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应成为创新生态系统的主角。这是再自然不过的命题。硅谷、波士顿、以色列、北京、新加坡等全球各地的风险企业都是以大学为中心成长起来的。然而,韩国所谓“SKY大学”周边的初创企业却极为匮乏。在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创新增长中,大学创新成了绊脚石。这正是要考察大学创新的“Why、What、How”的原因。
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why)需要大学创新。据创造经济研究会(KCERN)的创新生态系统调查,大学对创新的贡献比重排在企业、金融、政府、民间支援之后,位居末位。作为地区创新的阻碍因素,大学在金融之后被列为第二位。但这并不意味着对大学的研发(R&D)投资少。据技术振兴院(KIAT)数据,大学研发费规模达60亿美元,居世界第八位。问题在于大学的成果产业化比率为4.4%,与全国整体的20%和企业的47%相比明显偏低。因此,有必要对大学的创新能力提出疑问。
问题在于大学创新能力不足。结果,民间对大学研究的投资比重在2000至2013年间减少了多达27%,且目前仍在持续减少。而这一空缺由政府科研经费支援填补,导致大学研究的官僚化日益扩大。结论是,大量资源集中于大学研究,但实际的创新贡献不足,大学与社会相脱离,这正是韩国创新生态系统的痛点。问题在于产学合作。
陷入低迷泥沼的产学合作,问题在大学还是产业界?企业家只要有商机,连非洲偏远地区也会奔走前往。若产学合作成果令人满意,即使政府叫停,企业也会寻求大学追求创新。只有坦率承认大学创新能力不足是问题根源,通往解决问题的大门才会打开。
第二,来问一问不足的创新能力是什么(what)。“创新就是连接”这一命题因已故史蒂夫·乔布斯的引用而深入人心。韩国大学创新的问题是连接性不足。由于社会对大学教授的高度认可与待遇,韩国的优秀人才纷纷涌向大学。当然,这意味着韩国大学教授的个体能力绝不欠缺。然而在第四次工业革命中,创新取决于连接能力而非个体能力。如今大学如中世纪欧洲的城堡一样各自筑城,执着于学术期刊论文。也就是说,大学创新所欠缺的,正是校内跨学科融合以及与产业界的连接性。
第三个问题是如何(how)解决连接性问题。跨学科融合与产业界的开放创新是所有大学标榜的首要口号。然而几乎所有地区的问卷调查结果都显示,人们已放弃对大学的期待。问题在于连接的方法论。凭“只要去做就能成”的精神设定目标就能实现的时代已经过去。需要能让大学教授、大学与国家的利害关系形成良性循环的愿景。全球人才论坛等的主题一言以蔽之就是多学科研究,但大多数大学在连接成本高昂的线下组织中空喊连接,实际上各位教授只专注于个人研究。
如今大学的竞争力不在于个别教授和实验室的竞争力,而在于实验室之间基于连接性的知识共享能力。作为替代方案,本文提出可以一键启动多学科研究的虚拟大学(virtual university)。连接成本收敛于边际成本零,看不见的补偿可通过区块链实现,共享既有知识以创造并分享更大创新的结构,正是大学创新的方向。
通过产学合作,使研究创新与教育创新三位一体融合的创业精神大学,就是大学创新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