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2-16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权洪宇资深记者的武器故事]下一代战斗机零部件去年底已开始制造……10月左右将推出实体大小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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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型战斗机(KF-X)已进入原型机制造阶段。韩国航空宇宙产业(KAI)于14日在庆南泗川总部举行了KF-X原型机“隔框(bulkhead)”加工启动仪式。KF-X原型机制造启动被正式公开这是首次,但据悉部分零部件已自去年下半年起投入制造。KAI的隔框加工纪念活动有力说明,KF-X在重重难关与各种猜测之中仍在顺利推进。从KAI部分公开的图纸看,机体尺寸比最初计划有所增大,性能评价也超出预期。尤其确认了这是一款可通过渐进式开发不断提升的机体。

◇何谓“隔框”=隔框是所有运输工具都有的部件。汽车和船舶上也有隔框,只是用途不同。在汽车上指方向盘与发动机舱之间的隔板,在美国也被称为“防火墙(fire wall)”。在船舶上,垂直隔板被称为隔框。工地上用于安全的大型垂直隔板也是隔框。战斗机上的隔框是主要结构件,起到骨架作用,用以防止高速飞行时产生的压力使机体变形。机身中央巨大的基本骨架也属于隔框,但此次开始制造的部件是机头部分和座舱下部。

◇零部件制造去年底已开始=值得关注的是,在KAI启动隔框制造之前,自去年年底起部分零部件已投入制造。特别是座舱已制作出实物模型(mock-up),空军试飞员已登机,正处于调整仪表板结构、操纵杆臂长、各类设备适当位置与尺寸等的阶段。这表明KF-X正在加速,设计与制造几乎同步进行。防卫事业厅相关人士表示:“为了在最后阶段留有余地进行检查,正在提高开发速度。”不过武器装备略有延迟。防卫事业厅相关人士补充说:“武器开发也能够赶上进度。”

◇“已越过难关”重申开发意志=在零部件乃至座舱实物模型均已制作并用于详细设计的情况下,KAI公开隔框加工的原因可从两方面解读。第一,是为了消除包括印度尼西亚退出说在内、对项目能否顺利推进的担忧。其中含有摆脱部分人士关于印尼投资款汇入延迟导致项目本身延后、KF-X价格必然上涨的担忧,在国民支持与关注中推进项目的意志。KAI相关人士表示:“印尼虽未全额缴清开发分摊金,但在国内形势困难的情况下仍汇来1320亿韩元,这反映出其将共同开发项目推进到底的意志。”

◇性能有望超出预期=主管项目的防卫事业厅、负责研究的国防科学研究所(ADD)以及参与研究并制造实物的KAI,对性能都颇为谨慎。尤其对性能超出预期一点不愿给出具体答复,担心可能招致牵制。但从14日公开的影像和照片看,KF-X预计将具备超出此前已知参数的性能。首先是尺寸变大了,明显比F-35大,外形也更为修长。长度超过17米,在后续改进上也留有余地。

机体内部空间比预想更大也值得关注。最初公布为16米的机身长度增至17米以上。起降轮子(起落架)收纳部的详细设计方案尚未公开,但从公开影像推测,应有足够空间在内部挂载武器。不过在2021年4月出厂的原型机及首批量产(Block 1)中,4发远程空对空导弹将以半埋方式挂装在中央机身下方。KF-X开发事业团团长郑光善表示:“按照军方要求保留了空间,但内部弹舱在现阶段尚未考虑。”军方计划在Block 2、3的渐进式开发阶段将其改进为完全埋入式。

◇还有不能公开的尖端性能=至少在KF-X上,不会发生去年4月在庆北漆谷游鹤山那样的F-15K坠机事故。因为除了尖端自动地面碰撞规避装置外,还将搭载可克服按流体力学运动的飞机特性的功能。据悉其中还包含在量产型飞机中继F-35闪电战斗机之后首次应用的技术。军方最初要求的性能仅略高于F-16战斗机,但可以肯定,随着渐进式开发的推进,提升空间很大。

◇“只开发不量产?”…“绝无可能”=防卫事业厅相关人士对部分人士提出的只开发、暂缓量产的方案断然表示“毫无考虑价值”。也就是说,像日本或以色列那样只积累技术、放弃量产机制造而转向采购外国战斗机的构想,无论对印尼等对外合作方,还是从国内技术积累与人力招聘层面看都不可能。一位曾任战斗飞行团团长的空军预备役将军表示:“考虑到战斗机采购预算和后续军需支援,国产战斗机生产是不可逆的选择。”

他解释说:“F-22、F-35之后出现的第六代战斗机,预计单价将超过3亿美元”,“若以韩国的财政状况根本无法引进,那么改进符合我们水平的国产战斗机就是最佳选择。”在战斗机寿命周期和各类零部件供应方面,也很难找到国产战斗机之外的替代方案。战斗机一旦引进至少使用30年以上,到退役为止投入的零部件和延寿费用,即寿命周期费用(LCC)可达引进费用的3~4倍。而且越是尖端战斗机,整体更换零部件的情况越多,还需要特殊涂料,维护费用必然更高。

考虑到韩国空军至今仍在现役运用的F-5E/F战斗机首飞于1972年、F-4战斗机为1965年,KF-X预计也将运用50年以上。此外,在韩国空军中相对较新的KF-16、F-15K战斗机在今后20~30年后也可能退役,若从国外寻找替代机型,财政负担极为沉重。这正是必须投入国产战斗机开发,而非依赖引进价乃至运行维护都难以承受的外国产战斗机的原因。

◇“价格不会超过7000万美元”=对于海外合作不顺、美国在技术转让上不予配合导致开发费用上升、KF-X单价必然上涨,而美国产F-35战斗机则因大量生产价格将下降,因此引进外国产战斗机反而更经济的主张,也出现了有力反驳。防卫事业厅相关人士明确表示:“曾被视为难点的国际合作虽不能说令人满意,但已重回正轨,海外技术引进费用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无论出于何种理由,KF-X Block 1的价格都不会超过7000万美元。”

◇10月推出实物大小模型=若最初预计的价格得以维持且开发顺利,KF-X有望成为无力采购昂贵战斗机国家的替代选择。负责生产与海外营销的KAI计划在详细设计基本完成的今年9月前后制作实物大小模型,并在10月15日于首尔机场举行的首尔国际航空航天及防务产业展(ADEX)上公开。此前只能通过小型缩比模型和电脑图像看到的KF-X将以实物尺寸走近公众。与国民见面,以及对外销售战实际上也将从此时开始。政府计划于2021年制造6架原型机(其中1架供印尼空军),并自2026年起投入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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