您至今不是做得很好吗?为我们挡住风雨,让我们倚靠。有时觉得像被囚住而烦闷,可您也做过我们描画梦想的涂鸦板呢。日渐出现裂纹的您,千万不能倒下。<诗人 潘七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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