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2-17 | 김우보 기자

[独家—业绩最差致起亚汽车停止生产岗招聘]已面试仍中止的“苦肉计”…工会“填补退休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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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全球汽车业界的话题是结构调整。目的是提前应对以环保车、自动驾驶车为象征的产业变化和全球经济衰退。在人员调整不易的韩国汽车业界,企业只能指望“自然减员”。现代汽车集团方面,随着婴儿潮一代退休进入高峰,预计每年将有1000人以上离开公司,但新增招聘预计将远低于这一数字。

业界为起亚汽车中止招聘感到遗憾,原因正在于此。本来企业招聘意愿就已大幅减少,加之最低工资等劳动议题使人力成本负担加重,令人担忧招聘之门会否干脆关闭。汽车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要开动工厂,即使不及退休人数,也得补充一定的人力”,但同时表示:“可是去年国内汽车产量勉强超过400万辆,经营低迷,再叠加政策风险,这不正说明雇佣余力正在大幅恶化吗?”

起亚汽车去年12月突然中止已进行一个多月的招聘程序,也是这一脉络的延续。尤其有观察认为,此时韩国雇佣劳动部修改相关施行令,将带薪休假日纳入最低工资计算基准时间,产生了很大影响。由于雇佣劳动部的决定,劳动者实际工作时间为每天8小时、每月174小时,但在计算最低工资时薪时却要适用243小时。这是因为按照起亚汽车的劳资协约,周六和周日均被认定为带薪休假日。最低工资比上年上涨10%以上,加之计算基准也发生变化,估计起亚汽车领取低于最低工资薪酬的员工将达1000余人。对起亚汽车而言,虽面临被逼成违法企业的危机,但由于以工龄工资制为核心设计的薪酬制度,也无法只给这些人加薪。起亚汽车在完成面试后却不公布录用名单,看来是判断已难以继续承受膨胀的人力成本风险。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从企业角度看,是判断经营困难到了招聘日程进行到最后阶段也要中止的程度”,“尤其将带薪休假日纳入最低工资计算的突发变量似乎成了决定性一击。”另一位相关人士也强调:“工会也应对公司如此艰难的经营状况作出回应。”

对起亚汽车来说,本月22日即将作出的、决定其奖金是否被认定为通常工资的判决,也加大了负担。2016年相关一审中,法院曾判决部分奖金应视为通常工资,因此更是如此。通常工资是各种津贴计算的基础。若奖金计入通常工资,企业负担将进一步加大。

若汽车畅销倒也无妨,但业绩低迷依旧。起亚汽车去年的营业利润率为2.1%,与美国、日本等主要竞争对手的6~8%相比,收益性不足其一半。今年前景也不乐观。预计全球汽车销量同比小幅增长0.1%。作为三大市场的中国、美国、欧洲等主要市场预计将陷入停滞,起亚汽车的生存竞争势必更加激烈。源自美国的汽车关税风险也在降低经营的可预测性。

被逼入角落的公司方面提出了将隔月发放的奖金改为每月发放的团体协约方案,但这也被工会反对所阻挡。工会向公司方面加大压力,要求无条件推进新增招聘。工会主张,按照团体协约,因退休出现空缺时补充人力是原则。

包括现代汽车在内的其他整车企业正以复杂的心情密切关注这一情况。因业绩低迷和人力成本负担增加而头疼的,这些企业也是一样。据汽车产业协会统计,韩国5家整车企业仅因低于最低工资一项就需承担约7000亿韩元。汽车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随着产业范式转变,人力需求将越来越少”,“可即便还有一些需求也招不了人,只能感到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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