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2-14 | 임석훈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 出租车与牧羊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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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有私事,去年10月起约一个月时间,我曾在上午7点到8点前后约一小时内,从麻浦区上岩洞的家开车到江南站。此前主要乘坐公交、地铁等公共交通,在上下班高峰时段开车几乎是第一次。开车出门上江边北路,过汉南大桥进入江南大路,难关便开始了。大多是出租车造成的。

本来因地铁施工就已拥堵,出租车不打转向灯就变道的“切线”行为,让人动不动就得急刹车。到江南站的路上,同样的情形重复了无数次。车头猛地插进来的出租车,不分法人还是个人。本能地把手伸向喇叭,独自骂出声来。若不打起精神防御性驾驶,极易发生事故,神经一刻也不能松。出租车的野蛮驾驶早有耳闻,但亲身经历后才知道竟到这种程度。

惯于野蛮驾驶的出租车司机异口同声说是“为了吃饭”。称为了交足承包金别无办法。解释说是待遇恶劣所致,但难以令人信服。清晨早起赶去公司的大多数上班族同样是为了生计握住方向盘。也许其中一部分人收入还不如出租车司机。但他们并不像出租车那样蛮横开车。

认为只要出租车守法行驶,韩国就能摘掉“开车令人害怕的国家”这一污名的,似乎不只是记者一人。去年7月,青瓦台出现了这样一则请愿:“现在是必须清算践踏年轻创新者梦想的出租车行业这一黑色卡特尔的时代。”请愿发布者指出:“安全舒适的出租车是幻想”,“违法的野蛮驾驶、暴力式的插队十分普遍”。对此众多国民表示共鸣。实际上,首尔市每年受理的2万至3万件交通不便投诉中,约70%与出租车有关。不满事项涵盖拒载、不亲切乃至乱收费。

从后天(16日)起,首尔中型出租车基本起步价将从3000韩元上调至3800韩元。或许是意识到市民的负面反应,出租车行业与首尔市纷纷承诺改善服务。个人出租车工会提出为缓解打车难将全力投入深夜运营等五大承诺,首尔市则提出加强对拒载出租车稽查等措施。5年前上调票价时也曾作出类似承诺。但恐怕几乎没有市民感到服务有所改变。已有人担忧这次也会重蹈覆辙。即时间一过,服务提升便无人顾及,只会一味抱怨承包金等环境问题。

沦落至此,把出租车奉为“民心代言人”、只顾看其脸色的地方政府首长等政界与政府责任重大。滥发出租车牌照造成市民不便,却又无力收拾。目前首尔每120人一辆出租车,而日本东京为每360人一辆。可见首尔出租车已严重过饱和。尽管如此,减车工作却迟迟没有进展。对于近来拼车导入的争议,政界以就业问题等为由提出需进一步协商,但不少分析认为实情是出于明年大选的选票算计。也就是说,仍执着于出租车司机扮演民心喇叭角色这一信念的国会议员,对解决问题态度消极。

如今也该摆脱这种迷信了。在移动互联时代,民心的代言人与喇叭遍地都是。政界该做的不是保护利益团体,而是体察全体国民的期盼。希望正视国民为何对出租车行业投以冷笑。因为如同伊索寓言中的“牧羊少年”,一再的空话已失去信任。还以为能对技术革新带来的变化视而不见到何时?不要用不切实际的对策传递炸弹,请尽快作出决断。不打破框架的痛苦,就没有未来。/sh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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