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1-29 | 이철균 기자

[黎明]粗暴拔鹅毛…唤起被遗忘“创伤”的文在寅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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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万5000人。这是2007年11月底被告知需缴纳综合不动产税的对象人数。政府评价称仅占全国户主的2.1%。与2005年新设综合不动产税时宣称的“对最高1%课税”相比翻了一倍,但按个人计算也仅为38万1000人。或许正因如此,卢武铉政府似乎并未预料到会出现巨大的税收抵抗。对“针对富人的惩罚性增税”这一批评舆论闭耳不闻,将其视作既得利益阶层的反抗。逆风十分猛烈。据说民主党后来评价称:“当时连一块地都没有的国民也强烈抵抗综合不动产税的引入,这成为执政中期权力流失的一个原因。”这也留下了创伤。

唤起这段被遗忘记忆的,是继承参与政府精神的文在寅政府。就像重看一部电影,多个场景重叠。首先是综合不动产税。文在寅政府通过去年的税法修订大幅强化了综合不动产税:最高税率提高至3.2%,公正市价比率也分阶段每年提高5个百分点,到2022年适用100%。不过,仅将1套住房持有者的课税标准维持在9亿韩元(公示价格)。虽也曾有下调至6亿韩元的动向,但未予推行,因为担忧对象的急剧扩大会引发税收抵抗。

那么综合不动产税的对象会减少吗?这是韩国国税厅公布的统计。去年综合不动产税的纳税义务人达46万6000人,比2017年(40万人)增加了16.5%。缴纳额也增加16.3%,达2兆1148亿韩元。从增长速度看,对象人数和总额超越2007年“业绩”(?)只是时间问题。1套住房持有者综合不动产税的缴纳标准6亿韩元(2007年)与9亿韩元(2018年),考虑到11年间房价上涨,体感差异几乎没有。这正是综合不动产税的反扑再次被预告的原因。

在这种状况下,文在寅政府正在快速提高住宅与土地的公示价格。政府力主这是正常化、是消除逆向歧视。乍看是对的。房价上涨部分理应作出合理调整。消除独栋住宅与集体住宅之间的差异也是正确方向。

问题在于速度及由此带来的冲击波。今年公示价格涨幅约为去年的两倍。全国从5.51%升至9.13%,首尔从7.92%升至17.75%,跳升两倍以上。有人评价称这是“镊子式上调”,即以市价15亿韩元为界对涨幅作了差别化处理。超过25亿韩元的住宅平均上调36%,超过15亿韩元的上调21%。相反,15亿韩元以下仅上调5.8%,3亿韩元以下仅上调3%。

围绕公示价格的急剧上调,无论用多少华丽辞藻包装,最终税收余波都无法避免。在公示价格上涨7.92%的去年,首尔公示价格超过6亿韩元的高价住宅中,财产税适用30%上限标准的情况频频出现。江东区从65件增至3952件,增幅最大;松坡区也从1149件增至5万4112件。今年的公示价格涨幅是去年的两倍。仅凭简单算术,以高价住宅为主的财产税触及上限频发在今年也不可避免。

对于政府的综合不动产税与公示价格上调政策,明确也有赞成之声,认为拥有得更多就多缴税才是“公平课税”。对于拥有超过20亿韩元住宅、税负仅上涨几十万韩元到几百万韩元却抱怨的人,有人称之为“过度装可怜”。这是嘲弄。有人毫不迟疑地说出如同在只有一套房、没有收入的老龄家庭心上钉钉子般的话。是否因此,磨刀霍霍等待明年总选的人正明显增多。曾动摇参与政府的、50万综合不动产税对象者的余波,正慢慢向文在寅政府逼近。

“拔鹅毛要不让鹅感到疼”对税制当局而言如同不成文的规则,意思是增税波及力极大,要缓慢、分阶段进行,也不应刺激情绪。然而本届政府的增税却似乎总是充斥着划分阵营和炫耀。手握权力却遗忘了这一点的他们,令人惋惜。 /fusionc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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