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2-15 | 임진혁 기자

[韩国经济学会联合学术大会]临时岗位就业降4个百分点、批发零售业降4个百分点…“收入主导增长未能提振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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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最终成为现实。文在寅政府以“只要等待就好”为由,闭目塞听推行的收入主导增长,正带来惨淡结果。去年2月韩国经济学会共同学术大会上,警告之声已经很大。当时西江大学名誉教授赵长玉高声表示:“过度上调最低工资、缩短劳动时间、将非正规职转为正规职,都是会拉低资本生产率的危险政策。”但政府在执政初期强力推进收入主导增长,连续两年将最低工资上调29%。

一年之后的14日,经济学家们再次加大批评声量。在14日于首尔成均馆大学举行的“2019共同学术大会”上,西江大学经济学部教授崔仁、李润洙得出结论:“收入主导增长并未出现,反而令人担忧潜在经济增长受到损害。”

作为“韩国经济政府政策评价与包容性增长课题”的首位发言人,崔教授团队为评估收入主导增长政策,分析了上届政权时期即2013年至2017年上半年,以及本届政权成立后2017年下半年至去年第三季度的各项指标。首先,以上调最低工资、缩短工时为旗号,是否真的提高了收入、改善了分配?研究团队认为,从临时工和日工就业减少来看,对此持怀疑态度。与上届政权相比,本届政权整体就业增长后退了2.07个百分点。原因在于包括自营业者在内的非工薪劳动者(-2.53个百分点)和工薪劳动者(-2.19个百分点)双双减少。尤其是常用职劳动者增长率为1.39个百分点,而临时工和日工分别为-4.03个百分点、-4.32个百分点。这使人推测两极分化可能进一步加剧,弱势群体劳动者脱离就业市场、实际收入减少。全产业劳动生产率增长率提高了4.38个百分点,分析认为这同样源于就业恶化。李教授解释说:“生产率上升源自劳动投入量减少”,“也就是说工时减少了。”

虽称收入增加消费也会增加,但这同样没有出现。分析结果显示,国内消费增长率上升1.14个百分点,但若只筛选出剔除海外直购等之后属于纯粹内需的部分,则为-0.46个百分点,反而出现负增长。特别是小微自营业者众多的批发零售业(-4.06个百分点)和餐饮住宿业(-1.52个百分点)等的衰退,让平民生活更加艰难。崔教授指出:“从餐饮住宿业以及艺术、体育、教育服务业等也在减少来看,目前还没有证据表明‘有晚餐的生活’带来了内需增长。”

相反,在创新增长被忽视的情况下,投资销声匿迹、企业士气下降,作为潜在增长率主干的全要素生产率据分析减少了0.05%至1.14%。可以说收入主导增长不仅侵蚀了当下,还侵蚀了未来的增长动力。

政府提出的政策未能发挥作用,韩国经济体质变弱,而2017年至2018年一度呈现短暂增长的世界经济今年以来明显放缓,“内忧外患”日益加深。

在同期举行的亚洲金融学会与韩国国际金融学会的“美国与中国经济的下行风险及韩国的利率与外汇政策应对”议题上,经济学家们检视了不容乐观的对外风险,要求政府做出明确应对。延世大学经济学部教授金正植尤其提出中国引发硬着陆的担忧。他表示,在中国国内企业负债过度的情况下,与美国的贸易争端加剧,可能对高度依赖中国的韩国经济构成致命打击。他强调:“今年经济政策的目标应放在防御经济硬着陆上。”他判断,如果美国与中国能够支撑住,当前的扩张性财政政策可以发挥作用,但若出口降幅扩大,情况将完全不同。他主张,在当前这种增税格局下财政政策难以奏效,因此若担忧硬着陆,就应全面动用放宽贷款管制、调整房地产税率乃至降息等手段。

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资深研究委员尹德龙同样对出口发出警告。他强调:“贸易恶化导致经常项目顺差缩小时,资本项目也会随之变动”,“出口短期内不会大幅减少,但应为2030年之前可能出现的逆差反转做准备,制定外汇管理方案。”首尔大学经济学部教授金素英表示:“外汇健全性总体上是积极的”,但“近来与证券投资相关的资金流入相当可观,今后一旦流出,金融市场不稳定性可能进一步加大”。

当天作为政府方代表出席的韩国企划财政部国际经济管理官(副次官)金会正表示:“政府将密切关注外汇市场,防止对外不稳定因素传导至国内金融、外汇市场,阻断不安心理扩散”,“为维持投资情绪,2月底将亲自前往香港和美国纽约会见投资者,提供准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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